要說許仁群起先一直猶豫不決,這會那可是笑了起來,大罵道:「你小子好得很呀,居然識得這樣的能人,那好得很,我到是要看看你的劉能劉縣長能奈我何了。」
若非見蘇自堅的身手厲害,他早就想掄拳向他招呼過去了,氣怒之下讓那名民警把蘇自堅關了起來,暗暗尋思該如何處置這樁事兒。
他這心裡不怎踏實,即馳車趕到縣宣傳部找宣傳部長莫仕學,道:「大舅,那傢伙是駿豪公司的老闆,我看他口氣硬得很,你看他會不會有什麼後臺?」
莫仕學笑道:「你是被他的拳頭嚇怕了。」
「這小子我看他不象平常的人,他說劉縣長約他吃午飯,你說這會不會是真的呢?」
莫仕學一聽這話,如果是在吃飯的話,他一定會噴飯了,笑道:「我說小許呀,叫我說你什麼好的呢?一個從省城來的青年人就把你嚇著,連膽子都沒有了。」
許仁群紅著臉道:「那到不是,我只是看到象是有來頭的人,真要這樣不得罪他也是好的。」
「就他那熊樣也有機會陪劉縣長吃午飯,我還陪省長吃宵夜呢。不就會上幾手功夫嘛,這樣的人多得是,想是他自認為有幾手功夫故意嚇唬你的,這有什麼好害怕了。」
「那你說接下來該怎辦這事?」許仁群有些擔心地說道。
「這所長可是你在幹,這樣的話也要問我的嗎?」莫仕學不高興地說道。
許仁群發愁地說道:「這小子會些武術,也不好對他動粗,怕惹毛了他打架起來不太好。」
「這是你的事,你就自己看著辦,不管怎樣你得替我把那駿豪公司從什通縣給我趕了出去,不然少森那新星公司如何開得下去。」
「要不就把他關上幾天就放了?」
「我說小許呀,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呀,傷了人這樣的大事豈可關上幾天就作罷了,你也太叫我失望了吧?」莫仕學不高興地說道。
「那……我把他定性成重傷人致殘的罪名交由法院去判他。」許仁群苦笑地說道。
莫仕學點頭道:「這個還講得過去。」他接著說道:「聽我的沒錯,這小子假狐虎威就把你嚇著了,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自認為有點本事就把我們這些當官的不放在眼裡,非得叫他知道厲害不可,不然我們這些當官的面子可要丟盡了。」
「是是是,大舅說得太對了,我就這麼辦了。」許仁群給莫仕學上了一課,覺得他的話太對了,畢竟他這所長是莫仕學通過關係給他搞來的,在官場上的門道他比自己懂得多,不服都不行。
從宣傳部回到派出所,讓人把蘇自堅關在置留室裡,一時也不知如何處置這個案子,甚感頭疼。
這要是一般的人那好說得很,這蘇自堅顯然多少也是有點來頭的人,就是不知他到底有幾斤兩重,這要惹上了大人物自己就吃不了兜著走了,所以在這件事沒搞清楚之前,只能是把他關了起來了。
下午的時候,派出所裡進來了一名青年人,這所裡的許多人與他都認識,齊向他打個招呼:「莫少呀,你怎到這來了?有什麼事嗎?」
原來,這來的人竟是新星公司的老闆莫少森。
他與許仁群見了面後,讓許仁群把蘇自堅押了出來,他好奇地看著蘇自堅,道:「小子!駿豪公司的老闆真的是你?」
蘇自堅打量了他一下,笑問道:「你是誰呀,這關你什麼事了?」其實他心裡早猜到這人是誰了,不過故意這般問而以。
「哈哈!我一直覺得奇怪,這駿豪公司的老闆到底是誰的呀,敢到什通縣來開店作生意,居然還有這樣的膽色傷人,你膽子不小呀。」
「不就傷了幾個人而以,這事老子經常乾的。」
「是嗎?那這次你可要倒霉了,撞在我的手裡只怕沒你好處。」
「那到不見得,你老子是誰?真有這般手段叫我留在這裡走不了了?」
「嘿嘿!我就是來瞧一瞧你到底仗著誰的勢力了,敢有這樣的膽色跟我作對,我要叫你的駿豪公司在什通縣消失,既便是你這個人也得在這坐上幾年的牢不可。」說著他笑著道:「不怕告訴你,我老爸在縣宣傳部當部長,我是他的兒子莫少森,你可要記好了,不然到時候連是誰讓你進來都不知道,豈不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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