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鴻福集團更新換代,雖說也是姓莊的子弟在坐鎮,然卻已物是人非。
客書奇與客容容因沒正式名份,莊鼎又昏迷不醒,所以他就被莊俊雄趕出了富豪大酒店,好在他從莊俊雄那弄來一些錢,不至變成一個窮光蛋,而莊鼎家的別墅他還是能進去住的。
至於莊家的股份只等莊鼎死後,莊俊雄等人即會瓜分了。
客書奇是精明的人,去找莊俊雄理論顯然是行不通的,莊家的確只奔著錢看,誰管你的死活呀,至於兄弟之情,血脈之情,這些東西淡薄如紙,他們根本就不放在眼裡,不會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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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自堅一看省城內短期內並沒什麼商機可發展,而兩家百貨商場都基於穩定的情況下,根本就不需要他親身到場監督,他的領導班子們不住地擴大隊伍,尋找出色的人才,這些人都是名牌院校出身,這肚子裡的墨水喝了不少,幹起事來那是很有一手的,個個一呼而上都能遮上半邊天,現在的駿豪貿易公司的名字現在在省城那是叮鐺響,不少人皆想往這裡鑽都不可得。
而新建的大廈顯然短期內不可能竣工,他即萌生到下面市縣求謀發展的念頭。
這事和郝環池一說,郝環池道:「你把戰線拉得這麼長,這顧得來不?」
蘇自堅道:「我只是出去尋找商機,並不是要親身上陣,敲定了某個專案後,這事會由公司委派出來的高階領導班子接手來幹。」
郝環池對妹妹道:「這事你怎麼看?」
郝鳳怡沉吟道:「這些人信得過不?」
「這個到是不用擔心,這些人都是從各方招聘而來的人才,他們到各個基層充當領導班子,公司在每月中都會委派財會方面對他們的賬戶進行核查,一發展問題即要他們擔負相應的法律責任,絕不是罵幾句就作罷了。」
郝鳳怡道:「這樣的話你就看著辦法,不過這次在資金上你得自己去想辦法,老是靠我們這可不行,畢竟我們總不能幫你一輩子吧?」
蘇自堅一笑說道:「現在我的人際脈打得差不多了,我想如果不是特大的專案應該可以解決的。」
董嘉華聽說後也想跟去,蘇自堅道:「我都播了不少的種子了,你怎也得好好靜養一下,看看有什麼動靜了沒,不然我倆老是膩在一起也很難懷上的。」
郝鳳怡道:「小蘇這話到是不錯,我想你倆人就是呆在一起的時候太長太緊了,所以才懷不上,這分開一段時間再呆在一起,說準一下子就能懷上了。」
董嘉華聽姨媽說得有理,自己幾乎是隔天就要他上床一次,這會不會是太頻繁了一些呢?如此高頻繁的次數仍是懷不上,的確是應該好好思考一下的了。
在走之前,蘇自堅不忘到郝鳳怡那去與她聚一聚,就她這年齡段身心的需要仍是很大的。
他並沒帶別的人出行,只要司機開著車就可以了。
自從上次兒子出事後,他就沒時間回營根縣看望兒子了,這次他首先回營根縣來看兒子和父母。
蘇秋水夫婦參加兒子婚禮後,回來就一直在縣城與孫子住在一起,這一對孫子太可愛了,自小就與母親一起生活,並沒別的親人,父親吧也不知什麼時候才回來一次,往往回來的時候他們都忘了父親的樣子了,所以一下子有了爺爺***疼愛,哥倆分外的高興,整天膩著他們一起逛街買東西,蓋了小洋樓後還剩下不少的錢,而蘇自堅留給王荑荑生活的也是花不完,何況這又是自己的孫子,花錢上二老極是捨得,幾乎是有求必應。
王荑荑原是很擔心二老對她有排斥之心,卻見他們愛屋及烏,因孫子的關係反而對她極是不錯,心中高興之極。
這晚他們正要開晚飯之際,忽地聽到了敲門的聲音,幾人都是微覺詫異,這家陌生人那可是極少有來的,這又會是誰呢?
這開門一看,居然是蘇自堅提著禮物站在門口前,蘇秋水夫婦當然是很高興的了,如果不是二老在這兒,王荑荑早就撲到他懷中去了,現在這個舉動只得打住。
倆個小傢伙平時都有拿著爸爸的相片來看,現在站在他們的面前卻是不敢就此上前喊他。
一家人高興異常,當晚蘇自堅到王荑荑房裡陪她睡了,她極是不好意思,蘇自堅笑道:「你可是我孩子的媽,你不陪我睡誰又陪我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