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雄!我們怎說也是一家人,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莊俊雄沉著臉道:「你現在才知道我們是一家人呀。」
「俊雄!我知錯了,這還不行嗎?」
莊俊雄詫異地看著道:「俊英!這可不是你呀。」
「這就是我的呀,只是你不瞭解我罷了。」
莊俊雄嘆道:「你走吧,這事我無能為力。」現在一看他就煩,這幾天被他纏著甚是頭痛。
「你真的不肯救我一把的嗎?這作得也太絕了吧?」莊俊英大怒地說道。
莊俊雄嘿嘿地看著他一會,問道:「你還記得姜月眉嗎?」
莊俊英恍然大悟了起來:「媽的!早該猜到是這婊-子出賣我。」恨恨地說道。
「你也不用怪她了,想想你對她作的事就不絕了,好在她命大,不然現在就死掉了。」
莊俊英聞語臉上登即變色。
「是不是覺得特奇怪呀?」莊俊雄冷笑了數聲:「你叫去的那個殺手對她劫財又劫色,不過卻是放她一命,現在她只剩下半條命了,你想想看,以你這樣的人接下來又有什麼事是作不出來的,叫我還能相信你嗎?」
莊俊英呆了半響,一句話也講不出來了。
「你對她作得這麼絕,她生氣要出賣你也是應該的。」他接著笑道:「你那文韻呢?為了這麼一個女子就甩了姜月眉,值不值得?」
莊俊英良久說不出話來。
「回去把屁股洗乾淨一點,這進去了後幾時能出來那可就不知道了。」莊俊雄饒有興趣地看著他,象是在看一件國寶一般。
「莊俊雄!你夠狠。」莊俊英瞪著他氣炸了胸脯。
莊俊雄哈哈大笑道:「文韻老公把你打得這麼重,居然沒打醒了你,這也活該你要倒霉了。」說著不住地搖頭嘆息。
莊俊英愕然地看著他,不禁茫然不解了。
這事……他又怎知道了?
「傻子!你被人下套了也不知道,我說你這人怎就笨到家了呢?那一百萬輕輕易易就交給了人家,平時你俊英可不是這麼笨的人呀。」
莊俊英恍然大悟了起來,一拍額頭,心中追悔莫及。
「你是怎知道的?」莊俊英腸子都悔青了,卻又無可奈何。
「你有什麼我是不知道的,就拿姜月眉的事吧,不然我如何向她要來這些東西的呢?」
莊俊英一下子就頹然廢倒坐在地上。
他一敗塗地,原來自己的一切都在別人的掌控之中,這要不敗才怪呢。
過了好久,莊俊英才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滿面痛苦之色,苦澀說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
莊俊雄笑著不答。
「你一直按兵不動,我總覺得怪怪的,原來是在找下手的機會,現在你如願了。」
「那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吧,如果你不把這個機會讓給了我,我又向哪找這機會了。」
的確,莊俊英要是把公司流動資金轉移到自己賬戶裡,如果他不甩了姜月眉又派殺手去殺她,如果他不是為了文韻,一切的一切,又怎會留下這麼大的破綻來了。
莊俊英錘胸流淚道:「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現在我誰都不怪,我都不怪。」苦笑著離開了公司,數日後有人發現他已跳河自盡了。
他打了個敗仗,而且是一敗塗地,省公安廳的人在加緊勘察他貪汙的事實,這罪名實是不小,只要進去了也不知會被判多少年,就算是能出來怕是也年老了,這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
所以他選擇了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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