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韻歡聲說道:「俊英!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倆人緊緊地摟在一起。
莊俊英到這來的會唔是明兒舉行,現在這臉被打成這樣,當然是沒辦法出席得了了,天亮後給對方打去電話推遲日子,說道自己有事一時走不開,下個月再接觸洽談此事了。
文韻臉上也有傷,也沒辦法去辦理她的事務,倆人託酒店的服務員買來一些傷藥分別服下和塗抹,幾天後消腫了就回省城。
姜月眉到他別墅來找他,問道:「俊英!你上哪去了?」
「怎麼?」莊俊英懶洋洋地躺在床上。
「新星方面打來電話發很大的火。」
「嗯嗯!知道了。」
「我問你的話還沒回答呢?」姜月眉稍顯不高興,她被客書奇強-暴後,隔天又藉故到這別墅裡又把她拉到床上去,人家手裡有著一堆的相片,容不得她不敢答應,對客書奇真是恨極了,此時見莊俊英對自己愛理不理,這就讓她很是難過:你這個男人呀,可知道我最近發生了什麼事嗎?真是沒良心的。
莊俊英坐了起來,伸著懶腰,道:「我下機後遇上一位老朋友,這事就擔擱下來沒去成。」
姜月眉睜大著雙眼,吃驚地說道:「什麼!遇上一位老朋友就不去談公事了,俊英!你可是執行總經理呀,這事要是叫你二叔三叔他們知道了那還了得。」
「嗯嗯!只要不說了出去,他們又怎知道得了了。」
「話是這樣講,可你這事也太扯了吧。」姜月眉極其的不高興,眼前這人怎地一下子就沒了那種責任感了呢?以往的那股幹勁又上哪兒去了?
「我是總經理,喜歡怎搞就怎搞,誰敢管我呀。」他被人痛扁一頓,這心裡的火氣也是挺大的,一時找不到機會來發火,這時一聽她口氣不善這就來氣了。
姜月眉一時不禁愕然,驚奇地看著他,似乎眼前這人自己一下子就不認識了他一般。
莊俊英一下子就把她拉到床上來,道:「好久沒作那事了,陪我一會再去上班。」
他是個精力盛旺的人,對這事渴求分外強烈,與文韻也是通宵戰鬥後才回來,此時一看姜月眉站在眼前,不禁想起她的好來,暗想自己就要與文韻結婚了,如果這樣的話非得與她分手不可,這樣豈不沒機會與她在一起了,此時得抓緊機會再多玩一下,就把她按在床上脫衣解褲。
以往只要莊俊英有這興趣了,姜月眉是從末拒絕過他的要求的,此時一看他興奮得很,即知拗他不過,只得從了他,不過昨晚她被客書奇幹了幾次,此時下身正有些疼痛,有心要拒絕莊俊英,又怕他不高興,只得強忍著讓他進來。
莊俊英相較對比之下,覺得還是文韻的感覺與姜月眉不同,文韻給他的美妙之感在姜月眉身上卻是找不到。
原來姜月眉一味的讓他亂來,忘記了自身的感受,不懂得去享受這一人生樂趣,而這文韻就不同了,她結婚多年,在床上又非常的主動,這給莊俊英一種很新鮮的感覺,加上文韻那成熟的風味也是叫他著迷的原因之一。
莊俊英弄了半個小時後才結束,倆人洗了澡後才到公司去上班。
那知到了公司之後,卻見得文韻的老公白辛農在公司等他了,他黑著一張臭臉,一言不發,冷冷地瞪著莊俊英。
莊俊英心中一窒,也不敢多講,即叫財會部的主管與白辛農到銀行辦理了轉賬手續,然後要回了那張收據,一顆心才放鬆了下來。
這件事辦妥之後,財會部的主管悄悄地把姜月眉叫過一邊,輕聲對她說起了這事有些古怪。
姜月眉吃驚不小,向莊俊英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呀?」
莊俊英裝聾作啞,道:「怎麼了?」
「你怎麼把這麼多的錢轉到別人的賬戶裡,這是什麼意思?」
「這筆資金我有別的用處,你不要向俊雄他們說起了。」
「這麼大的一筆資金你想能瞞得住嗎?他們要是知道了還了得。」姜月眉瞪著他問道:「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麼人?」
莊俊英心頭一凜,輕哼了一聲:「不要亂猜,沒有的事。」
「沒有就好。」姜月眉見他不肯說,猜想這事不會象他所說的那樣簡單,這白辛農一臉惡相的來追債,那象正常業務往來,她不是笨人看不出來?
姜月眉見他這趟出去回來就變換了一個人似的,好象自己都不認識他了一般,知道多問也是沒用,他絕計不會說出來的,不覺冷笑了一下,即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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