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嘉華上前勾住他的手臂,笑著說道:「你看媽和姨媽對你不錯的吧。」
「我是媽的女婿,這又是你的姨媽,你說她們會錯愛我們了嗎?」他這話說得別有用意,不過這得細細的品來,不明事理的人無論如何也不知這話中之意的。
郝鳳怡暗道:這小子裝瘋賣傻,在吃我豆腐。
郝環池道:「這次是有驚無除度過了,下次是否還這麼幸運那就不得而知。小蘇!凡事小心在意,這錢是賺不完的,先把命留了下來,這錢慢慢的才有賺。」
董嘉華也道:「是的呀,以後要小心一點,你要是出了個什麼事,叫我今後怎辦的呀?」
「知道了。」蘇自堅笑了笑地說道。
呂中落後,這事涉及到省安公廳內部不少人,就好象是地震了一般,不少人極是震驚,惶惶不可終日,不知幾時這事會牽連到自己的頭上,尤其是那些以往與他有深交的人,更是不安了。
這正是不作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這涉及到的事太多了,每樁都是能叫得他們進去陪呂中,有誰又不怕了。
此時發生的兩天後,省委就下達了正式批文,逮捕呂中已成事實,案件交由省安公廳偵破調查,深入挖掘,凡是與之有關涉及時到的人員均是有種大禍臨頭之感。
一些自己其罪難免的人士即立把相關訊息銷燬,或是轉移資產,更有甚者是一些為避免家人受其牽連而鬧起了離婚,目的在於受賄而來的錢財被沒收充公。
總之,這次官場地震是震撼人心的,牽連的人一個接著一個被挖掘出來,**現象叫人髮指,所以省委這次的態度非常堅決,要把這個官場上的毒瘤打掉,還民心一個公道。
省城幾家報社對此事進行了相關報導,首頁頭條醒目的地方,皆是報導了相關的案件詳細文要。
至此,呂中官場**,又涉及黑社會和綁架,多起重罪壓得他受不住,有天晚上竟用皮帶上吊末逐,被人及時的發現,不然就去見閻羅王了。
這天,蘇自堅一早就去公司上班,到得公司的門口時,卻見一輛轎車停在公司的門口,車旁站立一佳人,一看這人便是呂雅,即著司機把車停了下來。
呂雅見到了他的車馳來,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車上的他。
蘇自堅從車上下來迎著她走去,問道:「怎到這來了?」
呂雅的眼睛佈滿了血絲,看來她所承受的壓力也不小,不僅睡得不好,這哭也不知哭過幾回了,她對蘇自堅的話避而不答,問道:「有時間不?一起去吃個早餐?」
「好的!」吩咐司機把車開了進去,他則是坐上了呂雅的車來到一處僻靜之地,這地方以往都是高消費上檔次的餐館,平常人都不太敢來這,蘇自堅雖知這地方,可還沒來過呢?
倆人進入包廂後,服務員著裝整齊,一進就是倆位,個個長得漂亮之極,向倆人問明瞭點餐的選單,然後退了出去,隨手把門關上。
蘇自堅向她瞧去,見那張高傲漂亮的臉蛋此時竟是憔悴了不少,與初初相識的那個呂雅若判倆人,想必是因為父親的事讓她倍感壓力,這吃不好睡不香,人自然也就頂不住了。
「怎會想到來見我?有事?」瞧了她半響問道。
呂雅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半響了才道:「真是想不到,我這才回國多久呀,身邊竟會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一時難過得眼眶又是一紅,熱淚忍不住奪眶滾落下來。
蘇自堅拿出紙巾遞給了她,道:「這件事……我真不知該怎說才好。」
呂雅聞語,那拿著紙巾的手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手背,向他望去,一臉的衷求之色,道:「能否把我爸放了?」
蘇自堅也沒掙脫她的手,任其握著,輕輕一嘆道:「現在是省廳接手這案子,我只是一個作生意的人,你說能有這麼大的能耐說得省委裡的那些人?」
呂雅又伸出了另一隻手來,一起抓住了他的手,緊緊地握著,道:「只要放過了我父親,不論是我這個人,或是昌達公司我都可以給你。」
蘇自堅苦笑了一下,道:「呂雅!你想多了,這事是你爸首先叫板的,包括你弟弟呂石磊的事,你說說看,有哪一件我們不是處在被迫的情況下進行的反擊。」
「我知道,所以才求你放過他們的呀,不管怎麼講,他們都是我最親的人,我弟弟都已經進去了,如果連我爸也……你可以想象一下,我們這個家就完蛋了。」連說邊流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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