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環池一臉為難之色:「可他是嘉華的老公,你們要是這樣了,那還不亂套了。」
「都有過了,又不是現在才……」
郝環池生氣地說道:「我不管了,你們愛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別煩我就是了。」她也給妹妹纏得收煩意亂,頭都暈了。
郝鳳怡臉上露著得意的笑容,道:「真的!你不管了?」
郝環池瞪著她,道:「你可要小心的一點呀,這事要是叫得嘉華知道了,還不跟你急了。」她接著說道:「嘿嘿!這事就算是你肯了,小蘇他末必便肯。」
郝鳳怡笑了笑道:「這事就不勞你操心,我自會處理得好。」
郝環池長嘆而道:「鳳怡!這樣……合適嗎?」
「姐!我真的很難受的呀。」
郝環池搖了搖頭,當是預設了,這事都成事實,就似她所說的那樣,一次是作,二次也是作,就權當是自己疼愛這個妹妹罷了。
再說了,這個女婿身邊的女人眾多,閱女無數,只怕真的會與妹妹再度成了那事也不一定。
她固然是有些擔心,不過心裡仍是暗想:鳳怡都這把年紀了,小蘇末必看得上她,她不見得厚得起那臉皮來跟他說起這事。
郝鳳怡聽她竟然允應了這事,心中高興得差點沒跳了起來,不過她可不敢把倆人早就好上了的事說出,不然再度生起變故來豈不不妙了。
郝鳳怡把酒倒了上來,拿起遞到姐姐手中,道:「姐!你預祝我馬到成功。」
郝環池瞪著她道:「不是吧,這事還叫我預祝你成功?」
郝鳳怡笑著說道:「你不是都答應了,那得就祝我成功的呀。」
「去你的,我才不祝你呢?有本事自己胡搞去,我不跟你瞎鬧。」郝環池氣鼓鼓地說道。
郝鳳怡咯咯地笑道:「這可是你說的,你就等著看我本事好了,我非得把小蘇搞上手來的。」
郝環池吃驚地看著她:「你真要去搞的呀?」
「你不會認為我在說笑的吧?」
郝環池不住地搖著頭:「胡鬧!太胡鬧了。」
郝鳳怡笑道:「姐!你也不用太認真了,這事能不能成還不知道呢?我只是很想他陪我一下罷了。」
郝環池聞語便不再說話了。
倆人吃罷了酒,正要收拾之際,郝鳳怡忽地停住了身形。
郝環池問道:「怎麼了?」
郝鳳怡從桌底下摸出兩把刃首,扔一把給姐姐,道:「有人闖了進來,人來的還不少。」
在花園裡她裝上了機關,來人不知就裡,即立就踩著觸動,在房裡有個小鈴鐺就響了起來,只是響聲不大,郝環池不知道而以。
郝環池吃了一驚,這裡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平常根本就沒人敢到這來,這些人膽敢痛了進來,說明不是小偷小摸的人了。
郝鳳怡過去把開關拉掉,關上了燈,與姐姐守在門口。
此時,窗外的街燈倒影照了進來,可見人影的晃動。
她姐妹倆都是會家子,身手還著實不凡,明知有人闖了進來卻也無懼。
來人也知道他們被發現了,毫無顧忌,一腳就把門給撞開闖了進來。
郝鳳怡一腳朝下掃去,裡面黑燈瞎燈,根本就看不到裡面的情景,首先闖進那人就被拌倒在地。
後面的倆人也是跟著被拌倒,不過他們身手不弱,甚是無懼,手中提著鋼刀胡亂揮舞,以防被人偷襲。
郝鳳怡姐妹倆都是久經殺場的人,經驗豐富,她們並不急於出手,而是躲在暗處伺機以候。
還是郝鳳怡看準了機會,一刀慢慢的插了上去,即立就插入了一人的腰間,那人大叫了一聲倒地。
餘人極是吃驚,都是不敢輕舉妄動,外面的人一時也不敢就衝了進來,還是一人精明,朝門的邊兒摸去找到了電燈的開關把它擰開了。
這燈一亮,郝鳳怡姐妹即見這些人皆是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把臉也矇住了,顯然是害怕他們被認了出來。
中刀那位仁兄此時捂住腰間,鮮血直噴,滿地皆是。
「找死嗎?」郝鳳怡怒斥了一聲,一撲而上。
郝環池也冷笑了一下,須知她可是有好長時間沒動刀動棒了,現在有人敢來動她們,膽子真是大得可以,非得宰了幾個來敬示一下。
她也朝一人撲去,手起刀落,身手甚是敏捷疾快。
那知來的人個個都是身手不凡的人,而且有七八人之多,燈一亮後,外面的那些人也相繼湧了進來,一齊加入了混戰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