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家的人何時曾替我與容容著想過了,你突然間的關心起我來,這讓我很不適應。」
「哈哈!你也太多心了,不管怎麼講,你終究也是大伯的兒子吧,算來我們也是堂兄弟,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所以呢?」客書奇冷冷地看著他,這話說得雖是好聽,不過其中卻有著別樣的意味。
「俊英想吞掉你與容容的那份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現在吉隆收購又失敗了,如果不拿回屬於你的東西,說不定明天就得流落街頭了。」莊俊雄別有深意地說道,他的口氣不急不緩,胸有成竹。
「拿回!你當我不想呀。哈哈!」客書奇忽地大笑了起來,笑得甚是苦澀,顯得他的心中極是難過。
莊俊雄等他笑了一會,這才說道:「有志者事竟成,這句話你應該聽說過吧,不去努力又怎知拿不回來了呢?」
客書奇拿起酒瓶大口的把酒喝完,然後把瓶子扔得老遠,道:「這就是你今晚來這裡的目的了?」
莊俊雄並不否認,他笑了笑地說道:「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到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客書奇好奇地盯著他半響,問道:「為什麼幫我?」
莊家的人從末有過一人對他或是妹妹有過半句好言好語,這莊俊雄居然跑來說要助他奪回屬於他應得的東西,這讓他十分意外,又是不解。
莊俊雄笑著說道:「世上並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我想你不會不明白,我這麼助你自然有我的道理,我也想拿一些我想要的東西。」
客書奇大笑地說道:「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有什麼能耐可以幫得了你了,你就是要嘲笑我也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吧。」
莊俊雄並沒反駁他的話,而是看著他笑了一會後才道:「你只是不知自己如何幫我,所以才會這麼沒自信,要是真幫上了就不會這麼講了。」
客書奇沉吟了一會,問道:「說得詳細一點。」
「你要的是那份遺囑,我要的是把莊俊英扳了下來,然後坐上執行董事的位子,這應該明白了吧?」
客書奇能拿到遺囑,就能拿到屬於他的東西,不過這段日子來莊俊英一再推脫就是不肯拿出,他也不敢用強惹毛了莊俊英,搞好好遺囑出了差錯那就不妙了,他回國有段日子了,知道這莊俊雄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他能講出這樣的話來,必是有他的用意了,他皺著眉頭思索了良久,道:「就我這能耐如何幫得了你?」
莊俊雄笑著說道:「我想搞臭了俊英,令得他沒面子坐在這位子上,不過這得你來幫這個忙才成。」
「那我又如何能拿到屬於我的東西呢?」他心中念念不忘的就是那份遺囑,只有拿到了遺囑,自己與妹妹才會有好日子過。
「你想要我說真話嗎?」
客書奇不解地問道:「這話什麼意思?」
「你想想看,大伯現在已經昏迷不醒大半年了,在這大半年間俊英要是拿到了那份遺囑的話,你想想看他最有可能的是該如何作?」
客書奇不禁倒抽了一口寒氣,道:「你的意思是說,現在就算是有遺囑,到了俊英的手中後他……」一時不敢再講了下去。
莊俊雄點頭道:「換作是你,又該怎麼作的呢?」
客書奇一時不禁有種挫敗感,不覺默然無語了。
「所以說,現在你別無選擇,只有跟我合作,把俊英扳了下來那麼大伯名下的那些股份才能迴歸於你與容容。」莊俊雄很冷靜地說道。
客書奇呆呆地出神,良久後才苦笑地說道:「沒有遺囑,就算是把俊英扳了下來,我一樣也拿不到股份。」
莊俊雄沉吟道:「你真是有這份擔心,那隻好走這最後一步棋子了。」
客書奇不解地看著他。
「如果你我之間私下立下協議,你助我搞臭了俊英,要是沒辦法從他手頭上拿回股份,那我出資助你開設一家中型的百貨商場或是一家中型的酒店,這樣的話也足夠你與容容今後的生活了。」
一家中型的百貨商場或是中型酒店,這將意味著什麼,客書奇是明白人,想要大型百貨商場是不太可能的了,不過這個結果已經很是不錯的了。
看著沉默好久的客書奇,莊俊雄看著他問道:「如何?」
「成交!」思量再三,客書奇也是看得出來,莊俊英根本就不可能把遺囑拿出,再把股份交給自己,現在只要助莊俊雄成功,自己就有可能拿到可以想要的東西,一時不禁令得他心動了起來。
俊英!這是你逼我的,可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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