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不多時,一位打扮得花姿招展的女郎入內,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即在他的面前坐了下來,朝他甩了一個媚眼,含笑說道:「帥哥!我可以坐下來嗎?」
她都坐了下來才問人家可不可以,其實不用問,單是看她這一身行頭,明眼人即知她是出來買的那種了,一見客書奇身上穿著不俗,不太象一般的人,不禁想從他身上撈一些油水。
客書奇一言不發,只是喝啤酒,連頭都懶得理她。
那女郎把椅子朝他挪來,依著他坐了下來,隨手拿起他面前那雙筷子挾菜即吃,一邊笑著說道:「小妹跟你說話,怎不理人的呀?」
「走開!」客書奇冷冷地說道。
「不要嘛!」那女郎撒嬌地說道。
「滾!」客書奇大吼了一聲,驚得小店裡的人都嚇了一跳。
這人是瘋子嗎?怎地這麼說話,這女的雖是惱人,但好好的勸她離開便罷,公共場所如此喧譁,素質也太低下了。
那女郎也看出客書奇生氣了,也怕惹毛了他招來一頓暴打,急起身罵道:「媽的!不搞就不搞的嘛,幹嘛要生氣的呀。」
「走不走!」客書奇瞪了她一眼。
那女郎不敢再說,急忙溜之大吉,有些氣憤不過,出了店門後朝客書奇嚷道:「臭小子!在哪吃了火藥向老孃發火的呀。」
啪!
一個酒瓶狠狠地甩在店門口,砸個粉碎,玻璃碎片四處飛濺。
那女郎驚叫了一聲,嚇得她急忙狼狽而逃。
這男滴一看可不是憐香惜玉之輩,要是作了他生意的話,還不被折騰死了,一想到這她也害怕了。
這錢是賺不完滴,身體要緊,不作也罷。
老孃有的是客源,幹嘛非得作你生意呀,我吃飽撐著找罪受呀。
店老闆見他火藥味濃,也不敢說什麼,客書奇把酒喝完,飯菜也不吃,扔下了錢就上車走人了。
來到鴻福集團大廈,到了總經理辦公室,卻不見姜月眉到哪去了,他開門即走了進去,這一進去了不打緊,卻見裡面一片春光展現在眼前。
秘書姜月眉此時躺在辦公桌上,莊俊英站在她的兩腿間,正在使勁地叉叉著。
平時,這總經理辦公室除非是姜月眉在場,一般人是不敢輕易去推開這扇門,這要看到了不該看的,比如現在的這種事,或是隨意闖進了總經理辦公室,其意味著卷席走人的風險。
這也只有客書奇才這般大膽,不用敲門就闖了進來。
這一進來不打緊,可把裡面的倆人嚇壞了。
這事兒正在興頭,這被人闖進壞了大事,真是大煞風景的事兒。
你這人也太缺德了吧,人家在辦事呢?你怎不敲門就進來了,就是進來了看見這事兒,那也得知興趣地退出去的呀。
此時的客書奇一點出去的意思都沒有,一個勁兒地睜大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
莊俊英嚇了一大跳,急忙從姜月眉的身體裡退了出來,扶起掉落在雙腳下的褲子,便繫了上來。
事到如今,也由不得姜月眉不起來了,萬分狼狽地爬起,好在她穿的是裙子,這很方便的,短褲都不用穿了,把裙子放了下來既可,不過穿件內褲習慣了,這突然間的不穿,總覺得下面涼絲絲的,怪怪的,因為那條內褲還扔在辦公室裡沒拿出來,這時就算是想拿到廁所裡穿上也是不可能夠。
她滿臉通紅,看都不敢看客書奇一眼,低垂著頭小步跑了出去。
這最狼狽的事兒,莫過於此了,尤其是象客書奇這樣奇怪的人,都知道人家在辦這事,你還好意思站在門口前看熱鬧,不覺得丟人嗎?
姜月眉雖是著惱,這時她也是說不出話來,這裡畢竟是辦公室,秘書與公司經理在裡面辦事,這事說出就是個大新聞,非鬧得面顏無存,再也呆不下去。
所以,她固然生氣著惱,這話也是半句也沒有。
這個客書奇一點都不知趣,一言不發地走了進來,對於眼前的一切似乎並末發生過什麼一般。
莊俊英縱然是尷尬,卻也極是著惱,這客書奇也太過可惡了吧,那有明明看到人家在辦這事兒,你居然都不迴避還雙眼瞪著看,搞得他只能是半路來個急剎車,心裡極是難受,卻也是無奈,一看辦公桌上仍是有著一些穢物,這臉更紅了。
「你到底怎麼了?這沒事闖我辦公室作什麼呀?」一看褲子穿好了,這才走到他身邊坐了下來,極是不悅地說道。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這閒情作這事,真是太叫我失望了。」客書奇憤憤地說道。
「你喝酒了。」這時,莊俊英只覺陣陣的酒氣噴鼻而來,薰得他極是難受,不覺皺了皺眉頭,這手自然而然掩住了鼻子。
「這心裡不痛快,能不喝上兩口的嗎?」說著,背靠在沙發上,四肢大開,坐相難看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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