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自堅呵呵一笑:「放心吧,時間有得是。」
當他也脫光了衣服,慢慢地壓了下來的時候,她開心地大笑了起來,此時再沒什麼是可以令得她歡暢的了。
對於這段不同一般的情,郝鳳怡也是很知足的了,就她這年紀還能上了一個小她將近二十歲的小夥子,可謂是老牛吃嫩草,而且這人還是她侄女的老公,這等關係的人偷-情真夠刺-激,有種心驚肉跳之感,也使得她莫名的興奮。
當然了,更重要的一點,那還是蘇自堅在這事兒上的強悍,手法又是精妙得很,令得她感覺新穎的同時,更是慢慢的享受著生活。
畢竟以她這個年紀的人,能有這第二-春著實不易,所以她很懂得抓住時機,一有機會就忍不住想與他作這事,再過得幾年,那時自己人老珠黃後,他是否還有這興趣在自己身上折騰著,誰又說得了了。
她並不缺錢,所缺的就是身邊沒個可以讓她入夜陪睡的人,所以平時很懂得保養,人到中年了,身材與那些二三十歲的婦女沒啥兩樣,她也很是自信,這年青年人會對她感興趣,並不單單是需要她的身體而以。
更重要的是她的氣質吸引了他,男女間的那點破事其實說穿了也簡單得很,只要上了床折騰在一起了,再沒密秘可言,再見面呆在一起這事自然而然不免就會一而再三的接著繼續了。
由於蘇自堅還要回去,不能在她這過夜,此時又接近了晚飯時間,只能是加快了步驟與頻率,在一次次的衝刺下,郝鳳怡很快就達到了最高之境,很滿足地躺了下來,再也不願意動了。
蘇自堅則是去洗了個熱水澡,這才回去。
董家還有嘉華母女倆,這倆人都是敏感的人,這身上要是留有異樣的氣味,很容易就被人發現的,這要追問了起來還了得,女婿與姨媽搞在一起,這聽著就匪夷所思,非被人當作神經病不可。
這偷吃就偷吃了,嘴上還留著殘茶剩飯,不擺明著故意作給人看,人家又怎不跟你鬧了。
雖說岳母郝環池早就曉得他蘇自堅這心思花花腸腸,有著惹花拈草的毛病,那也只是到外面去鬼混吧,這野兔不吃窩邊草,你卻拈到家裡來了,不跟你反臉才怪呢。
董家通常都是七點半才開的飯,蘇自堅到是很及時地趕了回來,見大家都在等他顯得甚是不好意思:「都說不用等我的,怎還……」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客套的東西就別說了,快洗手過來吃飯吧。」郝環池嗔道。
蘇自堅不敢再說,吃罷了飯後對岳母道:「媽!我的收購計劃將在明天進行,估記在資金方面還需你支援一下。」
郝環池道:「你不是說鳳怡大力支援你嗎?」
「是的,不過我現在進行的是對昌達公司的百貨商場收購,並非是吉隆百貨的事。」
郝環池吃了一驚:「你除了吉隆百貨外,還對昌達公司的百貨商場進行收購計劃,這會不會把戰線拉得太長有風險的存在?」
「昌達公司的百貨商場與吉隆的不一樣,昌達公司的貨物齊全,只要簽署了協議把錢支付給昌達公司,那這家百貨商場就是駿豪公司的了,百貨商場收購了後接著可以營業,並不需要關門調整,不過是換了法定代表人的名字而以。」
郝環池沉吟道:「昌達公司的百貨商場不是一直都很好的嗎?為何會想到要把百貨商場盤了出去?會不會是呂雅設計給你下的套?這點你不可不防。」
蘇自堅笑著說道:「我要買的是百貨商場,於他商場外的一切債務均不理會,簽署的合同到時會有相關細節說明,所以這點到是不用擔心。」
郝環池點頭說道:「這到也是,相關的合同細節萬萬大意不得,一個不小心那就玩完了。」。。。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很是精彩,你看了沒。。。
稍過一會,她仍是不太放心,問道:「這是跟你姨媽提過了沒?她怎說了?」她猜測蘇自堅最近與妹妹郝鳳怡走得極近,現在他公司裡有著這樣的大事,妹妹那不會不知道。
果然,聽得蘇自堅道:「我正是到她那去商量了一下,所以才回來的晚了,她也認為我這計劃可以施行,因此明天她會提前轉賬一筆資金到駿豪公司來。」他有這藉口到郝鳳怡那去,可謂光明正大,不論是幹什麼事去了,郝環池也絕計料不到倆人會在床上聊起了話題來。
董嘉華吃驚地說道:「這公司你開了一家又一家,生意作了一個又一個,這顧得過來嗎?」
蘇自堅笑著說道:「開了公司後,招聘一些高階人才到公司裡,給他們高薪讓他們替我打理一切事務,並不需要我一一到公司裡去看著守著,就拿我在營根縣的生意吧,我都來省城多久了,那有時間回去看的呀,公司現在仍然在照常運轉,每日都有錢進賬,這就是效益。」
郝環池也笑道:「嘉華,你的思想落伍了,以為非得坐鎮在公司裡才能運作起來的嗎?這也太可笑了。」
董嘉華紅著臉道:「這個我不懂,你們就別取笑我了。」
郝環池道:「你們快些要個孩子吧,這樣家裡才會熱鬧起,我也好有個事來作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