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雅吃驚非小,這才明白原來問題還是出現在弟弟身上,全然沒有料到自己一向信任的弟弟會在這當口作出這種事,他二話不說,即立電話打到父親那裡要求他通過人際關係,與要弟弟再見面一次,今早的探獄時間已過,按說是不可能再與他見面,呂雅把情況向父親說明一下,呂中不敢怠慢,立即打電話給古雄兵,他畢竟在省公安廳工作過,人際關係上他有一套。
果然,古雄兵聽說昌達出了這麼大的事,親自帶領呂雅過來替她把呂石磊調提了出來。
「石磊!我從財會那聽說你曾經調轉出一筆資金,現在這筆資金到哪去了?」呂雅很想淡定平穩從容一點,不過這會她實在是淡定不起來,一臉的憤怒之情油然而溢,看著弟弟的眼中盡是一股怒火。
呂石磊一聽說姐姐又回來見自己,只道她打通了關係要把自己放了出去,滿心歡喜,那知她一來卻是問起這事,而一看她的神情極是可怕,即明白出大事了,一時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我問你,錢到哪去了?」
「這個……這個……」平時饒是油嘴滑舌,能說會道,這時在姐姐嚴厲的目光注視下竟爾說不出話來了。
「你到是快說的呀?」呂雅憤怒地大吼了一聲。
「我把錢轉出去想自己開個公司,那知遇上騙子,把錢給騙了。」原來呂石磊也是個有心計的人,這幾家商場都是姐姐的,包括三家貿易公司都沒他的份,心想姐姐一回來了還不把公司與商場收了回去,到時自己仍將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人,即在姐姐回國之前聽從豬朋狗友之計,把這筆錢調轉了出去,這專案還沒想好也想學別人開公司賺大錢,結果可想而知,這錢就打了水票一去不回,連個蹤影也見不著,他只道商場正常運轉的情況下,姐姐是絕不會發現的,那知自己會被他人算計,也就倒霉地被發現了。
呂雅聽得他說錢成了泡影,一去不回,再也追蹤不了了,吃驚不小,不覺呆住了。
此時,她心裡絕望之極,苦笑了一下,嘆道:「石磊!慢慢待著,姐回去了。」轉身離去,現在她可沒什麼要說的了,畢竟是自己的弟弟,難不成揪住他暴打一頓來出氣?
「姐!你跟裡面的人說了沒,叫他們快些把我放了回去,裡面真的不好呆呀。」他又把頭轉向古雄兵:「古叔!你和他們關係不是很好的嗎?你一句話下來他們不敢不聽你的。」
古雄兵滿臉尷尬,道:「石磊!我還有別的事,等有時間我過來瞧你。」匆匆離去,現在他什麼都不是了,誰會聽他的,就算仍是省廳刑偵科的科長吧,你也沒那許可權把犯人放了出來,這是犯法滴。
「姐!姐!你聽到我的話沒呀。」呂石磊看著姐姐的背影,心頭感到一陣恐懼之感,甚至是絕望,從姐姐的臉上他已是讀懂了什麼,恐怕非得在裡面呆滿半年不可了。
………………
「呂雅!石磊說出錢到哪去了沒?」呂中早早就下班回到家裡,出了這樣的大事,他如何還有心思上什麼班,這時間還沒到就跳班跑回家了,一見女兒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禁吃了一驚。
呂雅還沒末說,兩行淚水已是從臉上滑落了下來,坐在沙發上掩臉痛哭起來。
呂中皺起眉頭來,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這錢要是能找回來的話,女兒也不用這樣哭了,這個寶貝兒子平時自己寵他過甚,以至少了教育,本事也沒教會他什麼,以至生出這等禍事來。
直到此時,他方才有種教子無方之感。
以往兒子打架鬧事,惹事生非,他都一點都不上心,心想這男人嘛,有哪個沒打架惹一惹禍,那還象男人嗎?就俺呂中吧,小的時候那也是打架出了名的,現在不也幹到這份上了,到不一定非得是好好兒子才有出息滴。
現在,兒子給他好好地上了一課,他這心裡才明白這教子無方之過的禍害,不僅他自己出了事,還連累了家人受苦受害,真是禍害不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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