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很容易知足的,家裡不管他養小蜜的事,老婆也不再跟他鬧了,他樂得清靜起來,一有時間就往小蜜家裡跑,圖個痛快,人生苦短,也就這麼幾十年的光采,須得及時行樂乃人生大事,何樂而不為之。
他也算看得開的人了,自己就那點能耐,重大的事兒老爸不會交給他來作,有時連話都懶得跟他提,在這家裡他倒象是一個多餘的人,可有可無,就算不回來也不會有人過問提及。
吃罷了飯,莊肅與孫子莊俊雄到房裡,並把門緊緊的關上了,也不知在裡面幹些什麼?又說了些什麼話了?
莊明鵬看了會電視,回到房裡,見老婆穿著一條半透明的衣服,身上那些女人的特點都若隱若現,看著極是誘人。
她要是全身不穿件衣服,脫光光的站在莊明鵬的眼前,他到是不屑一顧了,然而就是這麼的若隱若現的展現在眼前,即給了他一番視覺感,看著老婆的眼神也有些不太一樣了。
老婆坐在梳櫃前這擦擦,那抹抹了老半天也沒搞好。
莊明鵬極不耐煩地說道:「你搞好了沒有呀?」
「怎麼了?」老婆故作不解地問道。
「快到床上來,我有事跟你說一下。」平時連話都不多說,就算是要到床上去辦個事,也不知怎講,莊明鵬想了的時候都是藉著說事就說到那事兒上去了。
「你等一會,我還沒搞完呢?」
「一會連燈都關了,你打扮得再漂亮誰看得到呀。」快步過來拉過她到床上來,不由分說就壓了上去。
在他的擠壓下,老婆這時臉上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暗道:這法子到是不錯,今後他要是回家了,得這麼撥弄撥弄,不然他老朝那狐狸精那跑,老孃多久都沒嚐到這滋味了。
莊明鵬不知怎地,只覺老婆今晚特別的與眾不同,撥弄得他全身心癢癢地,忍不住就想那事兒了,雖說昨晚才在小蜜家裡頭耕耘一番,可今晚他仍是十分賣勁地在老婆身上作那很久都沒作的事了。
老婆這身子板他不知摸了多少年了,平時都沒覺得有什麼稀奇之處,今晚就是不一樣,上手的時候激動之極,身上的勁兒自然也是有多大就使多大的了。
當然了,在他滿意了後,老婆也是滿意地沉沉入睡,一雙手仍在摟著他,這般相擁到天明的事也不知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
呂雅馳車到監獄,弟弟呂石磊自從被判了刑後,她還沒來看過他,這天一早吃過了早餐,即開車來看望他一下,昨天她就準備了一些吃的用的,但想平時弟弟養尊處優,那受過這般罪,呆在裡面一定不好受的了,好在日時不會很長,也就半年而以,當然了,這都歸功於父親的勢力了,一般的人出了這樣的事,要判上多少年那不得而知呢?豈是隻有半年的時間了。
一路上她的心情都不太好受,畢竟是自己的弟弟,雖說弟弟的處事方式有些過激,這一切卻是事先被人算計好的,一步一步的讓昌達公司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可謂心機極深,直到現在她連對方是誰?哪方神聖均不可知,最可怕的事也莫過於此了。
運用以往作生意的頭腦思維方式來處理這些問題,好象已經不太適應當前的狀況了,似乎應該改變一下這種思路,否則會令自己陷入一個死衚衕中去,迷失了方向,難以自撥。
弟弟呂石磊看似比已前瘦得多了,在他初初判刑入獄那會,臉蛋還是胖乎乎的,此時一看雙眼已是凹了進去,整個人的精神面貌已經是變換了一人,往日那個拽得很的太子爺的光輝形象差之甚遠,極難找得出來這樣的人是一位開著豪車,泡媚顯擺,大把花錢的太子爺。
呂雅看著不禁有些心酸,難過極了。
「姐!你要快些想想辦法,讓我離開這個鬼地方,這裡根本就不是人住的,我再也住不下去了。」呂石磊淚流滿臉,哭喪著臉說道。
呂雅吃驚非小,問道:「怎麼了?有人打你嗎?」她早就聽說了,呆在裡面的人非得被裡面的老大痛扁幾頓不可,只道他被人欺負了。
「不是,裡面沒有蚊帳,那些床又硬,睡著不舒服,晚上我被蚊子快吸乾血了,根本就睡不了覺,你看看現在的我就知我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了。」呂石磊雙手抓住鐵,不住地搖著嚷著。
呂雅強忍住眼淚不讓它流了出來,只怕自己這麼一哭,弟弟精神上更是受不住了,忙道:「一會我讓人給你買蚊香來點著,這樣就不會有蚊子咬你了。」
「不行呀,你不知道呀,裡面又黑又暗,又是潮溼,夜裡還有人睡不著覺鬼叫著,我怕得很,爸不是很有辦法的嗎?你回去跟他說一說,讓他叫人把我弄了出去,我再也不想來這鬼地方了。」
。。。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很精彩,你看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