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秀沉吟道:「按說這種事是你們鴻福單方面的問題,我吉隆是沒必要理會,只須作好相關的收購計劃,不過說句不中聽的話,客經理畢竟不是莊家的人,他們隨時都有變更與吉隆交易的人,如果這樣一變再變的事一而再三的發生,你們鴻福到是沒什麼了,而吉隆卻是折騰不起呀。」
客書奇與莊家的糾葛,那也只是私底下的密秘,外人卻是不得而知,此時客書奇總不能對林長秀說自己是莊家的私生子,這事是可以作得了主的,那也太沒了節###。
「不錯,林總講得一點都沒錯,就此事我已向莊俊英總經理作了報告,他了一再宣告,又對公司裡的其他人表了態,此事是由我來操作的,閒雜人等一例靠邊站。」客書奇大拍胸口向林長秀作了保證。
林長秀道:「好吧,既然客經理都這麼說了,那我暫且相信一次,不過若再次出現這種情況的話,吉隆將即立停止與鴻福的收購計劃。」
「行,那就不打攪林總了,這事我會再與莊俊英總經理協商一下,就與吉隆的收購達成一致意見,儘快給林總一個回覆。」
「好滴,好滴。」
倆人起身來到門口前,客書奇忽地向林長秀問道:「林總!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客經理但說不防。」林長秀也算是個精明的人了,此時已料到他要說的是什麼了,臉上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駿豪貿易總公司的蘇自堅到吉隆來也是要對吉隆進行收購的吧?」客書奇盯著林長秀的臉上半響。
「這個……」林長秀在商場上打拼了一輩子,什麼樣的事沒經過了,之前齊百嗚就在收購上有過提議,如何造假作個聲勢,給鴻福集團傳達假資訊,已經有別的賣家在與吉隆商談有關事項,不然鴻福自以為是,以為自己是老大,愛怎談都成,現在有了駿豪公司插腿而入,這種不花費人力特力的事他那會輕易錯失了,聽了客書奇的話後,故意拉著老長的聲調與語氣,目的在於迷惑對方。
客書奇正色地說道:「林總!鴻福與吉隆都談到了這般地步,你不會還要節外生枝,一女二嫁的吧?」。。。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很精彩,你看了沒。。。
林長秀嘿嘿了一下,嘆道:「這也怪不得吉隆,鴻福在這事上……客經理不也為了這事而來了,再說了諸事有個物比三家,價高者得,誠信者得,這是吉隆的處事方式。客經理!林長秀就說句不怎好聽的話了,鴻福很讓吉隆失望,如果不是發生了這檔事,我也不會與駿豪公司的那位蘇自堅見面了。」
客書奇暗暗嘆了一下,的確,這事真怪不得吉隆,這主要還是鴻福集團在這件事上有過失,別人要節外生枝也是可以理解的,就算是沒有這檔事的發生,吉隆百貨也有權與多家公司集團作個比較,誰人出的籌碼合算就把吉隆賣給誰,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此時,客書奇心底下暗暗湧起一股憤怒之意,原本對莊家的人就沒好感了,現在有個可以屬於自己的東西即將要實現,你們還來搞破壞,這種不平衡的心理在他心底下不住地糾葛著,即把莊家的人恨到了極點。
客書奇握了握拳頭,暗暗地咬牙切齒:莊家!你們欠我的別想搶去,真要把我逼急了,看我幹不幹出一些別的事來。
倆人分別過後,客書奇來到鴻福集團大廈,直接去見了莊俊英,對於他的到來莊俊英早有準備了,一笑說道:「去與吉隆的林長秀見過面了,解釋他還滿意吧?」
客書奇沉著臉,冷笑地說道:「十分不滿意。」
莊俊英詫道:「這是為何?」
「駿豪貿易總公司的蘇自堅,你可聽說過這家公司?」
莊俊英沉吟了一下,道:「據說蘇自堅的岳丈是省裡的人,很有勢力,而他本人據說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駿豪貿易總公司在財力上比不得鴻福集團,要提防的是他背後的那幫勢力。」
客書奇看著他道:「你知道這家駿豪貿易公司?」
「駿豪貿易公司沒辦法與鴻福相比,不過算來也是商場上的二流勢力,其財力也不容小視,只要他一句話來說,即會有替他跑腿打拼,再一個就是……」說到這兒,他稍作沉吟起來。
「怎麼?」客書奇詫異地問道。
「據說此人涉黑,在道上很有勢力,原來省農業廳的一名廳長,好象是叫什麼的卓有成,倆人之間有什麼矛盾我不太清楚,雙方搞的動作很大,最後卓有成被他搞到裡面去了。」
客書奇駭然地說道:「居然還有這種事。」一時不禁恍然大悟了起來:「難怪他一見我就知道我是誰了,還知道我來是為了什麼事,這人真不簡單。」
「這麼的說來,駿豪公司對吉隆也有興趣?」
「他沒親口說了出來,不過這個時候到吉隆來能有什麼別的事了。」客書奇著惱地說道,好不容易才與吉隆走到這個田地,現在殺出一個強有力的敵手,對他無疑是一人致命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