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泉抗聲而道:「我不服。」
「你不服什麼?」古雄兵冷笑說道。
「你濫用職權,公報私仇,再說我犯了什麼過錯,憑什麼要抓我。」
「你身為下屬警務人員,卻不聽上級領導的命令,單就這我就可以拘捕你。」
「你就是要人聽命於你,那也要一個正當的理由,這個呂石磊到鄉鎮民營企業來打砸鬧事,這本身就是一個違法的行為,身為警務人員應該向這種犯罪行為開戰才是,你們到好,居然為惡助惡,還要警務人員替你們一起去向被打砸的民營企業抓人,這事你們可以作,我卻是不能。」龍泉長嘆了一聲,不住地搖著頭。
「現在的事可由不得你。」說著就要押人出門上車,那知就在這時,卻見十多名身穿警服的民警們出現在派出所的大門外,將古雄兵等人給圍住。
「幹什麼?你們想幹什麼?」古雄兵一見,即立就警覺了起來,這氣氛怎就有點兒不對勁了。。。。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請問龍副所長犯了什麼事,你們要抓他。」這時,有人向古雄兵發問道。
「這是上級的意思,你們無權過問。」古雄兵冷笑地說道,說著就要把人押上車去。
「不能抓人。」不知是誰嚷了句,眾民警們齊圍了上來。
古雄兵大怒,即立就掏出了槍來,朝天開了一槍驚示:「誰要是敢再亂來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數名特警也持槍在手,嚴陣以待。
那知就在這裡,十多名民警也一齊掏出槍來,一齊指向古雄兵六人,紛紛喝道:「你們是什麼人,敢要亂來的話,放膽子來試一試。」
古雄兵等雖是特警出身,而那十多名民警仗著人多勢眾,卻也無懼,如果真要開槍了的話,他們能傷到不少的民警,不過只怕他們也非得被斃在當場。
直到此時,古雄兵倒抽了一口寒氣,暗道:我到是小看了他們,難怪石磊他們會被留在這裡走不了人,原來是有人暗中操縱著的。
古雄兵寒著臉對龍泉道:「龍所長,你真要跟省廳的人對著幹嗎?」
「古隊長,你們處事不公,人心難服,龍所長並無過錯,卻要被你們抓走,這算是什麼世道呀。」
「是的呀,還有沒有天理的呀。」
「什麼狗屁省廳的人,我看是狗仗人勢,在這假狐虎威。」
「犯了罪的人不抓,卻要抓好人,連龍所長也要受此牽連,我看這人多半是腦殘了,這種糊塗的事也幹得出來。」
「壞事作絕,夜路走多,你們一定會遇上李鬼的。」
古雄兵大怒說道:「我們是省公安廳的人,你們這麼作知道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嗎?」他這可就氣急敗壞了,萬萬料不到一個小小的鄉鎮派出所的民警會以這種態度來對待省公安廳的人,可謂膽子真是夠大的了,他雖是無懼,可也想到如果硬來的話必會激怒了洪武鎮的民警們,真要搞得槍戰起來的話,那這玩笑就開得大了。
現在古雄兵勢成騎虎,欲下不成,如果就這麼算了,那他的面臉何在?畢竟是省安公廳的人,這面子他可丟不起,這要不讓步的話,一看眼前這陣勢,洪武鎮的民警們也不肯讓步,這就鬧僵了。。。。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雙方就這麼對持了好大一會,互不相讓,正鬧得不可開交之際,忽地見得人影晃動,急奔而來數人,手中舉著相機對著古雄兵等人就一陣亂拍。
那閃光燈一時閃個不停。
古雄兵一見,不覺吃了一驚,即立就反應了過來:這個時候怎會有記者到這來?
只見為首一名三十多歲的婦女對著古雄兵發問:「請問你是省公安廳的刑偵隊長古雄兵嗎?你們到這來實行什麼樣的任務或是案子的呢?」
「古隊長,你們這大半夜跑到洪武鎮來拘押鄉鎮派出所的所長,這是什麼的意思?」
「這位想必就是洪武鎮派出所的龍泉副所長了,不知他犯了什麼法,古隊長是接到省廳的命令前來抓人的嗎?」
「據我們所瞭解到,洪武鎮白天的時候發生了一件案子,為首的是一位叫呂石磊的嫌疑人帶著小流氓到旺財公司進行打砸,想必就是這位了,請問你們這是要帶他到哪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