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瞧出啥問題了?」
「這夥王八蛋還真敢下手呀,還不讓呂少就醫,這也太可惡了。」
「媽的!他們這麼作是什麼意思的呀?不會要關我們一輩子吧。」那名保鏢擔心地說道。
「我看他們不象平常的人。」
「切!當然不是平常的人了,沒看到他們個個都有兩手的嗎?就咱平時又有幾人是我們的對手了,這些人居然有這麼好的身手,這也太奇怪了。」
「就是,我也覺得有問題。」
「現在該怎麼辦法呀?」
「我想應該想辦法先出去,再給呂總經理報訊,這樣她才能來救呂少。」
「媽的,現在關在這裡受氣,這又怎出得去呀。」
「要不……」一名沉吟了下來,良久無語。
「媽的,有話就說的呀,這麼吞吞吐吐什麼意思呀?」
「我們一人先頂著,想個辦法出去再說。」
幾人心想這出去報訊才是至關重要的問題,不然被關在這裡十年八年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呂石磊一直沉吟無語,心裡暗暗思索,他也看出這番洪武鎮之行有異,說不定又落入他人的算計之中了。
「呂少!你說說這該怎麼辦?」先前提議那保鏢向他問道。
「媽的!這會你說怎辦,這是什麼意思呀,平時那麼能打,這會那本事都上哪去了,一點都不管用,害老子被關在這裡。」呂石磊窩著一肚子的火,一時再也忍不住了,即立就破口大罵起來。
「媽的!找死呀,給老子小聲一點,這麼大叫想找欠麼。」一名警員聽到他們大聲嚷嚷,生氣地衝著他們吼了起來。
「你媽的,老子是呂中的兒子,你們敢把老子關在這裡,這事不會就這麼完了,老子非叫你們好看不可。」呂石磊也來氣了,衝著他叫罵了起來。
「哎呀,還真是有不怕死的呀,信不信老子再扁你一頓的呀。」那名警員一時也來氣了,衝著鐵門嚷著。。。。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有本事你就來的呀,老子真不信這個邪。」呂石磊氣炸了胸脯,一點都不示軟。
那三名保鏢原是想勸他好漢不吃眼前虧,跟那警員起衝突一點好處也沒有,卻知呂石磊脾氣暴躁,這會正生著氣,你要勸他的話,他非把氣朝你身上灑不可,即不敢作聲。
呂石磊跟那警員叫陣,無疑是捅了馬蜂窩,那警員一氣之下招呼幾名警員衝進來又是一陣拳腳,到了這時呂石磊才老實了起來,方才明白猛龍過江難鬥地頭蛇,這是人家的地盤人家作主,根本就不理會你爸是誰跟誰,說了出來反說你是騙子,遭來一陣嘲笑。
四人躺在地上一會,只覺蚊子嗡嗡地叫個不停,耳根一點都不清靜,身上即立就被叮得起了紅點,不覺發愁起來,這一會都過不下去了,要過上幾天的話還不被吸乾了血呀。
被打身上疼痛,呂石磊幾曾受過這樣的待遇了,差點沒把他氣得吐血斃命了,三名保鏢不住地勸他把心放寬了下來,他一點訊息都沒有,呂雅總經理一定會派人來解救的。
呂石磊固然生氣,一點辦法都沒有,唯有時不時衝著三名保鏢施以拳腳,以洩心下的不滿,是你們的無能才致老子陷於這種困境,他心下暗道:這種無用的保鏢留著也是沒用,出去了之後暴打他們一頓,然後一腳踢開,留在身邊看著實是礙眼得很。
………………
呂雅心想弟弟下去洪武鎮尋找旺財公司,這會一定在跟旺財公司的人在交涉著,就算是不能解決問題,那也會打得電話回來說明情況,那知一整天都過去了,一點訊息也沒有,心裡感覺到怪怪地。
眼看天漸漸黑了,這可就大著急了,一時也不知怎辦才好。
她急匆匆地趕回了家,見父親已回來,忙道:「爸!我讓石磊趕到洪武鎮去了解情況,直到現在他連個電話都沒有,你說這該怎麼辦才好?」
呂中吃了一驚:「什麼!竟有這樣的事?」
此時,他也感覺到問題的嚴重,稍作沉吟,即撥通了電話到省公安廳,找到了古雄兵要趕往呂家來一趟。
古雄兵曾被呂中救過一命,對他忠心耿耿,到董家去抓蘇自堅與董嘉華就是他帶的人去,此時他聽了呂中的話後二話不說就趕了過來。
「呂老!這麼晚了把我叫來有什麼重要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