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蘇自堅那小子呀?」呂石磊忽地想起了一事,急忙說道。
「你有什麼的證據能證明是他乾的?」呂雅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暗暗琢磨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簽完合同後曾遇上了那小子,我們還吵了幾句。」
呂雅搖頭道:「下午駿豪貿易總公司的高管各部門經理都出動了,你們在會場上遇到這沒什麼可疑的地方。」接著她又斥道:「你看看人家駿豪貿易公司是怎作生意的,各部門的經理都到場去尋找商機,我把這整個公司都交給你來打理,就你一人到那去閒逛也就罷了,還簽了這樣一個爛合同回來,真是氣死人了。」越說越氣,忍不住又大罵了他幾句。
呂石磊自知理虧,那敢哼聲了,這要開口的話勢力遭來她一陣臭罵不可。
呂中沉吟半響,也道:「我也覺得這個姓蘇的可疑。」
「爸的意思是……」
「想想有什麼人敢來算計我呂中的兒子與女兒了,有這膽子的人我想就那姓蘇的小子了,所以我認為他的可能性大些。」
呂雅搖頭道:「這個我不認同。」
「為什麼?」呂中把目光瞧向女兒。
「這會場這麼大,商戶們數不勝數,就算是要專門設套來算計石磊,這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他末必就會有這個機會,而石磊又是自己送上門來,並不是被人拉了過去,所以我就不認同你的觀點。」
「再說了,就算他真的要算計石磊,只要石磊心細一點,把合同看了再籤,他們末必就能得逞。」
「你的話雖是不錯,不過我還是堅持已見。」呂中深皺眉宇,暗暗思量,也覺女兒的話不無道理,可他這腦門就是一根筋的認為蘇自堅具有最大嫌疑。
呂雅點頭說道:「就這合同來看,石磊顯然是被人下套了,不過以我的看法是,這人想必是正常的釣魚行為,到不是特別針對石磊專門設計的,而是很隨性的等待上門來的魚兒上勾,所以石磊就恰巧撞到槍口上了。」
呂石磊不滿地說道:「姐!我覺得你變了。」
「你什麼意思?」呂雅甚是不解,不明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與那姓蘇的小子處了兩天,就什麼事都防著他,只要是我們一句半句說他的不是,你就不答應了。」呂石磊嘟了嘟地說道。
「那有的事,你別胡說八道。」呂雅臉色一寒,大怒地說道。
「這不明擺著嗎?十有**是姓蘇那小子乾的,你卻一而再三的迴護他,我得告訴你了,人家可是有老婆的人了,你想了也沒用。」
「渾蛋!說什麼呢,是誰亂簽下這樣的合同來氣我的呀。」呂雅氣得臉都變形了,登即大嚷了起來。
「石磊,你姐那會喜歡上那小子了,這句不能亂說,你姐聽了得多傷心呀。」呂中心中甚感難過,這個女兒太過強勢,眼高於頂,平常一般般的人她瞧不下眼,以致老大不小了還沒嫁人,這也成了他一塊心頭病,此時竟被兒子的話觸動了他的心事,不覺有些隱隱作痛。
「至少我說的是事實。」呂石磊仍是憤憤不平地說道。
「你扯得這麼難聽,無非就是想我把這件事忘了,你認為有這可能嗎?」呂雅也是憤憤地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很認真對你說這事的。」
「放屁!這天下就沒男人了,我會喜歡上他,虧你想得出來。」
呂中也道:「就是,他是我們呂家的死對頭,這架遲早是要開戰的,你姐會蠢到這般地步去跟一個有老婆的人相好。」
「石磊呀,叫我說你什麼好,這作人得腳踏實地的幹事,你老是吊兒郎當的處事,你要這樣到什麼時候的呢?」呂雅對這個弟弟甚感頭痛,也很是無奈,不覺長嘆了一聲。
「切!我什麼時候不正經了,你看看這麼多年來公司我還不打理得穩穩妥妥,是你一回來才出的事,這能怪我嗎?」呂石磊強辯而道。
「這事不怪你,難道要怪我不成?」呂雅滿臉憤怒地說道。
「我一時大意才中了別人的奸計,媽的,別要叫我知道是誰幹的,老子非跟他拼了命不可。」呂石磊咬牙切齒,格格作響,臉上一抹邪惡之色。
「你惹的事還不夠多的嗎?還是給我安份一點,把眼前這事處理掉了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