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人逛到了差不多的時候才相繼出來,蘇自堅讓他們在外面用餐才回去,他則是因要回家吃飯卻沒陪大家,至於餐費可拿發票回公司報消,而呂雅心裡掂記著呂石磊一天中有沒收穫也是沒心思吃飯,和眾人告別回去。
回到家裡,卻見呂石磊正在吃飯,興高采烈。
呂雅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把意向書拿出來我看一下。」
「姐!你不會是工作狂吧,現在是吃飯時間,能不能吃完飯再看的呀。」
「廢話,叫你拿就拿。」呂雅板著臉瞪他道。
「爸!你看姐這是什麼意思的呀,連飯都不讓人吃。」呂石磊向父親求救道。
呂中也道:「石磊說得沒錯,工作固然重要,這飯也是要吃的,先把飯說了再慢慢看不遲。」
呂雅聽得父親都開口了,只得作罷,吃完了飯卻見弟弟仍在斯條慢理翹著二郎腿在喝著小酒,這就令得她不高興了:「你要吃到什麼時候呀?」
呂石磊也是極不高興,跳起嚷嚷道:「姐!你快嫁人吧。」
「嫁人!你什麼意思呀?」呂雅一怔,甚是不解他是什麼意思。
「女人總是要嫁的,你都老大不小了還呆在這家裡,不是這事就是那事一直煩我不停,我真的好累,你就不能饒了我?」呂石磊苦著臉道。
呂雅眉頭揚了揚:「切!你有完沒完,我嫁不嫁關你什麼事,快把意向書拿來。」
「老處女。」呂石磊大怒地哼了一句,眼見姐姐又要抬腳踢他,急忙跑到二樓上拿下意向快下來,一把就塞到她手裡:「看吧!看吧!真是沒見過世面,這種事也值得大驚小怪的。」甚是不滿,又坐了下來喝他的小酒,呂中也坐在一旁,父子倆拿起杯來輕輕一碰,小飲了一口。
呂雅拿起意向書一看,上成寫的並不是意向書,而是合同書,這一看其內容,真個把她氣得即立就尖叫了起來。
呂中與兒子正碰杯喝酒,被她這麼一嚇就給嗆著了,這烈酒一嗆可了不得,父子倆咳嗽得臉色都發青發白了,過了老半天后才緩過勁來。
倆人抬頭看著氣得發狂的呂雅,相顧一眼,皆是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呂石磊!你乾的好事。」呂雅一氣之下就揪住了弟弟的胸口,她咬著牙握著拳頭就想扇他耳光。
呂中一見,心想這耳光一打了下去,怕打傷了姐弟倆的感情不可,急忙上前抓住了她的手,問道:「怎麼了?」
「爸!你看他這到底籤的是什麼跟什麼?」氣怒之下,渾身都發顫了。
呂中一聽,就知問題出在合同上了,接過那份意向書慢慢的看了一下,看完之後坐了下來一句話也不說。
呂石磊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父親,不解地問道:「怎麼了?」
「你給我坐下。」呂中怒吼了一聲,把手中的意向書重重地拍在茶几上,轟的一聲巨響,呂石磊的兒子被這一聲驚嚇得大哭了起來。呂中的老婆一見,急忙把他抱到樓上去,恐把他嚇著了。
這份意向書他簽訂了之後,一直沒有細看,只道沒什麼問題,一看人家富豪大酒店的經理都跟人家簽了,怎到了自己這就有問題了?
一時之間他也是想不明白。
既然姐姐跟父親看了之後再氣得厲害,看來意向書的確是出了問題了,急忙拿起看了一遍,這一看不打緊,這可把他給氣得渾身發抖,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原來這是一份正式的合同,並不是作合意向書,其中有許多不合理的地方,那就是供應的量太過離符,這一天的量就是他商場平時銷售的三倍,一下子就拿這麼多貨鐵定是銷售不出去,而且還得他們自己上門去提貨,這合同一簽就是二年,這麼算了下來將會虧損多少將是難以預算得出來。
難怪姐姐和父親會這麼的生氣,原來這意向書在這瞬間就變合同書,呂石磊作夢也想不到自己會被人給耍了,而且還是這麼的不靠符,此時人真有種欲哭無淚之感。
這種事發生在別人身上那也太平常了,然而卻在他呂石磊身上居然也會有這種事,這也太匪夷所思了。。。。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此時,在呂石磊的心中,也知是被人算計了,不過當時他明明籤的是意向書,這怎就變成了合同書了,饒是他怎聰明能幹,也想不明白這份合同書是如何籤的?
「你是怎麼搞的?竟然簽下這樣的合同?有沒有腦呀?」呂中氣得大罵起來,看著滿頭大汗的兒子,他差點沒氣暈了過去。
這份合同表面上看起來並沒什麼不妥,畢竟供應量與供應的方式是由雙方協商簽下,而且價格上比之當前市場稍稍高了些兒,按說商場進這麼大的量,在價格上應比市場稍稍低才是,然這份合同卻不是那麼一回事,所以唯有這點令人起疑。
「你是吃豬腦長大的呀,這樣的合同也籤,是誰拍著胸口向我保證了什麼,你都作了什麼去了?」呂雅越說越氣,她也氣得頭暈腦轉,只得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