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我還沒結婚的呀。」呂雅掩嘴笑道。
蘇自堅搔了搔頭皮,苦笑著說道:「你這話說得到也蠻是,這樣看來我真的很象是花心的人呀。」接著笑問道:「你不會喜歡上已婚之夫吧?」
「不會!不會!」
「不會的話我就放心了。」蘇自堅拍了拍胸口。
「放心!放什麼心?」
「怕你喜歡上我的呀。」
「切!蘇總你真會開玩笑,我怎會喜歡上你的呢?我聽得同事說你老婆可是一個大美人呀,在家裡你享盡了齊人之福,對我這種野花野草那會有興趣了,再說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人,不會喜歡上結了婚的男人。」
「聽你這麼一說,真是太令我失望了。」蘇自堅長嘆了一聲。
「你有一個那麼漂亮的老婆,這還不知足嗎?」
「你不瞭解呀,這男人都是吃著碗裡的看著禍裡的,對著你這麼一號美人,不動心才怪。」蘇自堅這句到是實話,這呂雅與董嘉華有異曲同工之妙,各有千秋,長得都是那麼的漂亮,這麼對著看著真要不動心,那這就不是男人了。
「蘇總還是回去對你愛人多動些心思吧,在我這行不通的。」
「呵呵!這我知道,我也只是說說而以,真要對你有那心思,還不怕我老婆宰了我。」
「你老婆很厲害嗎?」她這是明知故問,董嘉華厲不厲害,她是很清楚的,畢竟相識了多年,那能不瞭解的呢。
「嘿嘿!還好。」心中猜測她不會不知道自己老婆的事,所以不承認也不行。
「你有氣管嚴沒?」呂雅笑了笑地問道,她故意問這問那,無非就是想要了解這個男人的多重方面,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有著怎樣的愛好?喜歡作些什麼?無一不想去了解他,只有深入透徹了才有機會擊敗了對手。
「氣管嚴!」蘇自堅故意搔著頭皮茫然地問道。
「我說的是怕老婆呀。」掩嘴笑了笑。
「哦!你說的是這個呀,不過說真的,男人到沒要怕不怕老婆的必要,只是對自己的老婆尊不尊敬罷了。」
「你這話說的是……」
「男人愛自己的老婆,有時……嘿嘿,這個怎說呢,總之有時讓讓她就是了,到沒必要什麼事都斤斤計較,你說是嗎?」
「看不出你對老婆蠻是不錯的耶。」
「不管怎麼說,那都是自己的老婆吧,不疼愛她難不成要打她,所以老婆心中高興了對自己也是有好處的,你說是嗎?」他所說的好處,只要是明眼人,或是過來的人都知道是什麼意思了,無非就是指夫妻之間的事兒了,對老婆好了,那她對你的好,自然也就是在床上給你多一些了。
「唉!我們的蘇總真是個好男人呀,現在這樣的男人可不多了。」
「怎麼!看著眼饞了,那就趕快找個人嫁了,再不嫁出去的話就快成老處女了。」呂雅現在也二十多歲了,再過得二年的話真要成老處女了。
呂雅臉上一熱,她到也不是不想嫁,這要嫁的話總得有個人來嫁吧,平素她眼高於頂,一般般的人根本就放不在眼裡,這太高了的人卻又因各種原因,比如心理素質,人品才學,相貌身高,想要找個可以一比的實是有一定難度,而那對已不錯的翁志樹各方面嘛到是符合要求,卻因他性格不喜言笑,太過古板,這就令得她不滿意了,不然也不至於讓她到現在也嫁不出去。。。。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蘇總!有你這麼說人的嗎?」呂雅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責道。
「呵呵!我說的是直了點,不過講的是實話,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接著說道:「看你也有二十多歲了,如果有合適的話就嫁了吧,不然讓我在旁邊看著眼饞。」
「切!蘇總你吃我豆腐呀。」呂雅含慎而道,儘管這個可惡的人是自己家裡的死對頭,不過這所說什麼的到是給人一種新鮮的感覺,跟他在一起說說話兒心情到是舒暢,此時她心下也覺得奇異,不明白是怎回事,這人明明是自己家的死對頭,得去痛恨他才對,怎就恨他不起來,說來她心裡也覺得有些奇異。
「在美女面前,不吃白不吃。」蘇自堅呵呵地笑道。
交談在一片融融的氣氛中進行,雖說呂雅不住地試探著去了解多一些蘇自堅一些不為她所知的東西,這一接觸卻是叫得她對這個男人有點刮目相看,這人看起來實在是一般般了,然他對當前的經濟狀況有著獨到的見解,可不象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樣,正是這樣的男人叫得她即立重視了起來。
正所謂與君一席談,勝讀十年書之說,她想來就是這樣子了,不去與某人進行有接觸的瞭解,你又怎能知道他這肚子裡是不是真的有貨,說不準備是個騙子也不一定,也只有這一接觸後,她方才覺得此行不虛,的確是叫她開了眼界,這個男人確是有過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