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麼一說,我很是期待的呀。」
「嗯嗯!總之不會叫你失望就是了。」
………………
呂家搞了個家庭宴會,連嬸嬸常顏玉也趕了過來,呂健與常傑卻因傷重不能動彈躺在醫院裡。
呂家的成員也不多,父母和弟弟,再就是她了,若在平時,嬸嬸和呂健還有常傑一般都會過來,這會只能是嬸嬸常顏玉獨自一人到來。
呂石磊並沒成家,卻因他在外面亂搞女人,生了一個女兒,卻嫌棄那女子出身過於低微看不上眼,一腳就把人踢開了,不過呂中心痛畢竟是自己的孫女,就抱回來養著了。
傭人把豐盛的晚餐準備好,一家人坐了下來吃頓好的,到也高興,主要的是呂雅學有所成,一家子中就數她最有經濟頭腦,所以家人分外看重,對於她的歸來自然也是要搞得隆重一點了,只因呂家平素太過勢利,朋友並不多,除了親戚外交好的朋友也沒幾個,不過一些討好的人他們又不屑請到家中來,所以只能是宴請家人就罷了。
吃罷了飯,呂雅問常顏玉道:「嬸!呂健與常傑怎樣了?」
「你也聽說了?」
「嗯嗯!石磊都跟我說了。」
「那該死的小賊,實在太可惡了,終有一日我會叫她嚐嚐苦頭的。」常顏玉恨恨而道。
「董家這人真這麼可惡?」呂雅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心想這也實在是太過欺人太堪了。
「嘿嘿!呂健、常傑的手腳都被打斷了,你說可不可惡的呢?」常顏玉冷笑了一聲。
「這麼說來,這人的確是不簡單呀。」呂雅沉吟而道。
呂雅向呂中道:「爸!聽說對方最近生意作得紅火,看來也是一位能人,有時間我到是想會一會他。」。。。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山不轉水轉,巴掌大的省城,遲早會碰上的,到時你就知道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
「這姓蘇的我可是很感興趣,很想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姐!你可要小心了,那蘇自堅會武術的,而且還是省城黑幫協眾會的領頭人,別說是一般的人,就是黑幫的大佬們都被他打怕了。」
呂雅眉頭揚了一揚:「原來他還有這樣一個身份,到是叫我刮目相看了。」
「這樣的人只能是在生意上打擊他,可不能跟他動手動腳,那會吃虧的,單是呂健與常傑的事你就知道我這話是真是假了。」他這話真真假假,蘇自堅的確是協眾會的領頭人,然而呂健與常傑的手腳卻不是他打斷的,他含糊其辭,呂雅只道這一切都真是蘇自堅乾的,所以心頭上醞釀著一些不為外人所知的計劃。
「這種人可不能叫他太過囂張,不然他不會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目中無人,總得要給他一個有力的致命打擊,叫他嚐嚐這滋味好不好受。」
蘇自堅!
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
我呂雅記著你了,總有一天會會你的時候,可別叫我失望了。
呂雅心中不住地冷笑著,能有一個叫她看重的對手,這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不過就所聞,貌似這人實在不怎地,尤其是人品上就叫她鄙視得很。
一個以強-奸換來的一切,其人品就不是值得她去尊敬了。
現在,她要向她的對手發出挑戰,讓他知道她的厲害,呂家的人可不是好惹的,惹毛了我們,定要叫你知道厲害不可。
………………
這日,蘇自堅到工地瞧瞧工程的進展,他負責監督工程質量的負責人就守候在那裡,一見他的到來,帶著他進入工地視察,不斷地為他分析解說工程進展情況。
之前在營根縣城,他就有著自己的建築工程公司,因此對這多少有些瞭解,只在大廈落成後,不僅在這裡有著自己的總部,也有朝著建築地產方面進軍。
當然,這只是初步構想,這飯要一口一口的來吃,事要一件一件的來作,先把大廈落成後,一切按班就部,首先解決了一件再一件,那便容易了。
午飯他和負責人與司機三人隨便吃個便飯,卻沒要休息的意思,讓司機先行回去,自己步行逛一逛。
蘇總平素就有這偶爾不坐車的習慣,司機也是見怪不怪了,不以為意,一笑別過,就把車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