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實話的呀,眼看著自己的老婆難受,你卻一點地意思也沒有,這不是缺德是什麼。」董嘉華氣鼓鼓地說道。
「哈哈!你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呀,老子說話是算數的,你再怎麼著也是沒用的。」
董嘉華緊緊地摟著他,把胸口貼在他後背,道:「我不信你真就……」再度努力後,她甚是阻喪:「媽的!這也太累人了,你這傢伙也太殘忍了。」
「呵呵!現在你才知道這事也累人的呀,老子那麼賣力連吃奶的力氣也用了出來,你當那玩意好使的嗎?」
「可我平時看你都不怎累的呀,怎地我就這麼著就累得不行了。」
「你當我們男人容易的呀,滿足不了你們這些女人的時候,就得挨你們的罵,連飯不煮菜不炒,回來了還要侍候著洗澡水,當我們是機器人呀。」
董嘉華聽了默然無語,思索了良久:「那……今後我聽你的還不行的嗎?」
「我們才結婚之久呀,這話我可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我……我是說真的,我以後真的聽你話。」
「真的假的呀。」
「當然是真的了,那會有假了,你就等著看我表現好了。」
「嗯嗯!這還差不多。」
「那……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
「不行,都說是懲罰期內,如何……」話末說完,自己那玩意已是被她抓住了。
董嘉華微微一驚,問道:「都這樣了,你怎一點都沒……」
「你不知道你老公跟別的男人不同嗎?那玩意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說到這兒,嘿嘿地笑了笑。
「唉!我這女人是不是作得太失敗了,連自己的老公也不能……」不住地搖著頭。
「現在才知道我的厲害嗎?還早著呢?今後再敢亂來,懲罰力度加大的時候,你可別怪我呀。」。。。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董嘉華不禁無語了,看他不象說笑的樣子,一時有種哭笑不得之感,這個男人還真是特別,已前聽得姐妹們偷偷地說話,女人在床上很容易就把男人擺平的,這男人要脾氣要是不好,跟老婆發了火,你只要晚上陪他那個了之後,包管第二天就什麼事也沒有了,這也是女人管自己男人的一個密秘武器,非常管用,用了之後方才知道它的效果,然而她一試之下,卻是一點都不管用,不知是自己本事沒到家,還是這個男人真的很特別,所以此時她只能是無語了。
「睡吧,別胡思亂想了,我明天還要工作呢?」接著提醒她道:「別再枉費心機了,這一套對你老公一點都不管用,老老實實地把你說過的話作好了,到時你老公自然讓你滿意就是了。」
董嘉華差點沒哭了出來,這一夜她真的睡不著,只是緊緊地把胸口貼在他背上,心裡想著他的超常表現,這會竟是死氣沉沉,與新婚那幾天的情景直是兩個情景,讓她欲哭無淚。
次日起來,郝環池見她眼圈有些發黑,只道是因為自己的責罵讓她睡不好覺,夜裡失眠了,暗道:這年青人也太容易失眠了,一點事都經不起,我可不能心軟了,再這麼縱容下去那還了得,非得讓小蘇瞧她不起。
她又那想得到了,女兒是因那事兒得不到失的眠,到不是因她的責罵之故,這也是她作夢也料不到的事。
………………
呂石磊到醫院去看望了堂弟呂健,見他一隻手臂打著厚厚的紗布,包了一團又一團,又打了個結繩掛在脖子上,避免手臂的晃動,此時手臂已給醫院用接骨的方法接了上來,打上石膏,慢慢等待恢復,呂健的表弟常傑一隻腳被打斷,現在也跟呂健一樣,綁著紗布打著石膏,現在他一動也不能動,只能是躺在床上。
呂石磊給他們送來了飯,常傑吃一口罵一句,全都是難聽的髒話,連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上了。
呂石磊哈哈一笑道:「常傑!你在這裡罵的這些,那又有什麼用的呀,人家又聽不到。」
「***!呂石磊你什麼意思呀?」儘管呂石磊年紀比他大,也要跟著呂健一起稱他為磊哥,平時他們皆是指名道姓慣了,根本就不理會那些東西。
「那王八蛋把你倆人傷成這個樣子,你們不會就這樣算了吧?」呂石磊別有用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