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打電話的,只怕除了呂中恐不會是別的人。
「孔廳!還是快接電話吧,久了怕他會更不高興了。」黃耀揚提醒地說道。
孔不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把電話拿了起來。
「你***老孔,你是這麼替我辦事的嗎?」這電話還沒放到耳邊,呂中的罵聲已是傳來了,聲音大得孔不道都不敢放得太靠近耳朵,以免震得耳朵不舒服。
「哈哈!是呂常委嗎?我正要給你打個電話呢?」孔不道陪著笑低聲下氣地說道。
「老孔!你這是什麼意思呀?」呂中的聲音顯得極是憤怒。
「呂常委!這事經過我們作一番深入調查瞭解後,現在結論已是得了出來。」
「你別給我費話了,為什麼把人放了?」
「呂常委!經過了解後,這人不放也不行呀。」孔不道長嘆了一聲而道。
「理由?」呂中冷冷地說道。
「呂健與常傑調戲董嘉華,被郝鳳怡派來暗中保護她的保鏢打傷,這件事一點都不關蘇自堅什麼,所以我們也不好把他關了起來。」接著說道:「至於董嘉華,她純粹是一個受害者,關她就更沒理由了,這要是別的人也就罷了,她是董常委的女兒,所以我們也很不好作的呀。」。。。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此時,孔不道可是哭喪著臉,不住地低聲下聲地說道,呂中再要以強硬的態度蠻幹,他唯有去跳樓了。
這官大一級壓死人,他不是頭一回深受其害,此次可真的令他連哭訴的物件也沒有,更是不會有人同情他,身在官場遇上這種事,你應早有心理準備了,此際不自行解決又能求誰。
「放屁!怎麼作那是你的事,現在我侄子被打成殘廢了,你要我就這麼算了嗎?」呂中咄咄逼人地說道,他也知道這件事攤上了郝環池的話,孔不道真的很難作些什麼,不過他心氣難平,豈能就此而作罷了。
「對於這件事呂常委你放心好了,那打人者我會將他繩之以法的,絕不讓您失望。」反正郝鳳怡會把打人的保鏢交出來,也只能以此來搪塞呂中了。
不然他又能怎辦了,官小一級逼死人,此時他的心可是糾結得很,翻來覆去的思量該如何處理這樁叫他為難的事兒。
畢竟,他得罪不起呂中,一樣也得罪不起董浩與郝家姐妹,人家一句話下來自己可要倒霉了。
現在,他的心裡苦水不住地翻滾著,只差沒倒了出來。
總不能向他呂中訴苦吧,他會聽你的才怪呢?
「你就不要給我打哈哈了,你知道我要這倆人打手來何用呀。」呂中沉著聲音說道。
「呂常委!你不是不知道董常委的能耐,我要是不按章處理這個事,他能饒了我嗎?我要是接章處理了,你這我又……」說到這兒,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顯示出他的無奈。
呂中心想他這話也是有理,一時怒從心起,大聲地吼道:「媽的!那倆個打手你給我把他打個半死,最好是也弄成殘廢了,不然這口氣得在你身上出。」重重地把電話拍了下來,電話也打暴了。
此時,孔不道額頭上的汗不住地冒出,身上的衣服也溼了大片。
黃耀揚接過他手中的電話放了下來,問道:「呂常委怎麼說了?」
「媽的!你們這麼**盡會惹事生非,卻要我來擦屁股,這也太氣人了。」孔不道也忍不住來了氣,出聲低吼了一下,以示心中的不滿。
「這一關能過得了不?」黃耀揚也是大氣都不敢出,看著孔不道問道。
孔不道思量了一下,把頭轉了過來,道:「老黃!一會郝主任那倆個保鏢來了後,你當著古雄兵的面打他們一頓,好給呂常委一個下臺的面子。」古雄兵就是領隊去抓捕蘇自堅那名刑偵隊長,這人是呂中一手提撥上來的,所以對他忠心耿耿,有什麼問題的話他一定向呂中通風報信,就剛才那通電話也一定是他看到蘇自堅等人走後,立馬就向呂中報信了。
黃耀揚一窒,不覺叫了起來:「不是吧孔廳長,這事是呂常委要你……這種事我可作不來。」
他既怕呂中,同樣也害怕郝鳳怡,既是她的保鏢,自己要是出手的話那還不把她給得罪了。
隆的一聲響,孔不道一掌重重地拍在桌上,怒瞪著他。
「現在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誰是省公安廳的廳長呀。」
黃耀揚見他一臉正經的樣子,不覺哭喪著臉道:「孔廳長,不是的吧?」
「什麼是不是的了,這是命令,你快去作些準備,一會人來了就施行命令吧。」他可不想作這惡人,可總得有個人來作的吧,只好把黃耀揚推了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