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別管了,快過來。」董嘉華急不可待,即對他催促地說道。
「嗯嗯。知道了,一會不許求饒呀。」蘇自堅壓將上來,壞壞地笑著說道。
「儘管來吧,我等著呢。」
黃海燕見老公胸前溼了一大片,嘴角也撞出血來,而且腳也一跛一跛的,甚是不解:「你都幹什麼去了?怎弄成這個樣子?」
蘇秋水生氣地說道:「都是你這老太婆,這三更半夜了不睡覺,儘想這些沒用的,我端一盆水夜裡不好走路,摔了一跤。」
「都叫你小心了,你偏偏不聽,這不把孩子們嚇著了吧。」黃海燕不住地埋怨而道。
「誰說我不小心了,不是怕開燈驚動他們了嘛,我有近視眼看不清楚,不摔跤才怪呢。」蘇秋水憤憤地說道。
「那……你還要不要作的呀?」一看老公那付狼狽樣子,一時有種忍不住想笑的感覺。
「我都傷成這個樣子了,嚇都嚇回去了,還作個屁呀。」
黃海燕皺著眉頭:「那我怎麼辦法?」
「什麼怎麼辦呀?」
「我都這樣子了,今晚能睡好覺嗎?」
蘇秋水想想也是,自己想那事時也是睡不著覺,這女子嘛也是如此,嘆了一下:「唉!上床吧,我看能不能……」
聽了這話,黃海燕即笑了起來,即爬到床上去鋪好被子等著他。
蘇秋水把那身溼衣服脫了下來,見老婆看著他在發笑,著惱地說道:「你不把衣服脫了下來,磨磨蹭蹭幹什麼,一會我困得睡覺了。」
黃海燕不敢怠慢,當即把衣服都脫了下來,倆人一起睡了下去,不太一會,也跟兒子那樣玩起了叉叉運動來,只是他受了驚嚇後,耐力不穩,持久力不夠,讓黃海燕沒少埋怨。
次日早早她就起床了,一聽兒子房裡沒什麼動靜,心想昨晚一定是消耗太多的精力累著了,這會睡得正香呢。
她不敢弄出響聲,找塊抹布來把地板上的溼水吸乾,恐兒子與媳婦起來不慎滑倒。
她回到房裡一看,昨晚老公也消耗了不少精力,這會也是疲憊得睡沒醒呢,她只是搖了搖頭,喃喃自語地說道:「男人作了那事就得補一補,不然那有什麼幹勁呀。」
原是想熬鍋湯來給父子倆補一下的,只是手邊沒什麼鄉村裡那些偏方草藥,只得出門到菜市場買回一隻老母雞,外加黨參、枸杞、紅棗、香葉等熬湯用的配料。
她並不知道兒子能力驚人,並不需要這些補品來補一補恢復元氣較快,到是她老公蘇秋水累得夠嗆,的確是需要補一下。
既是新婚,就放幾天假來在家休息,所以蘇自堅也想睡懶覺一下,和董嘉華抱在一起睡著動都不想動,雖說他消耗並不大,畢竟那事兒也是一個體力活兒,那麼叉來叉去的反反覆覆,確有些兒的累人,所以這會並不著急著起床。
董嘉華心願得償,開心得不得了,所以放下心來睡個安穩覺,並不想太快就起床了。
雖說昨天一直都是蘇自堅賣力地運動著,可她仍是消耗了不少的精力,這時睡得正香,也懶得想動,尤其是他的一雙手置在胸前,時不時###了一下,令得她身心俱醉,暗道:這才是生活呀,這要早來幾年豈不是夠痛快的了。
這美美的睡了一覺,到醒來的時候已是將近十點了,鼻中聞得陣陣的香氣噴鼻而來,這才省起老大不早了,到現在也沒起床勢必被公公婆婆笑話不可,臉上不覺一陣發燙,甚是不好意思。
忙起身穿衣出來,見得公公蘇秋水坐在客廳裡看報,臉上又是一熱,上前喊道:「爸!」
蘇秋水放低了手中的報紙,看了她一眼,笑道:「起來了。」
董嘉華見客廳的茶几上放了上碗熱氣騰騰的湯水,暗道:這大清早的熬什麼呢?
進入廚房,見婆婆黃海燕在弄菜,爐灶上沙鍋里正冒著熱氣,陣陣的香氣便是從那裡飄來的,上前問道:「媽!在幹嘛呢?」
「起來了,先把牙刷了,我在熬些湯,一會叫自堅起來喝一碗。」黃海燕看了她一眼,含笑而道。接著她壓低著聲音在董嘉華的耳邊道:「男人這個時候應該多喝一些補品,不然沒精力的。」。。。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董嘉華聽到這種別有用意的說話,這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這應不是,不應也不是,假裝沒聽清楚婆婆說什麼話,轉身去刷她的牙,暗道:這婆婆也真是的,怎……
忽地想起昨晚那一下驚天動地的響聲,不沉轉頭去瞧了一下黃海燕,暗道:該不會是婆婆來偷聽我們辦事的吧?
這麼一想,讓得她的臉又躁又羞,不覺有種無地自容之感。
畢竟,這事可是件羞恥的事,要是叫人聽去了,臉皮上終最是不好意思。
而她董嘉華的臉還沒厚到可以把這事到處張揚起來,這才新婚呀,要是上了些許兒的年紀的人,這都不知經過多少回了的人,自是不怕,她這會則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