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太多的廢話,就是希望你對她好一些,這樣我這心裡才能好過,不然真是沒臉見她了。」心中有所感嘆,這人的際遇真是太神奇了,她可是作夢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和一個小自己將近二十歲的青年睡到床上去了,而這個男人還是自己侄女的結婚物件,這種奇異的緣份實在是不敢想象,這心裡不免愧對董嘉華。
「這個不用你提醒我也會的。」接著問道:「把我找來是為了什麼事?」
聞語,郝鳳怡臉色一凝,半響方道:「你得小心了,呂中那傢伙不是吃素的,你打了他兒子呂石磊,我想他一定會找你報復的。」
「呂石磊我和他見了一面,這傢伙真是膽子包天,一點都不把我放在眼裡,居然暗示嘉華那事是他作的。」
「什麼!真有這事?」郝鳳怡不禁動容起來,雖說她也猜測除了呂家父子沒別的人那麼大膽,此際聽了蘇自堅的話仍是叫得她心頭一窒,她的勢力雖說不小,然呂家勢力也是非常龐大,鬥將起來勝負難測。
「呂家父子既然敢對嘉華下手,說明他們並不懼你於,看來我們與他父子遲早會暴發戰爭。」。。。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你能明白就好,所以這段時間來你得有個心理準備,與呂家父子這場戰爭會是一個持久戰,半點鬆懈不得。」
「你和我岳母應該也作了一些必要的準備了吧?」
郝鳳怡笑了笑地說道:「這個自然。」
蘇自堅皺眉而道:「呂家父子到底有什麼樣的勢力,我只是聽你們說了他的可怕,但他的勢力來源卻是不得而知,事到如今總該可以說出來了吧?」
郝鳳怡稍作沉吟,道:「呂中在省府裡是政協委員,單是這個你就可以想象一下,他有著怎樣的能耐。」
蘇自堅嗯嗯了一聲,並不作答。
「呂石磊憑藉著父親在省裡的勢力與人脈關係,用了三四年的功夫,開了四家大型百貨商場,二家工廠,這錢賺得是滿堂紅呀,呂石磊自己不象父親那樣參政,只是一味的在外作生意賺大錢,而且還涉黑,還是一個黑幫的老大,他的這個黑幫名叫頑石幫,其意則是說沒任何人動得了他,可以在省城裡無所憚忌。」
她見蘇自堅聽得皺起了眉頭來,不覺笑了一笑:「是不是你聽了覺得我這話些好象並沒顯現地突出呂家父子的厲害之處呀。」
「嗯!」蘇自堅輕點了一下頭。
「其實不論是呂中或是呂石磊,他倆人都不太可怕,在呂家裡有著一位非常可怕的人。」
「誰!」蘇自堅堅沉聲地問道。
「呂彪!」
「這人……」蘇自堅聽到這個第一次聽到的陌生名字,知下面還有下文,即把話停下,等待郝鳳怡繼續說下去。
「這人是軍區一名副司令,手握兵權,可以隨意調動兵力,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很可怕的呢?」
蘇自堅臉上不禁抽了一抽:「軍區副司令。」
「怎麼!嚇著了?」郝鳳怡格格一笑問道。
蘇自堅心念一動,看著她問道:「看你表情這麼輕鬆,敢情……」
郝鳳怡點了點頭,道:「你猜對了,他們有人,咱可不能沒有的吧?」
蘇自堅鬆下一口氣來:「早說的嘛,這樣嚇我得了心臟病怎辦的呀?」
「你身子板這麼能幹,一個晚上來個好幾回都不成問題,幾句話就能嚇著你了。」
蘇自堅笑了笑地說道:「被你這麼一吹,我不承認都不行呀。」
「得了吧你,說上幾句就飄起來了。」開個玩笑後,頓了一頓,接著說道:「咱郝家在省軍區也是有人的,官兒比之他們平起平坐,不分大小。」
蘇自堅嘆道:「難怪你能橫著走,原來是有這等背景,我蘇自堅這個井底這蛙總算是開了眼界。」
「嘿嘿!這要沒個靠山,誰又能這麼橫行霸道了。」
蘇自堅稍作思量,道:「呂家就真敢這麼無所顧忌向我們開戰了嗎?」
郝鳳怡冷笑道:「他呂中平時就瞧嘉華爸爸不順眼,倆人是死對頭,這一次我想他也是氣壞了,所以才不顧一切要作出這種瘋狂的舉動,既然人家都開戰了,我們總不能不作點什麼,只是站著看熱鬧的吧!」
「這話我愛聽,媽的!我們也不是想鬧事,可也不表示我們就怕事了吧。」
「這鬧歸鬧,只是這次不同於一般,你得小心在意了。」
「嗯嗯!我會的,為了你我怎也得把命留得長一點的吧。」
「去你的!說話也沒個正經。」說著用力拍了一下他那隻不老實的手,罵了一聲。
「難道你就不希望我常常來,作的日子長一點。」蘇自堅壞壞地追問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