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
蘇自堅!
你們認識嗎!
現在,她有機會亮相在所有人的面前,這是一種榮耀,她豈會輕於錯過了。
黃海燕把那紅紙包裹著的一萬塊拿出交到郝環池的手裡:「你們城裡人什麼都不缺,這種鄉下的老規距咱也不能不照著作,這個聘禮雖說是少了點,那也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郝環池呵呵一笑道:「大姐呀,這話你就見外了,城裡人也興這個,這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了,反正我們也就嘉華這麼一個女兒,現在拿著了也是替他們拿著,將來還是要交給他們的。」
黃海燕見她這麼好說話,這心也就放了下來:「大妹子,這可多謝你了。」
「呵呵!親家母呀,你這麼說話豈不太見外了。」
「是的!是的!都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客氣的話就不說了。」
郝環池之所以這番作做,完全是為了女兒著想,她的脾氣指不定何時會暴發出來,這婆媳關係會不會鬧僵了還是一大問題,所以分外注意在蘇自堅的面前保持良好形象,今後就算鬧了點兒意見,也希望他多多擔待一些。
既然蘇家把聘禮拿了出來,郝環池也就把董嘉華生辰八字寫在紅紙上交給黃海燕,雖然現在倆人還沒結婚,不過董嘉華從今而後就等於是蘇家的人了。
因日子還沒定下,這婚也還沒結,而證也還沒到民證局去領,蘇秋水夫妻暫時住下。
次日,郝環池與黃海燕一起去找師父來對一下倆人的八字,選一個好的日子來結婚,這師父與平時那些算命的不是相同的貨色,人家是有香火,有個地方坐了下來接待往來到此辦事的人,和那些在街頭擺了張紅布一張凳子坐在那兒,手拿著一本神算書來瞧著,一邊替人捏指算算,一看就高階得多,品相自然也就不同,心裡的信任度大不一樣。
這算命師父的道場看著也是讓人心生敬畏之意,正堂擺放著一尊神像,牆的兩壁掛滿了各種各樣的錦旗,什麼神公活現,妙手回春之類的多不勝數,一看那是地地道道的道場,可不是那些打一槍,放一炮換個戰場的游擊隊式的師父,叫人有種信任度。
結婚這種大事,如果跑到大街上算一算,那也太兒戲了一點,黃海燕一看到來這地方,好幾個人坐著等著排隊,這心裡也踏實得多,十分的滿意。
畢竟是大城市,連這算命的也是高階,一瞧人家那架勢蠻象一回事的,和平時在鄉下那些神公神婆不象是一個等級,進入狀態後還得胡言亂語一番才說這說那,讓人等得煞是焦。
日子定下來後,蘇秋水夫妻倆也就不再回去,等兒子把婚事辦了再決定去留問題,這大城市他們的確是住不慣,平時忙忙碌碌一天很容易就過去,現在老是坐著什麼都沒得幹,度日如年,閒得無聊透頂,覺得回到村子裡忙那些自留地還好些,這裡住得實在是煩心呀。
蘇自堅一出去之後,忙得到了晚上才回來,有時還是很晚很晚,讓得二老心疼極了,不住地勸說道:「兒子,你這樣忙著可不行呀,這樣下去身體吃得消不?」心想這兒媳人長得漂亮,兒子在那事上肯定會要得多些,這換作了誰都可以理解,娶個漂亮的老婆回來不就為了用得歡心嘛,人之常情。。。。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二老都是過來人了,誰年青的時候沒這心思了,這初初結婚那會,還不是夜夜抱在一起,這天暈地暗的叉了又叉,那種銘心刻骨的享受生活,誰都開心得不得了。
兒子要是結了婚,不覺有些擔心倆人呆在這裡,會不會影響他晚上叉叉的呢?要不先回鄉下一段時間,等他們有了孩子習以為常之後,生活歸於平靜那會再上來,想想也許比較好些。
這作父母的就是會為兒女們著想,連這種日常生活最最重要的大事自然是放在首位了,這人與人生活在一起,除了感情之外,就數這叉叉oo了,這要沒有了這些東西,那人的感情也隨之而淡化,鬧到最後只能是以分手來結束一段感情,所以二老為了兒子著想,這便與不便之處就在於此了,希望在他生活平靜了之後,那時再來與他和兒媳婦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