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女要結婚,雙方家長鬚得見面商議一些相關細節的東西,按以往作法都是男方準下聘禮到女方家來,這次自然也不能例外,他得把父母帶到省城去跟董嘉華的父母見個面了。
從洪本村到縣城得四五十公里的路程,再從縣城到省城又是一百多公里,只因路況差,車速不能按正常速度來行馳,所以得擔擱一些時間,而司機長途開車也得休息,尤其是在這種路況開車更容易疲勞,為安全起見,他們到了一個兄弟縣就到族店住宿,打算明天再走,這樣比較好一點。
睡到半夜時分,蘇自堅被一陣濃煙嗆得醒了過來,睜開雙眼一看,只見得整個房間濃煙滾滾,眼睛幾乎睜不開了,根本就辯不清東南西北,不禁吃了一驚。
他用毛巾泡溼後捂住鼻子,一腳踢開了房間的門,衝了出去到父母睡的那個房間,抬腳狠狠地踹了下去。
在巨大的響聲中,房門被踢開了,他衝到裡面拉起了熟睡的父母,一齊衝到外面來,這時不少睡在族店的客人都被嗆醒了,紛紛朝外逃命,而蘇自堅那司機的影子卻沒看到,急忙返到他睡的房間撞開門進去,這才發現他被濃煙薰得暈了過去,這會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蘇自堅二話不說,把他扶起負在背上即朝外面衝去,總算是有驚無險地衝了出來,大家都不明白這場大火是如何發生的,有不少人連行理都來不及拿了出來,這會全都在大火中付於一爐,燒個精光了。。。。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蘇自堅到沒帶太多的東西出來,頂多也就一些現金留在房內沒拿出,這燒也就燒了,到沒放在心上,可一些人就不同了,那可是他們的家當呀,這錢賺來不容易,尤其是那些領工資的人,存點錢就更是不容易了,眼睜睜地看著大火在焚燒,有三位想要衝進火場去拿東西,卻被別的人死死攔住。
蘇自堅找來清水潑在司機的臉上,他這才緩緩地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一切,就好象是夢中一般,都不大敢相信。
「這是怎麼回事呀?」他拍了拍頭,這時頭痛得厲害,難受之極。
蘇自堅也沒多想,只當是平時的失火事件,當他來到車上時才發現事不是想象中那象簡單,因為他們的車胎給人紮了,四個都沒氣了,這要是正常的失火,又怎會發生這種事了,分明是有人衝著他來的。
他不禁微微一驚,他到是不害怕,而是擔心父母的安全問題,這要有人用心不良的話,那可是很危險的事,不覺暗罵自己太大意了,被人放火來燒居然半點都沒察覺?看來這人是從省城跟來的。
他不敢把有人不利於已的事告訴父母,恐他們擔心,只是暗暗小心在意,天亮後讓司機去找修車的師父把胎換,因此輪胎割口太大不能修補,只能是換了。
看著兒子花錢如流水,當了一輩子農民的他倆看著心痛:「你哪來這麼多的錢呀?」
「賺的唄!」蘇自堅笑了笑地說道。
「到底作什麼生意呀,能賺得了這麼多的錢?」二老臉上盡是質疑之色。
「不是早叫你們出來跟我一起住的嗎?要是出來的話不就知道我作什麼生意了。」
「城裡花錢的地方太多,就你賺的那些夠不夠花的呀?」
司機聽得他倆人說得有趣,煞是好笑,卻又不敢笑了出來。
「應該夠了吧,不過要養活你二老綽綽有餘了,所以不用擔那份心,老老實實的在省城裡和我一起生活,好不好的呀?」
「在鄉下習慣了,這突然間跑到城裡來反而覺得怪怪的,住幾天的話我們還是要回去的。」。。。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二老都這把年紀了,我結了婚有了孩子後,你們得替我帶著的吧,這要回去了我怎去作生意呀。」
二老聽他說得有理,相視了一眼,他母親說道:「那等你有了孩子後我們再上來替你帶著,你看可好。」似蘇自堅這等年紀的人,在村裡同齡的人的孩子早幾歲大了,兒子結婚也不算晚,因與李曉倩合不來,他們也沒到縣城來跟兒子一起住,見他始沒生兒育女,這心裡不免煞是著急,可也是沒辦法,這事也不是急得來的,他倆人又那知道了,兒媳沒能生兒育女,但別的女子卻替她代勞了,還生了好幾個呢?這要叫得他倆人知道了,非得噴飯不可,俺兒子怎就這麼能幹了,陪他上了床後的女子都懷孕生子了。
「不好!」蘇自堅生氣地說道。
「怎麼了?」
「你二老不肯來和我一起過,叫別的人知道了的話,一定罵我不奉養你們,那我還有什麼面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