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梅一笑說道:「蘇自堅前晚救我們,雖說他施恩不望報,不過我們是那種有仇必報,有恩必還的人,難得在這遇上了,想請蘇大恩人賞光吃頓飯。」
「在這遇上,我看你倆人是有意在這等人的吧?」
「我說董嘉華呀,你說話不要這麼直接的嘛,既知我們是在這等他的,你也不應該說出來的呀,這我傷人的面子的呢?」
「哼!你還知道傷面子的事呀,那這種事最好是不要作了。」
蘇自堅聽她們又吵了起來,不免有些不好意思:「你們也還沒吃飯的呀?」
「這不等著你來請客的嗎?」冷若梅呵呵一笑地說道。
董嘉華不高興地說道:「你不是說要請他去吃飯的嗎?怎地又要讓他請客了,你這人怎地說話顛三倒四的呀。」
冷若梅嘻嘻一笑:「這麼說來,董大小姐是願意和我們一起吃飯的了?」原來她是有意引董嘉華上勾,好將她給套住,董嘉華因脾氣暴臊,這心思原就沒她那般細,結果一下子就給套住了。
董嘉華一楞,當即就啞口無言了。
冷若梅大笑著一手拽著桑葉,一手拽著蘇自堅的手臂朝他那輛車走了過去,她落落大方,一點羞澀之意都沒有,把蘇自堅的手臂拽得緊貼著自己的胸口,這麼一擠壓,那隻玉兔都稍稍變形了,而她本人渾若無覺,一點都不在意。
董嘉華看著她恨得咬牙癢癢地,恨不得一腳就把她踹翻在馬路上才能解氣。
這種女子她還真是沒有見過,自以為是,一點都不把人放在眼裡,尤其是知道自己與蘇自堅關係不同一般,居然還來勾勾搭搭,這分明擺的不是好心嘛!
若按她董嘉華的脾氣,早就上前扯住冷若梅的頭髮來打作一團了,現在她脾氣收斂了不少,知就因自己這脾氣才使得蘇自堅對她另眼相看,這要不好好改上一改,已經吃進嘴裡的鴨子只怕還是會飛走的,所以她強行忍住,不讓脾氣暴發出來,縱是如此,她這臉色也是難看之極。
司機見蘇自堅到來,急忙把車門開啟等他們上車。
「喂!磨磨蹭蹭什麼呀,你去不去的呀,不去的話就說一聲的呀,我們可要走了。」看著董嘉華大眼瞪小眼的,冷若梅向她笑著招呼。
不能便宜了她們,她們這麼作一定是別有用心的,我可不能上了大當了。
董嘉華暗暗地提醒了自己,桑葉倆人的到來顯然是有目的,而且也沒給她好臉色看,只怕別有用心,須得提防著點兒。
快步跟了上來,一見自己稍稍慢了半步,桑葉與冷若梅已是把蘇自堅夾在後座的中間,前面副駕駛室還有空位,此際她要是也擠到後座來那就太難看了,而又不能開口叫她倆人其中一人讓出位子來,只把她氣得直頓腳。
最終,董嘉華只得坐到副駕駛座來,回頭掃了三人一眼,眼中盡是恨恨之意。
蘇自堅滿臉無奈地朝她苦笑了一下。
「開車!」。。。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董嘉華大吼了一聲,發洩她內心的不滿。
司機被她嚇了一跳,不知這隻母老虎哪根筋不對勁,在發什麼神經?
他不敢怠慢,掛上檔位,踩上油門朝金光大酒店馳去。
一路上董嘉華一字末說,臉上神情極是不快。
「蘇自堅!待會你要吃什麼的呢?」冷若梅朝他擠了一擠,故意把臀部向他挪去,貼得緊緊地,她身上的熱感都傳到蘇自堅的身上了。
「這個……一會到了再說,現在得想一想。」
「你平時都愛吃些什麼的呢?可以說出來的嗎?」冷若梅表現得極是親切,聲音也是極為好聽,又顯得極是熱情。
「我嘛!到沒什麼特別的愛與不愛,只要不是鹹魚便成了。」
「哦!這和我與表姐很相象耶,我們也是一點都不挑食,這可不象某人呀,這也不吃那也不吃,那樣真的很麻煩的。」
桑葉見她過於近呼,多少有些尷尬,看了董嘉華的背部一眼,只恐她生氣起來,別人也就罷了,她識得董嘉華多年,對她脾氣最是瞭解不過,可奇異的是她竟能忍得住房不發脾氣,這到是讓她感到意外。
「嗯嗯。」
「平時你有什麼的愛好沒?有沒時間大家一起出去玩一下的呢?」
董嘉華再也忍不住了,回過身來大聲說道:「桑葉!你們什麼意思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