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一縷陽光從窗戶穿了進來,直接就照射在床上。
此時,床上的倆人仍是末穿一物,就那樣赤-裸-裸地躺在床上,而董嘉華卻是趴在他身上,使得那一雙玉兔這會都壓得變形了。
昨晚他在自己身上肆意任為,不住地折騰著,這會自己也得壓他一壓的吧,不然這也太吃虧了。
她到底是個不服輸的女孩,這會首先醒了過來,微微地把著頭,把他仔細地打量著,昨晚這個把自己睡了的男人是個什麼樣子,須得把他好好端詳一下。
過得一會,不覺想起昨晚的經歷,連她自己都覺得實在是太瘋狂了,這種經歷的人,尤其是生平中的第一次,直是叫人難忘。
這時,她終於可以好好地鬆下一口氣來,不要再去為別的女子而煩惱,甚至傷心難過。
現在,這個男人已是屬於她的了。
再沒什麼別的事叫得她董嘉華高興,心底下她幾似就要笑了出來。
她伸出一根指頭,輕輕地在他唇上劃了一下,看著他甜甜的睡意,只覺得這男人也太吸引人了,就好象女人吸引男人一樣,也是具有一定磁性一般。
接著她又看了一下自己,這會身上也是寸縷全無,就這麼一絲不掛地趴在他身上,以往那種羞澀之意半點也沒有,心中只覺得好生奇異,這種突然間發生的變化,心境也是大有不同。
男人與女人之間的這種關係,也就這個樣子了,與生俱來,只要是遇上了喜歡的,就自然而然會把自己交給了某人,平素高傲的董嘉華又幾曾把誰放在眼裡了,也就因蘇自堅的強勢令得她折服,心甘情願把終身交給了他。
現在,她的目標總算是實現了。
看著心愛的男人在熟睡,她心情也好得出奇,不覺低下頭來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她這麼一動,蘇自堅即立就醒了過來,睜開雙眼看了她一下,道:「不困麼?要不要再睡一會。」邊說雙手邊摟住了她的腰部,把緊緊地貼在自己身上,也回應著她的吻。
過了一會,董嘉華才道:「天亮了,要不要走上班?」
由於昨晚太過操勞,加上又是生平中的首次,只覺得下身隱隱作痛,有種火辣辣的感覺,只怕連走動都不太方便,更別說是去上班了。
然而蘇自堅要是說去上班之類的話,她也是不便違逆,乖乖的聽他的話去上班。
蘇自堅一笑而道:「難得我們呆在一起,今天就讓你高興一點,這班就不用去上了,好不?」。。。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好呀!」董嘉華歡呼了一聲,忍不住吻了下去,心中著實的高興。
倆人又親熱了好大一會,這才起身,蘇自堅替她把衣服穿上,董嘉華多少還是顯得有些不怎好意思,看著她一跛一跛的上衛生間,再看床單上的落紅,心中也是異常的興奮。
此時,他心頭上也是一塊石頭落了下來。
雖說郝環池一再警告他在沒結婚之前不能動董嘉華的身子,然現在不動也動了,既然如此,又何必再過多有所顧忌,須得找個時間向她挑明瞭才是。
蘇自堅把褲子穿上,也沒穿衣服,到得廚房燒水,然後倆人一起洗了個熱水澡。
董嘉華自長大以來,幾曾這般與一個男子同浴過了,而且還是沒穿衣服,不過昨晚倆人經過了三**戰,已是把那種尷尬與羞澀拋開扔掉,這會換來的是喜悅與激情,若非蘇自堅因她是首次作這事兒,這會又得把她放倒了。
洗了澡後,蘇自堅讓她坐在房裡,準備到市場上買些菜回家煮著倆人一起吃。
那知這一開門了之後,卻見門口前站立一人,一雙極其陰沉的目光在盯著他。
他心裡一震,隨即坦然,一笑回頭說道:「嘉華!你媽來了?」
此時,站在門口前這位,除了郝環池之外又會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