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素素把門關了上來,笑著說道:「蘇總!真個好氣魄呀。」
「嘿嘿!這倆人瞧不起協眾會,現在竟有臉皮來找我,我還真是覺得奇怪了,那謝皓天當初又是怎幹這活兒的。」皺了皺眉頭,稍作沉吟。
「這說得也是,連會費都不繳,誰理你呀。」覺得極是好笑,笑得很是開心。
「今後他倆人再來找我,直接把他們趕了出去,這種人我老子才不想見他。」
單素素止住了笑,點了一下頭:「知道了。」接著瞧了他一眼,問道:「你和那董嘉華又出去了?」
「嗯嗯!」蘇自堅頭都不抬,輕輕應了一聲。
單素素稍定了一會,看著他的眼神有些不太一樣,卻見他渾沒當一回事一般,輕輕一嘆,這才轉身出去。
這時,蘇自堅這才抬起頭來,看著她的背影,不覺苦笑了一下,他已是偷偷地注意到了,這單素素對他似乎也有些不太一樣的舉止,只怕其中別有用意也不一定,只是現在的他身邊的女子已是不少了,況且還有一個董嘉華圍在左右,這要讓她瞧出了些兒端倪的話,那還不鬧翻了天,郝鳳怡與郝環池知道了那還了得。
他苦笑了一下,暗道:老子怎就這麼招人喜歡了。
想起前妻李曉倩,再看看現在的狀況,直似兩重天,這種際遇的變化連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一時不覺又想起了王荑荑與倆個在營根縣的兒子來,心想塔寶村的沈姑還有東營鎮的張春花,這倆人都生了自己的兒子,這會兒子也漸漸長大了,沈姑與張春花的兒子自己一直沒機會見過,不知情況怎樣了?心中不禁甚是思念。
因情況特殊,不方便與她們再次見面,更是無法見到兒子,心想:等兒子長大了再找機會,畢竟是我兒子,他們是個什麼情況了得去作個瞭解,要是困難重重的話好歹要出手幫一幫的吧?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暗道:現在怎也得把董嘉華這事搞定了,在此期間得把她那臭脾氣改正了過來,不然這樣下去有得自己受的了。
他暗暗發愁,這董嘉華的脾氣不是一般的臭,而是相當的臭,這要是一般般的話,他也沒那麼的厭惡了,在營根縣時就把她放倒在床上了,此際雖說是答應了郝鳳怡的要求,一定要好好的跟她相處,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一個的性格是與生俱來的,想改就難改的話,那就不叫性格了,所以蘇自堅這心裡隱隱作痛。
一個李曉倩已是叫得他終生難忘了,此際又要重蹈覆轍,把這個董嘉華娶回家去作老婆,這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的好?
人的一輩子遇上這麼一樁事,一次也就夠了,再來第二次真叫人無語了。
現在既以答應了郝鳳怡,那這個事就得履行諾言,畢竟是拍了胸口當面說下的話,此際再要後悔,這面子說什麼也放不下來,況且這段時間來她似乎脾氣也是收斂了不少,多少讓他心中欣慰了許多。
不過他仍是不滿足於現狀,非得想想辦法讓她徹底改頭換面,不再是以前的那個董嘉華,動不動就大動肝火,扯人頭髮,還要幹起架來。心想這些**就是大不一樣,比如胡麗芬,白芸壁等皆是一個模子出來的人才,這大街當眾扯打,樣樣在行,實在是叫得人汗顏,自己怎就這麼命苦,盡是遇上了這種人,看來這桃花運與桃花劫全然不能錯過,記得女鬼說過他的桃花運已起,而桃花劫也將隨之而來,這便是夜路走得多了終遇鬼之說也。
蘇自堅把抽屜裡拿出一枚戒指,那是從古墓裡拿出來的東西,上次他把從古墓拿來的一批古物變賣成錢,以便進行投資,可他看這枚戒指似是與眾不同,一直捨不得賣掉了,便留了下來當作寶貝。
念及以往際遇,將它取出細看,那會的際遇在腦門一閃而過,不禁諸多感嘆。
人生的際遇,反反覆覆,諸般多變,以往錯綜複雜的經歷,都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記憶,此際重拾那段往事,心頭仍是澎湃沸騰。
正當他在思量要如何訓導董嘉華時,卻見她推門而入,臉上含著笑意,道:「今晚有時間不?」
「怎麼了?」一看到她這種神情,即知她有啥活動邀已前往,這董嘉華就是藏不住事,加之為討自己的歡心,她也是費煞了苦心,總要沒事找事希望多些時間陪在身邊,單就她這點多多少少還是讓蘇自堅心有感動,一個孩子能他好,這可不是壞事,而這壞事就壞在脾氣性格臭了些兒,以至令人難以忍受。
「我有個同學過生日,剛才她來電話問我晚上到她那去慶祝一下。」說這話時,臉上掩不住露出一抹極甜的笑意,原來她那位朋友問她有男朋友沒,有的話一起帶了過去瞧瞧,現在蘇自堅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呀,能有這樣一位男朋友帶上臺來,尤其是在一干朋友面前眩耀一下,這面子多麼的光彩,因為她心裡異常的高興。
蘇自堅明白此時她的心情,一笑而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