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於姨不是沒找到一個合適的人嘛,真有合適的人的話,我還來問你的嗎?」不覺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董嘉華見她老大不小了,似這般年紀的女子一般來講,孩子都不小了,可她還是孤身一人,獨自忍受著孤獨寂寞,心中也是為她難過,道:「找個合適的人真有這麼難嗎?」
於虹盯著她看了一會,問道:「除開這個蘇自堅,如果叫你跟別的人在一起,你幹是不幹的呢?」
董嘉華毫不猶豫地說道:「這是肯定的。」
「這不就得了,你於姨這麼多年來,找來找去,覺得那些人與我總是不太合得來,這就好象是穿鞋一樣,這要不合腳的話,你說能舒服得了的嗎?」
董嘉華不覺點頭說道:「這話……說得到是有道。」
「這就是你於姨一直為什麼沒結婚的原因了,找個可以跟自己呆一輩子的人不容易,這可是把自己的身子交經某人來用用,這心裡要是不痛快的話,你會願意嗎?」
「要是真找不到,你這輩子就不嫁人了嗎?」董嘉華無不擔心地問道。
於虹苦笑了一下,搖著頭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接著又道:「真叫我隨隨便便的把身子交給一個人,我真不甘心呀。」
「嗯!」董嘉華輕輕地應了一聲,心道:我也是,除了蘇自堅之外,叫我把身子給別人,我說什麼也不會幹的。
「這個蘇自堅人看似不錯,你可得抓緊呀。」於虹忽地一笑而道。
「抓不抓緊,反正也就那麼一回事唄。」
於虹正色地說道:「這個男人不錯,如果你不抓緊的話,要是叫得別的人捷足先登,那時你後悔就來不及了。」
「於姨你什麼意思呀?」董嘉華臉上變色地問道。
「象他這麼優秀的男人,就是你於姨看著也是會動心的,想必追他的人一定不少,如果你不注意一下,別的女子插腳進來,先把身子交給他睡了,那時你說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呢?」
董嘉華臉上的神情又變了一變,良久無語,垂首沉吟。
「什麼叫作近水樓臺先得月,你應該明白的吧,現在你與他處在一個公司裡,天天見面,得抓住機會把事給辦了,叫別的女子沒了機會,這男人你須得緊緊抓住了他的心,叫他再沒別的想法,不然他終是會胡思亂想的。」
「那該怎作呀?」董嘉華不解地看著她問道。
「這個……」於虹稍微遲疑,一時也說不下去。
「你說清楚的呀。」
「這個……比如吧,你倆人要是作了那事後,你每夜都纏著他不放,他把精力都花費在你的身上,那還有那精力去想別的女子呢?」
董嘉華聽她說得有道,只是覺得這麼作也太匪夷所思了,紅著臉道:「老這麼……這麼別說是他,就是咱自己只怕也沒那精力這樣……這樣子的吧。」
於虹格格一笑,道:「正是!他在你身上滿足之後,那還會胡來,你說是嗎?」
「辦法好是好,就是太奇怪了點。」董嘉華躁紅著臉,極是羞澀。
於虹又笑著說道:「這世上又有誰不在作這個事兒的呢?這又有什麼好害羞的了,你說說看,他在摸你的時候你可又害臊了?」
董嘉華心想她這話真個有理,平時一看到別人親個嘴兒什麼的,都不禁有害臊之感,當心愛的男人脫了自己的扣子摸自己的胸口,或是下身時,那種害臊之意竟然沒有了半點,反而是一種極其歡暢之意,連自己都覺得奇怪,這會聽得於虹的話,方才知道這事是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在作,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並非只她董嘉華一人在作而以。
「於姨!我看也只有你才會跟人說這種話,那有人……」連連搖頭,心裡有種無語之感。
「切!你只是還沒遇到說這樣的話的人,你於姨可遇得多了,比起我所說的叫你聽了那可是小巫見大巫了。」
「真有人說這樣的話來討論那事?」
「你認為我在騙你嗎?」
「那到不是,只是覺得實在是不可意思了,這種事居然也能拿出來討論。」
「那是你沒見識過,所以才會這樣,等你結婚了之後,看你跟不跟別的偷偷地討論交流一下。」
「切!我才不呢?」
「你現在嘴硬,我也說你不過,只是今後你可別讓我捕住了,那會看你還象現在這種態度不。」。。。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好了好了,我們就睡覺吧,再說一會就得上班去了。」
「話你還沒給我說清楚呢?不許睡。」於虹硬是拽著她不放。
董嘉華嘆道:「算我怕你了成不成,不睡就不睡,不過不許你跟我再說那樣的話了,不然不理你。」
「你知道什麼叫作閨房秘話嗎?女人與女人之間呆在房裡,不說說這些話來解悶,這日子過得豈不太也無趣了。」
「你可以去找個人嫁了的呀,那樣就不會無聊了。」
「要是有個可以嫁了的話,我還用得著你來聊天的嗎?正因現在悶得慌所以你得理解一下你於姨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