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郝鳳怡與郝環池也是知情的,只是她們更多關心的是他與董嘉華之間的關係,以及進展到了何等般的地步了。
郝鳳怡關心的是他倆人若是成了那事兒,自己是否要退出,不再與蘇自堅有任何的糾纏,以免事發搞到不可收拾,可一旦想起他給自己帶來的好處,又是萬分難捨,畢竟都這把年紀了,心理上的需要比常人還要迫切得多。
郝環池卻是擔心一旦倆人結了婚,這日子是否過得下去,沒個感情的基礎,單方面的付出,只怕維持不了多久,一旦感情生變的話,那女兒的處境可就尷尬得要死了,所以她不能不從多方面去思考問題。
在此期間,別的旁事根本就不能令得她過多去關注,正因這樣,才要便宜了蘇自堅,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這地契搞到自己手上。
蘇自堅一邊處理著這些事,還得一邊與董嘉華幽會,每晚都處在一起,這吃吃飯什麼的,或是到他家裡抱著親熱,畢竟上回的親熱已是叫她嚐到了滋味,這人一旦放開了心態,整個身心都投入進去,隨時作好要把身子交給他的思想。
在營根縣城時,因他拒絕過她的要求,此時雖是有了這心理準備,可還是有些許的陰影,不敢再象上次那樣輕輕易易就表現出自己的需要,以免再次遭遇尷尬的事情發生。
此時,她所要作的就是讓他慢慢的把自己給融化掉,躺在他的懷中,靜靜地體會著那銘心刻骨的滋味,希望它快些兒的到來。
畢竟,這種事兒只要嘗過了之後,那滋味的確是叫人難以忘懷,她在蘇自堅的懷中已是被他撫摸得渾身骨軟,一陣又一陣酸痠麻麻的感覺令得她都不想動了。
所以只要下了晚班後,她即會跑到樓下車旁守候,讓司機先行回去,這車由她來開,司機這段時間來都沒啥機會開車了,照這樣下去非得失業不可,心中固然不願,然董嘉華有著末來老總夫人之勢,他又怎敢逆她之意了,只是苦笑了一下,平素開著豪車的他這會也只能坐公交回去的份兒。
蘇自堅原是想找機會到郝鳳怡那去與她聚一聚,畢竟此女善解風情,給他留下了極不錯的印象,尤其是床上表現得搶眼,令他歡暢無比,然這董嘉華一整天都膩在身邊,連晚上都不放過,而他又在暗暗思量要不要把她也放倒在床上去了。
這董嘉華怎說也是他見過的美女中最漂亮的一個,還沒一人比得上她的容貌,若非她的脾氣不怎滴,在營根縣時就睡了她了,這會倆人在一起時不住的親熱,讓他欲罷不能,每每她回去了之後,都讓他到半夜也難以入眠,暗歎道:媽的!老子真是自找苦吃,這把她給睡了不就沒什麼事都沒有了,何必去想得太多了,一個郝鳳怡已是被我搞定了,郝環池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這日,蘇自堅處理著開發建設新酒店的方案,董嘉華跑來扯住他道:「一起去喝茶吧。」
「沒看到我在忙的嗎?那有這個時間的呀。」蘇自堅苦笑了一下,心想你這個女子吃飽撐著沒事可作,卻那知道我可忙死了,男人不會賺錢養家,你們女人要罵,會賺錢吧卻又來煩人,真是不可理喻呀。
董嘉華眨了眨眼,笑著說道:「其實喝茶只是個藉口而以,是有人想要見你一面。」
「誰呀?」
「去不就知道了。」她故作神秘地說道。
「那……好吧。」
董嘉華把車馳到金光大酒店,蘇自堅道:「怎麼!那些王八蛋子又來搞事了嗎?」他口中所說的王八蛋乃是指三把刀與鬼二手,只道這倆人又帶著幫眾前來收取保護費,暗道這要解決了一幫,只有一幫來收取的話,那老子也沒話好說。
「不是!是個女人要見你。」
蘇自堅大奇道:「女人!」接著問道:「到底是誰呀?」
「不要太急了嘛,一會見著你不就知道了。」上到樓來進入包廂,卻見得早有一個女子坐在裡面了,一見蘇自堅的到來她即站了起來,含笑地說道:「蘇總!請你大架不容易呀。」
「哈哈!原來是我們的於虹於大主編呀,這嘉華老是搞得神神秘秘,我正想這到底是誰跟誰呢,卻沒料到會是你。」蘇自堅大笑地說道,原來竟是報社的主編於虹。
這於虹三十多歲,穿著一件連衣裙,腰下緊身,把她的上半身顯突得非常明顯,那兩隻藏在衣內的玉兔竟似隨時都要跳了出來一般,在她說話的時候,隨著她的聲震一顫一顫的,她雙腳穿著一雙露腳涼鞋,想是平時極少曬太陽之故,顯得細皮嫩肉,肌膚滑白。
她的身材修長,與人站立在一起顯得高大,與她一般高的男子站在她身邊不免都要免得矮了不許。。。。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蘇自堅個頭跟她相差不了多少,此時倆人站在了一起,竟把她十分突出地體現出那種高大修長之感的美。
況且她還是長得極其不賴的美婦,三十幾的婦人那風韻更是叫人著迷,談吐微笑間都是那麼的風味盡溢,使得人不禁有種欲將之擁入懷中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