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張假貨來騙我,還好意思說是什麼意思,海哥!作人得厚道一點的吧。」蘇自堅說了這話後,不禁冷笑了一聲。
「假貨!」海大奎這一下子吃驚更甚了。
「好在我早有準備,如果不是我請了個專家來驗一下,那損失可就大了。」
海大奎腦門一陣昏暈,身軀搖擺,差點沒摔倒了,大怒地說道:「你憑什麼說這是假貨?」他作夢也想不到自己花了十萬塊買來的地契會是假貨,真要這樣的話,自己的十萬塊豈不丟在水裡了?
「呵呵!就憑專家一句話。」
海大奎心中一窒,瞳孔微微一縮,低喝而道:「什麼狗屁專家,那話也是能夠相信的。」
「我不信他,難道信你不成。」蘇自堅又冷笑了一聲,一雙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一點都不理會他的生氣。
海大奎一時無語了,這話說得再對也沒有了,畢竟那是這方面的專家,人家都說是假的了,那還能真得了嗎?看來自己也是被騙了,這到底是原地契主人騙了當鋪,還是當鋪老闆騙了自己,這個一時半會說不清楚,只是在這當兒他可是氣壞了。
蘇自堅把手一彈,那張地契朝他彈去,海大奎心情激動,也沒用手去抓住,任由那張地契飄落在地上,只見他氣得渾身發抖,似乎就要暴起傷人的樣子。
這要是在平時,面前的是別的人,他一拳就打了過去了。
然而,此際卻容不得他隨意發火,到了那時還不知誰打誰呢?儘管氣暈了頭他的理智還沒喪失。
「這……怎會是假的呀?」海大奎向蘇自堅橫了一眼,滿面怒容。
「你問我,我又問誰呀,總之這假貨你還提望我出錢來買下它嗎?」說著諷刺地冷笑了一下。
「媽的!這怎會是假的呀。」海大奎的心在流血,如果不是自己貪心的話,蘇自堅拿上二十萬到自己那裡進行交易的時候,那會直接與他作了交易就什麼都沒自己的事了,也不至造成損失這麼慘重,這東西原本就真假難辯,若非是這方面的專家的話誰又說得清楚了,這蘇自堅鬼精得很,沒料到他會請個專家來鑑別真假,偏偏這玩意又是個假貨,這人這麼鬼精,半點虧都不願意吃,卻讓自己來當這個冤大頭。
海大奎怒氣憤憤,只怪自己一時大意上了大當,這事怨不得人家蘇總,這換作了誰明知道是個假貨又怎會還花錢買下來,這時他只是想去找當鋪的老闆理論,不給自己一個交代的話,那時白刀進去紅刀出來,非得把那當鋪砸個稀巴爛不可。
蘇自堅冷笑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海大奎眼看就要到手的二十萬就這樣成了泡影,氣怒以極,甩門而去。
這時,從門外走進了一人,正是單素素。
她把地上的地契撿了起來交到蘇自堅的辦公桌上,笑著說道:「一切如你所料,這傢伙氣得頭腦發熱,連寶貝也不要了。」
蘇自堅拿起那張地契看了一下,然後放進了抽屜裡,哼了一聲:「原來要和他好好地作這筆交易,偏偏這人太貪心了,這也不能怪我。」接著問道:「鍾科長那你打招呼了沒?」
「已是叫他派人到當鋪那守候了,只要海大奎敢亂來,一準叫他進去吃閒飯。」說著格格地嬌笑不已,過了一會,又見得她搖了搖頭,嘆道:「海狼幫只怕跟著完蛋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蘇自堅設的局,為的就是要讓得海大奎上勾,這都得怪海大奎瞧他不起,敢用異樣的目光來瞧他,還要抬高地價讓他出血,讓一向心高氣傲的蘇自堅如何不氣了,現在是讓得連一毛錢都賺不到,白白地把這地契丟了下來也沒拿走,就便宜蘇自堅撿了個大便宜了,一分錢不花就拿到了這張地契,而海大奎回去之後拿上傢伙,到當鋪來威脅當鋪老闆,結果被守候在那裡的省廳公安捕個正著,私藏槍只那可是重罪,加上平素所為,他這一進去只怕這輩子休想出得來了。
而之前鐘山怪罪蘇自堅壞他們的大事,這會總算是還回了一次,不再欠他們什麼,免得被他們嘮叨個沒完沒了。。。。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中午的時候,即傳來訊息說是海大奎帶著手下一干兄弟,衝到當鋪威脅老闆拿回他的十萬塊錢,在他們拿到錢後剛剛出得門來,就被守在門口外十多歲武警一撲而上,全都撲倒在地被捕個正著,一個都沒來得及逃命就全落了。
至此,海狼幫就徹底完蛋覆滅,省城再沒海狼幫的蹤影了。
這也是海大奎怎也料想不到的事,只因自己一時貪念,想多賺幾十萬就被蘇自堅擺了他一道,不僅一分錢沒撈到手,還因此而進了班房,從此吃閒飯,再沒機會出來當老大擺闊氣。
郝鳳怡與郝環池聽得他居然不花一分錢就把地契搞到手,也是大感驚訝,而且還把海狼幫搞進了班房,更是動容起來,心中都暗道:這人不一般呀,原來只道他是靠著我倆人才走到了今天,看來就算沒有我倆人,只怕他慢慢地也會爬了起來,嘿嘿!我們真是太小看這人了。
直到此際,郝鳳怡與郝環池才感覺到他的厲害,並不是單單靠著女人的關係才走到今天,如果有機會的話,只怕他走得將會更遠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