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伯母那不好意思了,我只能是坐著吃白食了。」蘇自堅表示了一下歉意,這才退了出來。
郝環池見他禮數到家,到也不是一個蠻不講理,行為惡劣的那種人,心道:難怪賈東寶與陳冰對他這麼看重,果然是有點道理,而鳳怡一見了他之後,也是說是個可造之人,讓我放下心來,雖說他是個結過婚的人,在外面的女人也是不少,這人無完人,誰又沒個缺點了呢,今後只要他用心對我們嘉華好,這便成了。
此時,在餐廳裡桌上已是擺下了不少的菜,作得花花綠綠,紅紅紫紫的,看來她下了不少的功夫,可見用心良苦。
蘇自堅暗道:老子真是被她們吃定了,這個女子今後將會是我老婆,須得對她好,再吵吵鬧鬧的可不是過生活的法子。
不大一會,郝環池把白斬雞端了上來,笑著說道:「就好就好,你倆人先坐了上來,我把湯端上就成。」
入內把沙鍋端上,開了鍋蓋,一股水蒸氣直冒而上,使得餐廳裡的空氣間盡是雞香四溢。
「哇!伯母你好手藝呀,不僅作得豐盛,而且香味俱全,一看就叫得我饞涎欲滴了。」
「切!不就一頓飯嘛,看你嘴巴滑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郝環池含笑微嗔而道。
郝環池雖說四十來歲年紀,由於保養甚好,外表上一看與實際年齡是有一定差距,更是顯得有股成熟之感,象這種女子有著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在誘惑著人,而象蘇自堅經常在女人堆裡打滾的人也是別具一番風味,不覺對她多瞧了幾眼,恐被她看穿了自己那不良之意,不敢多瞧。~~~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頭,你看了沒~~~
「我可不是油嘴滑舌,伯母這菜炒得真是叫我大開眼界,有機會得向你學習一下。」
「怎麼!你對廚房一道也感興趣?」郝環池眉頭挑了一挑,眸子向他瞧去。須知女兒與丈夫於此道並不在行,她一直擔心女兒嫁了人後,到了夫家連個菜都不會燒,這豈不叫人給笑話了,此際聽得蘇自堅竟然有興趣,心想女兒不會的,由他來彌補到也不錯。
「還行,沒事的時候我會選上一些食材,在家裡露上一手獨自享受。」
「哦!這樣的話,幾時你有空了我們來個大比拼怎樣?」郝環池也想瞧瞧他說的是真是假,還是說來討自己的歡心,那這人品末免讓人失望,所以即向他提出要見識一下之意。
「我只是近段時間沒事閒得無聊,這才感些興趣而以,伯母這一桌那可是專業人員也末必作得出來之作,要說些比拼什麼的可不敢呀,不過能向伯母學習一下,別的不說,這樣也能讓自己與所愛的人有些口福的吧。」他並不提及要與董嘉華一起享受美味合口的飯菜,而是說要與所愛的人,這無異於要與董嘉華共度一生之意,董嘉華與郝環池又不是笨蛋,如何聽不明白他話中之意了。
郝環池眉開眼笑地說道:「好的呀,那看你幾時有時間便過來,咱們相互學習一下。」
「媽!你們再說廢話菜都要涼了。」說著替母親盛上一碗湯來,再給蘇自堅盛上,這樣以示對母親尊敬之意。
「嗯嗯!我們吃飯,一邊吃一邊說。」接著對蘇自堅道:「小蘇!把這當成家那樣,可不要客氣了。」
「不會不會!我這人到哪都不會生分,幹嘛要對自己客氣的呢?有著這麼好吃的東西我可口饞得很呀。」嚐了之後確是不錯,比之自己還要高出一籌,人家炒了一輩子的菜了,難怪會有這般的造詣,自己倘須多多學習一番才能趕得上她。
「伯母!你這手藝真不是蓋的呀,難怪我一進屋就覺得伯母的手藝不同於一般。」
郝環池對自己的廚藝也是極為自負,聽得蘇自堅的稱讚,顯得非常高興,這廚藝她只是一個躲在家裡默默無聞地埋頭苦幹,再得再好也只得老公與女兒說她作得好,而能得似蘇自堅這樣的人稱讚,其意義別有不同,心態自然也就不一樣,不論怎麼說,蘇自堅將會是她末來的準女婿,不僅是女兒看中的,此時也是得到了她的認同,被他讚了一聲,其心境登即大悅,歡喜無比。
「只是家常便飯而以,這算不得什麼。」郝環池含笑謙虛地說道。
「也許伯母認為這算不什麼,在我看來一個人的廚藝在家庭裡那也是舉若輕重,試想家人在外勞累了一天,回到這家裡如果有人準備了一桌豐盛美味可口的飯菜,那是件多麼了不起的事呀。」
「小蘇!你也太會講話了吧。」郝環池眉開眼笑地說道,話雖這樣,她這心裡著實的高興不已。~~~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頭,你看了沒~~~
董嘉華見蘇自堅把她母親逗得樂開了懷,心中也是著實的驚訝不已,須知她母親在這個家裡那是主宰著大權,就算是她父親也不得不垂首傾聽的份兒,平素別說是玩笑,就是話也不多說,既便是她也覺得甚是鬱悶,此際一見蘇自堅竟能逗得她媽媽笑了起來,實是感到意外。
她又怎懂得了,什麼叫作投其所好,郝環池不僅是官場上有所作為,平素以引為傲,就是在家裡廚房裡,那也有著她的一片天地,卻一直都得不到賞識,此際竟有一個知音般的人對她的手藝甚是賞識,叫得她如何不心花怒放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了而以,有沒誇張嘉華可以作證的吧。」蘇自堅一笑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