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山一雙深而精的眸子落在他的臉上,注視了他良久,這才道:「我說蘇總,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回去吧,跑到這來跟我說這些有用嗎?」
「黃副廳長有意避開我,這我明白,只是這事你們作得有點過份了,這樣下去大家面子上都不怎麼好看的。」蘇自堅微微地冷笑了一聲。
「蘇總!有些事是你該作的,有些事呢卻不是你該作的,這該作與不該作全憑你一念之間,如果走錯了一步的話,別把自己的前途搭了進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鐘山警告地說道。
「鍾科長能把意思說得明白一點嗎?」
「什麼是黑,什麼是白,正所謂黑白兩道,勢不兩立,如果任由黑道的人在省城裡縱橫霸道,你想想看,人民的生活能夠安定得下來嗎?」
「既然你們要打黑,那就擺明了態度來幹,這一會陽一會陰,又叫我擺上這事,請問你們到底要我幹些什麼的呢?」
「只要你不參與違法犯罪,公安廳的人是不會對你怎樣的,對於這點你自己須得擺正了自己的立場,別要作些追悔莫急的事才好。」鐘山又冷笑了一聲,他這話無異是告訴蘇自堅,蘇自堅此行到這來所以瞭解的的確已經達到,無須再多說什麼。
蘇自堅長嘆了一聲:「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鐘山笑了一笑:「你又明白了什麼呢?」
蘇自堅看了他一眼,冷笑地說道:「該明白的我都明白了。」
「那你好自為之吧。」鐘山也不客氣,畢竟這裡是省公安廳,不用擔心蘇自堅會對他怎樣。...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蘇自堅默然地看了他一眼,這才轉身離去。
等得蘇自堅走後一會,從另一間房裡走出一人,這人正是黃耀揚,他走到鐘山的身後,問道:「怎樣了?」
鐘山回過身來,道:「黃副廳長,這小子很是鬼精,雖說他不明真相,可也猜測得**不離十。」
「哦!真是看不出來呀,這小子的心到也……呵呵!」黃耀揚不覺笑了起來。
「現在該怎麼辦的呢?」
「不用管他,計劃照舊,作好你們份內的事便成,別的事無須過問。」
鐘山聞語,點了一下頭,便不再多說什麼。
………………
蘇自堅回到公司後,賣奮強已是打過幾通電話到他這來,想了解他到省公安廳得到了怎樣的線索?
「賣哥!最近你叫你手下兄弟收斂一點,最好是不要惹事生非,能夠閉門不出就最好了。」
「什麼!蘇哥的意思是……」賣奮強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臉上都變色了,顫聲地問道。
「賣哥!公安廳最近可能會有些動作,兄弟賣你這個情這才對你說這話,只是你也別把這話說了出去,這樣於你沒有好處。」
「是是是!這個兄弟理會得,除了我自己之外,別的人我不會……」說到這兒,他即對蘇自堅表示了謝意:「蘇哥!這事真的多虧你了,不然兄弟到時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呢?」
「賣哥也不用說這話,說到底咱也算是兄弟了一回,彼此心知腹明,客套的話也太見外了。」
「是是是!這個兄弟明白。」電話那頭賣奮強感激不盡,心想自己把那筆錢交給了他還真是起到了作用,到了最緊要的關頭還是能得到一些重要的訊息,這是他最最希望得到的。
蘇自堅也是明白,黑道畢竟是黑幫,省公安廳不可能容忍他們長久下去,於廣大民眾終是個禍害,非得進行打擊不可,只是他們剛剛叫自己來當這個協眾會的領頭人,就急不可待地有了大行動,這不是要自己的好看嗎?這是讓得蘇自堅生氣的地方,不過人家權大勢大,愛怎幹就怎幹,自己也管不著,心道:今後再也不能聽任他們的擺佈了,老子得吃一暫長一智,不然非得吃個大虧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