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福青與竇輝一聽這話,登即有種汗顏之感,心頭上有股壓力重重地壓將下來,那會料到她倆人會把別人的事交給他倆人來策劃,這無異於是無事生非的嘛。
「要快點想呀,不然……嘿嘿。」說到這兒,東方億冷笑了兩聲。
馬詩鈴問道:「不然什麼?」
「問這麼清楚幹嘛。」東方億瞪了她一眼。
「不清楚的話,他倆人又怎知會有怎樣的懲罰的呢?」
東方億一楞,思索了半響,這才說道:「要是想不出半法來的話,一個月裡不許跟我們親熱。」
一聽這話,馬詩鈴不禁睜大了雙眼,瞧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半響了方道:「有你這麼……這麼幹的嗎?」
「誰叫他們半事不力的呢,那也不能怪我們的呀。」
連福青與竇輝不禁苦笑著,一句話也講不出來,心想這懲罰也太古怪了,這管個閒事也就罷了,竟然還要來個懲罰辦事不力不許親熱的制度,女子在結婚之前是個女皇,結了婚之後就是個黃臉婆了,那會理都不用理她,因此,現在不得不看著她們的臉色。
………………
董嘉華快步奔了出去,只恐走得慢了非得叫一幫朋友嘲笑她一頓不可,雖說蘇自堅的身份現在不同於一般,那知他竟是不許她隨意說了出來,這讓她非常的無奈,現在的他可是財大氣粗,實在是不能違逆他的意思,不然把手一甩,人就不知走哪去了,非想找得到他,這會他心情好陪你逛一會兒街,說不準一會有事叫他不爽了,再要叫他理你只怕正眼都不瞧你一下了,任憑你又哭又鬧,這人的心腸就是夠硬得很,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作法在他眼中末必管用。
因此,她董嘉華此際在他的面前只能是乖乖地,再沒已前那大小姐的脾氣了。
所以,東方億二人的冷嘲熱諷叫得她極是狼狽,這種待遇除了在他蘇自堅的手底下吃過,也只有現在在她倆人面前出糗了,怎麼說她也是心高氣傲的人吧,被人說成這個樣子,不僅是心裡或是面子上,總是不爽滴。
「不好意思,害得你在朋友面前丟臉了。」出得門來,蘇自堅向她歉意地說道。
在這瞬間,董嘉華鼻子忽地有些兒酸酸的,自識得他以來,他又幾曾何時用這口氣來與自己說過話了,語言中充滿了關懷之意,使得久末得到關注的她,這心裡不免就充滿了一股暖暖之意,大受感動。
「怎麼!不走了麼?」蘇自堅見她忽地停下步來,不解地看著她問道。
董嘉華搖了搖頭,小跑跟了上來,與他並肩而行,抬頭看了他一下,心裡暗道:他這是怎麼了?已前他怎沒用這口氣跟我說話的呢?這會突然間對我這麼好,難道是良心發現我對他的好了?
一言不發,此時她的眼眶裡有些兒的溼潤,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抹了抹雙眼,免得被他瞧了出來。
「這會我們上哪好的呢?」蘇自堅微微一笑,完全一付以她為重心的樣子,只要她把話說了出來,他即會陪她一起去逛個開心。
「我……我走得有點兒累了,今天就玩到這吧。」一則是因炎東方億等人之故,二則乃是蘇自堅的語言中透露著幾許的關切之情,令得她的心懷大受感動,整個身心激盪不已,竟有體力不支之勢,歡喜之下卻想快些回去躺在床上,慢慢地回味著這令得她難忘的一刻。
「累了嗎?那我們打的回去。」雙手提著東西,走到路邊攔了輛計程車,他先把東西放在車後備廂,再把車門開啟讓她上車,董嘉華見他極是殷勤,心中實在是猜測不透他為什麼會這樣子。
她的脾氣雖說不怎麼好,畢竟不是傻子,一個人的變化,尤其是一個年青女子,這心細是很正常的,蘇自堅不經意間的變化她如何瞧不出來了,只覺得實在是不可思意了。
蘇自堅直接把她送回到家裡,開門的時候郝環池來到門口,一雙犀利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笑容也是變得異乎閒常起來。
「呵呵!你就是叫蘇自堅吧,早就聽說你了,一直沒什麼機會見面,那知會在這種情況之下相見。」其實倆人曾見過面,只是她故意這番作做給女兒看而以。
「嗯嗯!伯母你好,這番打攪真是不好意思了。」蘇自堅也客套地說道。
「那裡那裡,你既是嘉華的朋友,有時間的話應該常到家裡來坐坐。」
「一定一定。」
「那今晚你有時間嗎?」郝環池含笑地問道。
蘇自堅到是一怔,完全沒有想到她這般直接,不過他也是個爽快的人,既然都答應了郝鳳怡成為郝環池的女婿是遲早的事,這要上她家來那也沒什麼,一笑而道:「好的呀,那可打攪伯母了。」...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這沒什麼了,只要能讓得我們嘉華高興,你就是時時到家裡來打攪也沒關係。」此時,她臉上的笑意甚甜,女兒對蘇自堅之心她最是明白不過了,雖說蘇自堅不僅結過婚,身邊的女子也是著實不少,誰讓女兒死心踏地的去喜歡他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她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捧在手裡怕捏著了,掉在地上怕摔著了,她也是非常的頭疼,現在也顧不得那許多了,只要女兒喜歡與高興便成,所以得對這個蘇自堅好言好語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