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嘉華心這蘇自堅作事素來都有他自己的主見,並不是那種憑人取笑受辱之輩,況且他的手段自己又不是沒見過,料定他一定另有他意,這麼一想也就不再陰攔東方億倆人的無禮了。
蘇自堅吃罷了飯,又拿了枚牙籤來含在嘴裡,坐著喝著茶,一點都沒有要走的意思。
東方億一見,這可就忍不住了:「我說那個蘇什麼來的了,這你飯吃了,茶也喝了,這人是不是也該走了?」
「走!上哪呀?」蘇自堅一臉的茫然之色。
一聽這話,東方億這可就氣壞了,板著臉道:「我說姓蘇的,你這人是怎麼辦回事。」
「怎麼了?」
「不是叫你快點滾的嗎?怎地聽不懂人話的呢?」
「滾!」一聽到這話,蘇自堅的眉頭不禁皺了下來,臉上油然由生出一抹不悅之色。
「怎麼!是不是嫌我的話說得不夠清楚的呢?」東方億一點好臉色也沒有,臉上劃過一抹冷笑之色,眼中盡是鄙視之意。
「這個……凡事總得有個先來後到的吧,這裡如果是倆位家裡開的飯店的話,那我二話不說,起身就走人了,我是來這兒吃個飯而以,倆位似乎還沒這質格來趕我吧?」他淡淡而笑,每一句話都說到了倆女的心中去了。
東方億與馬詩鈴鐵青著臉,原本倆人好言好語,希望蘇自堅知趣一點自動閃人,那知這人臉皮厚得可以,擺明著是要賴上董嘉華了,這讓得倆人非常生氣。
「我說姓蘇的,這人要臉樹要皮,好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不會厚到這種程度的吧?」
蘇自堅呵呵一笑,道:「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叫我天生就是厚臉皮的呀,所以說倆位的好意我心領了,這可不能就溜走了,那還不被你倆人笑話了。」
馬詩鈴呸了一聲,瞪著他道:「還怕人笑話,我說你這人也真是夠可以的了,東方億!你說這人是不是一個極品的呀?」說著不覺笑了起來。
東方億搖著頭苦笑而道:「這人呀,照我說來是無恥才對。」
董嘉華聽倆人越說越是難聽,再也忍不住了:「你倆人是不是吃錯藥了,沒事跑這來胡說八道什麼,故意要我難看的吧?」
馬詩鈴道:「現在你只是難看了一點而以,不要肚子大了的時候呀,那會可是狼狽難堪的了。」
董嘉華聽她倆人不可理喻,不禁哭笑不得,笑罵道:「你這扯得什麼跟什麼呀。」
「嘉華!不是我要說你呀,女人在戀愛的時候都是傻子,被那些臭男人哄得團團轉,連自己姓什麼都忘記了,你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所以得清楚一下吧,不然再遲些就晚了。」
「切!我說你倆人肚子要是不餓的話就快點走人吧,別在這妨礙我們吃飯。」董嘉華連連擺手,示意你們不要多說了。
「唉!忠言逆耳有益於行,良藥苦口有利於病。嘉華!你該清醒一下的了。」
正說著,從門口外又進來倆名男青年,東方億一看不禁站了起來朝倆人連連揮手,馬詩鈴一看,臉上也是露出了喜悅之色。
蘇自堅一看,猜測這倆個男青年多半是她倆人的男朋友。
那倆名男青年快步走了過來,滿面高興之色,一見到了董嘉華都是顯得非常高興:「啊!原來嘉華也在的呀,你們怎不早說的呢?」
這倆人青年身材高大,帥氣斯文,氣質不凡就他們的穿著打扮而言,外表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可以相比。
倆人手腕上都帶著上海牌手錶,指上也是帶了一枚又粗又大的金戒指,時下這等穿金帶銀的人不太多,而帶得起的人更是少得可憐,能帶得起的人大都是身份不大一般的人,若非**,父輩身添要職,家財豐厚,才能有這個閒錢來穿帶裝飾,以充面子,顯耀身份來討好異性的歡喜。
蘇自堅雖說現在生意作得大了,可他於帶這些東西卻不怎看重,不過為了看個時間,起到實質作用,這手錶他到是帶上一隻在腕間,不過這也是那會買的便宜貨,並不似這倆人那樣帶的都是叫人看了就知不是一般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