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自堅三人就近坐了下來。
「事情是這樣的,日前蘇總經理把協眾會的方生給擺平了,致使協眾會現在是群龍無首,我們省城幫派也是因此而將面臨著領頭人缺席,這樣一來,不僅是協眾會,我們幫派也會有一種非常大的騷亂不可。」賣奮強擔憂地說道。
「賣爺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得不太明白,該不會是賣爺要為方生出頭,給他報仇麼?」
賣奮強笑了笑地說道:「那方生不知天高地厚,自認為是協眾會的領頭人了就為所欲為,對我們幫派的老大們玩出狠手,殺了幾位老大,我們幫派的老大們對他可謂是恨之入骨,好在有蘇總經理把他給擺平了,這大夥出了一口惡氣,大家感激你都來不及,怎會為他方生出什麼頭了。」~~~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是的呀,這方生也太可惡了,真該有人教訓他才對。」
「這傢伙現在玩完了,真是大快人心呀。」
「如果不是蘇總經理的話,我們幫派因他方生將不知會遭受什麼磨難,現在他玩完了最好不過。」
眾人紛紛出言表示對方生的不滿,更是感激蘇自堅的「仗義」。
蘇自堅一言不發,靜靜地聽著眾人的話語。
賣奮強等眾人發表各自的意見了之後,這才說道:「方生與劉巖已被他的仇家們弄成殘廢,卻不要他們的性命,目的在於經常去折磨他倆,這倆人作事太過份,讓大家對他倆恨之入骨,這也算是他倆人的報應。」
「現在協眾幾近解散,如果省城幫派要是沒了協眾會的話,那幫派間的爭鬥只怕會風起雲湧,死傷無數,所以說幫派可以不存在,協眾會卻是不能沒有。」
蘇自堅笑了一笑,道:「賣爺跟我說這些,似乎不搭邊兒的事吧。」
賣奮強沉吟而道:「協眾會因你而瓦散,現在我們想要重新組合協眾會,這事兒還得著落在你的身上不可。」
蘇自堅大笑地說道:「我投資作生意,不想得罪任何人,也不想與你們省城的幫會或是協眾會扯上關係,這事是你們找我蘇自堅的麻煩,對於你們的損失,那只是我的自保而以,這事不能怨我。」
「話雖這般講,不過這事總是你的出手,協眾會才因此而沒落,現在要是沒了協眾會,我們省城的幫派只怕會出現一次很大的腥風血雨不可,所以請你蘇總念及於此,請幫我們一幫。」
蘇自堅正色地說道:「賣爺!我想你還不明白一件事。」
「蘇總請說,是什麼事呀?」賣奮強誠懇地說道。
「之前我就講過,我是個正經的生意人,作的是正經的生意,不象各位那樣以收取保護費來混日子,各位打打殺殺的過日子,我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你說,我們之間似乎並不能湊在一塊兒去的吧,賣爺想讓我幫你們,這個……好象跟那說句笑話差不了。」
在座眾人聽了他的話,都是憂心忡忡,面有憂色。
賣奮強不禁皺起了眉頭來,臉色甚是凝重,過得良久,這才又道:「這個我也是明白,原本要蘇總來接手我們協眾會的事務這個的確是有些強人所難了,不過這件事除了你之外,只怕真個沒人幹得了。」
蘇自堅皺著眉頭問道:「這話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