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謙權也是分明是看中了這點,所以才要擺他一道,女兒與他到底有沒有事,這個一問即知,再說了,出了這樣大的事,他豈有不問女兒之理了,當他得知女兒只是跟她倆人睡在一張床上,那事兒到是沒作過,不過以他的精明而言,自然是不會放這這樣的機人了,而蘇自堅乃是全縣最為傑出的人物,女兒要是跟這種要結了婚,加上自己的權勢,今後定會讓得他風聲水起,大幹一番事業,因此,他是緊緊地抓住蘇自堅不放,目的就是為了這個。
白謙權起身走到他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蘇!男人嘛,有時風流是可以理解的,畢竟象你這種男人真要沒幾個女子喜歡你,還真是不太可能,不過你得明白一個事理,這夜路走得多了終遇鬼,女人玩多了終會被一個把你纏住,既然這樣,那你就得負起這個責任來吧。」
這說說什麼跟什麼呀,不過他有一句話講得到是沒錯,女人玩多了終會被一個纏上,自從桃花運起來之後,在他手裡有過關係的女子可還真是不少,既便是董嘉華這等強勢的女子都是被他氣跑了,那知竟會被白謙權父女把他給吃住了,這讓他氣憤非常,而空有一肚子的氣又發作不起來。~~~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現在的他,身份跟以往已是不了一樣了,可不是一甩手就什麼都不顧那麼簡單,現在被他一句話給框住,真是有點哭笑不得之感。
難怪別人都說,官大壓死人。
現在他總算是深有體會,白謙權就是利用他的官勢,竟把他壓得一點動彈的機會都沒有。
以蘇自堅如此的一條人才,在這營根縣內那可是屈指首次,而他女兒白芸壁又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他自然也是十分的清楚,就以她的那付德性,想要框住這種人,若非她老爸這等權勢的人,休想叫得他看上你一眼,所以白謙權也是為了女兒著想,這才不得由對蘇自堅施以壓力,好讓得他就範,乖乖地作了自己的女婿,只要他答應了,那今後自己再在別的地方上補償他,這便可以了。
「責任!我有什麼責任呀。」蘇自堅喃喃地自言而道,此時白謙權已是走了出去,自是沒聽到他這話,他長嘆了一聲,心中苦澀之極,首次償到了生平中處於官道上的艱難,那種無奈,叫得他倍感茫然失措。
官場!商道,一山還比一山高,有些事,看似平常,然當你身處其中,方始知道其艱辛,可非是你能隨心所欲得了的。
他已是明白,白謙權不會讓得他輕輕易易就脫了身,這件事他非得作出一個抉擇,要麼妥協,要麼逆反。
只是這樣一來,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不言而喻。
對於這個,須得三思而後行。
一旦走錯了棋,只怕自己在營根縣的日子不是那麼的輕鬆易過。
回到糧油貿易公司,劉學森幾人見面臉色不悅,儘管好幾天沒見著他了,除了跟他打了招呼之外,都是不敢跟他講話,生恐惹毛了他,而白芸壁也是來上班了,她和胡麗芬坐在一起,伸長著脖子在留意著他的動靜,時不時的倆人低低竊言,也不知在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