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壁三人陪著何揚倆人一起到鄉鎮去收糧,以便熟悉業務,不過就她們的這種狀況,不論是誰都是不敢就此將一筆鉅款交給她們,就別是搞丟,就是連最起碼的業務都不知什麼跟什麼,以往的她們除了吃喝玩樂,上個班也是在啃著瓜子什麼的,那有正兒八經的工作了,靠著父親那高高在上的權勢,沒人敢對她們說上半句不敬的話,便以為高人一等,想作什麼就作什麼,實不知若非父親的官大權大,別人那會把你這種貨色放在眼中。
而今,陪何揚二人下到鄉鎮收糧,方才體會到苦中之苦,雖說她們只是站在一旁的指手劃腳,不會叫她們來作那搬運的工作,可也是在叫苦連天了。
不過沒辦法,父親都對她們說過了,想要叫得蘇自堅瞧得上你,非得叫他重新審視你的形象,如果還是那個在大街上跟朋友撕打的小太妹,那就趁早死了這條心,他是不會喜歡這種人的。
就為了這句話,三人才咬著牙忍耐了下來,縱是如此,這沒完沒了的老是坐車裝糧,重複乏味的工作,著實的叫人煩厭,加上體質的關係,一上到車來就閉上雙眼來睡了。
看著她三人這般狀態,何揚與王國富不禁想起以往自己的三人,跟她們現在的這種情況又有什麼兩樣了,如果不是蘇自堅的話,自己三人現在仍是那付太子爺的作風,那有現在的生活那麼充實,因此心中對他甚是感激。
儘管下去她三人嚷累,這一回來就精神百倍,連她們都感到不解,而每一次回到單位來卻見不著蘇自堅的人影,不免倍感失望,這心中也是有著不少的氣。
一問劉學森說是蘇自堅已是從省城回來了,白芸壁與胡麗芬就莫名的興奮起來,眼中閃爍著一抹灼熱的情愫,倆人直奔建築公司而去,再奔向他自建的公司而來,仍是見不著他的人影,這讓得她們心中仍是不爽得很。
而到了晚上,倆人就在他家的門口守著,居然是一夜也不見到人,倆人面面相覷,甚是不解。~~~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這個傢伙死到哪去了,不會是被人給謀殺了吧?」胡麗芬極不高興地說道。
「媽的!要讓我見著了他的人的話,非得把他一層皮給扒了下來不可。」
「你說要不要在等的呀這都快要十一點了。」
「我就不相信,這傢伙今晚不回家來睡覺了,就是等到天亮也非得等到他出現不可。」
這話一嚷出,直直等到了下半夜的二點多鐘,仍是看不到他回來,胡麗芬困得實在頂不住了,硬是把白芸壁扯回家去,倆人連澡都不洗,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天亮起來的時候才想起要洗澡。
倆人可是越想越氣,洗了澡吃過了早餐,氣呼呼地跑到公司來,因為她們起床的時候已是九點多鐘了。~~~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點,你看了沒~~~
「我說倆位怎遲到了,這可是要扣獎金的呀。」看到倆人現在才來上班,劉學森開玩笑地說道,
於楠看著她倆人不語,心中卻是暗道:這倆個瘋子,到底幹嘛去了。
「獎金獎金,一天到晚就知道獎金,沒了獎金你還能不能想到別的什麼呀。」胡麗芬大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