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自堅舉手投足之間就傷了他們六人之多,這轉眼間的傷亡過半的情況可從末有過,對於他們的震憾可謂極大。
更為叫得他們吃驚的是,房內的似乎是位久經殺場的悍將,作戰經驗非常豐富,深明自身處境優劣,居然是心性平穩,一點都不因處在包圍圈下而慌亂了起來,竟是藉助房內光線昏暗之利,將對手置於不利環境之下進行擊殺。
單是這一手,就叫得那黑幫頭目吃驚不已,能有這等思維作戰方式的人,一般來講都是身經百戰的高手,難怪自己的人一進入了房內就被他殺個片甲不留,而且受了重創的人都是沒了反擊能力,說明房內的高手不是平平常常的高手。
縱是如此,他們幾曾受過這般的打擊了,一時竟是激起了心中的怒火,仍是仗著人多勢眾,加之他的身手也是不凡,無所畏懼。
嘿嘿地冷笑了兩聲,他手中提著一柄鋼刀,閃身即竄入了房內,心想人太多的話的確是不太好動手,加之光線的原故,只能是單槍匹馬的獨戰高人。
剛剛進入到房內,立即就聽到異樣聲響。
他手中的是一柄西瓜刀,又長又是鋒利,利於近身搏鬥,在聽到了動靜之後,不假思索,回身就是一刀橫揮而出。
此時,蘇自堅已是從地上撿起一根鋼管,這根鋼管有七八十公分長,握在手中極是順手,一揮而下,猶如泰山壓頂,聲勢駭人。
鐺地一聲響亮,鋼管與鋼刀相撞擊,在這夜中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那黑幫頭目只覺虎口一陣發麻,鋼刀差點兒就脫手掉落,暗暗吃驚,想不到自己親自出馬仍是吃了個老大不小的虧,看來此人果真是個了不得的高手呀。
當下他打起了萬分精神,知道在這種情況之下,一個粗心大意都能叫自己吃不了兜著走,與這種高手比拼的話,那怕是一個忽疏,都是一個可怕的致命打擊。
到得這時,他不得不承認,眼前這人看似再也平常不過的人,的的確確是個了不得的高手,既便是自己親自出馬,是否能打得過心中實無半點把握。
縱是如此,他也是要把這對手放倒在地上,不然他可沒面子在一干兄弟面前當老大。
此時的他,不僅是面子的事,又是信譽的問題,就算是把全幫的兄弟都搭上了,他也得一戰到底。
叮叮鐺鐺,一陣金鐵交嘎之聲在這寧靜的夜裡傳了出去。
節奏緊密交集,整個房裡的打鬥是那麼的激烈。
由於處在夜中,房內又沒光線,裡面的倆人全然憑著以往的作戰經驗,迎接對手的挑戰。
黑幫頭目儘管手中提著西瓜刀,按以往作戰那是無所畏懼的事,然眼下的對手不同於一般,手裡又是一根鋼管,猛力敲打之下,那柄西瓜刀的刀口都是反捲回去了,由此可見,倆人的激戰是何等般的激烈。
儘管黑幫老大的膽氣值得稱讚,然他卻是打錯了算盤,找錯了物件,遇上了一個比他更是要厲害的人。
蘇自堅則是那種不出手則已,一旦出了手,非得把你掀下馬來不可的主兒,而作戰手法又是非常的兇悍,經驗那也是沒得說的,一陣狂攻下來,打得黑幫老大節節後退,招架困難。
此時的他,臉上不禁閃過一抹驚駭之色,暗叫要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