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王八蛋真不是東西。」此時,王英傑只能是氣得亂罵了。
何凱莉給她遞上了一杯水,讓她坐了下來,一問才知道謝軍跑到她辦公室裡來大鬧了一下,而女兒這身傷則是昨晚謝軍打的。
何凱莉知道她母女之間的矛盾,倆人既有親情,又有更多的怨言,當著多人的面前想必許多話都是說不出來,即給她倆人安排了一間房間,便於講些不為外人所知的話。
面對著女兒,王英傑臉上有著極其複雜的神情,過得良久,方才問道:「謝軍說你在外面偷了人,這是怎麼回事?」
許慧珍坐在床沿邊兒上,微微地低垂著頭,一聲不響,對於母親的話通耳如末聞一般。
五英傑臉上閃爍著一抹怒色,大聲地說道:「有沒這回事呀?」
許慧珍此時把雙腳抬起放到床上來曲著,雙手抱膝而坐,仍是連嘴都懶得動一下。
「你……」王英傑氣得掄起了拳頭來就要朝女兒身上招呼而去,眼看就要落將下來之際,一想到這一拳再要再落的話,母女之間就徹底決裂了,當下硬生生地把拳頭收住,並重重地哼了一聲。~~~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瀟雨驚龍》很有看頭,你看了沒~~~
「我是生你養你的媽媽,難道一些事我就不能作主的嗎?幹嘛還要這麼恨我。」對於女兒當前這種態度,她當真是束手無策,不論你嚷破了喉嚨,她總是給你一個不理不採,不聞不問,一聲不哼,仿若自己這個母親不存在似的,這比女兒跟她大吵大鬧還要來得心寒。
單單是這一點,就說明了問題的嚴重性,在女兒的心目當中,如果不是對這個母親絕望到了極點,她是不會用這種態度來對付生她養她的母親。
看到這種情景,王英傑為她的所作所為在暗暗地滴血,儘管這樣,爭強好勝的她,是不會在舉態上表露出服軟的舉止神態,那怕是一點點都不行,在官場中打拼了多年,好不容易混到了今天這種地步,想要叫她因某種事情而使得她的官途受到威脅,門兒都沒有。
「你打算就這麼一輩子跟我對執嗎?」王英傑因謝軍的家暴而大大地生氣,又為女兒的態度而大光其火。
許慧珍眼神冷寂,目光呆板,似乎在她的眼前不僅沒她這個母親的存在,就是一個人影也沒,此時的她只能以無視兩字來形容其心境,實因其母的所作所為令她傷透了心,任你此時再要如何挽救,一切都是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因為她與蘇自堅之間已經不可能了,所以她的心再也不能原諒能自己造成這等傷害的人,那怕這個人是生已養已的人,也不能撫平得了受傷的心。
看到女兒這種態度,王英傑幾近發狂,一陣又一陣的怒火衝心而起,差點就暈了過去。
最後,許慧珍仍是一聲不哼,而王英傑只能接受其被無視的結果,只能是長嘆了一聲,出來對何凱莉道:「方便的話你勸慧珍到醫院去作個傷勢鑑定,不僅可以到縣婦聯去告謝軍那傢伙家暴,就算是離婚,這對於慧珍也是有利的。」不愧是在官場中混的人,所見識到的非常人想到的,一針見血,能制人於其要害之處。
何凱莉聽她說得有理,她對慧珍的遭遇也是深表同情,又是心疼,倆人之間情誼非淺,可不是平常的交情而論之,當下允應她陪好友去醫院作個傷形鑑定。
王英傑看了看何凱莉一眼,道:「叫她不要回謝家了,讓她暫時住你這吧,如有任何的需要你跟我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