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際,居然有位能叫他連屁都不敢放的人,大家這心裡真是樂開了花,加之蘇自堅掛靠的公司也是辦得起色,通過那些在其下屬工作的老同事瞭解,拿的工資還真是不少,每月到按時發,所以大家都是看好這位新近上任的年青經理,說起他時,都是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來說聲好字。
整整半個月的時間,蘇自堅都是在整理著那些賬簿,梳理完畢後,這才開始把心思投入到了基建中去。
三個基建小組,只有第二工程隊有著正常的工程在運作,第一和第三工程隊則是輪流著在承建著一項半死不活的工程,通過了解,第二工程隊是畢文清重點發展的勢力,而且許多不明賬目也是在這呈現,第一與第三工程隊承接的工程則是一家拖欠公司,根本就沒清算結賬過,就因這樣,造成了工程隊的工資發不出來直接原因。
蘇自堅當機立斷,把所有的工人全部撤回,停止了繼續投錢而不見成效的工程。
第一第三工程隊的負責人愁眉苦臉地說道:「蘇經理!這樣會不會造成投入的錢收不回來呀。」
「我說倆位呀,在這項工程中,你們可曾收到一分錢了沒有?」
倆位負責人苦笑地說道:「當初說好了建完了才付款的,所以……」
「這口頭協議好象並末在合同上寫明吧?」
「這到是沒有。」
「既然這樣,那這事我就作主了,你們不用管。」
第一工程的負責人江林,第三工程隊負責人毛冠堂聽他這麼說,唯有苦笑地接受了,蘇自堅這大冽冽的作事方式,他們可是見識過了,知道勸不了,只得去把所有裝置全都運了回來。
這個工程是承建縣食品廠的職工住房,工程剛剛建設了一半,這一撤下來之後,將後延誤工程的進展,而食品廠的職工們都在等著工程能快些竣工住上住房。
這一下子可就令得食品廠的廠長潘廣昊急了,他先是找到了畢文清,被告知畢文清現在已不是第一把手,而是新近上任的蘇自堅作的決定,他立馬又找到建築公司來,辦公室「主任」李師父對他道:「潘廠長呀,蘇經理最近沒到公司來上班,你要找人的話,最好到他的糧油貿易公司去找。」
江林與毛冠堂倆人就閒著坐在辦公室裡,潘廣昊生氣地問道:「我說江經理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的呢?」
「現在的公司由蘇經理說了算,我們也沒辦法。」江林嘆了一口氣,苦笑地說道。
「你們這樣算什麼呀。」潘廣昊怒氣衝衝地走人了,直奔蘇自堅的糧油貿易公司而來,進得辦公室後,只見蘇自堅正跟劉學森等人在打著撲克牌,哈哈地大笑著。
潘廣昊氣得雙眼翻白,問道:「請問哪位是蘇自堅蘇經理?」
「我就是蘇自堅,請問你是哪一位?」蘇自堅仍是拿著撲克牌,站了起來迎著他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