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想讓我給你安排個工作,那也不用這樣子的吧?」蘇自堅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現在當領導的人,誰人沒半點好處就給人辦事的了,要是叫咱給你送點什麼實在是拿不出手,咱就這身子還值得你睡上一睡,所以就……」
「工作的事我會看著辦,如果有合適的安排一下沒什麼不可。」看了她的身體一下,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道:「起來把衣服穿上吧,快回去免得你老公擔心了。」
顏詩詩一聽就大急了,蘇自堅要是不肯睡她身子的話,那就是不肯替她安排這工作,因此她並不急於就穿上了衣服,道:「我都這樣子了,你就是不睡的話,我老公也不會認為你沒睡,那樣你豈不吃虧了。」
蘇自堅聽了這話,不覺笑了起來:「你呀,說的什麼跟什麼呀。」
顏詩詩緩緩起身,上前就抱住了他,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老公這人就愛喝酒和賭錢,對我這身子一個月中也沒要上一二次,所以要我到這來他也是沒放在心上,除了他之外,我還沒和別的男人作過那事,今晚你就睡我一次行不?」
蘇自堅畢竟是正常的男人,有個美女脫光了衣服站在你的面前,真要她推出門外去,這心中也是極其的不捨,在顏詩詩抱住他的那一剎間,身體就有了反應,一雙手自然而然抬起搭在她背上。
雖是這麼的一隻手搭了上來,這種微妙的變化還是讓顏詩詩感覺到了,她微微一笑,當即投懷送抱,一雙手已是環住了他的脖子,將胸口緊緊地貼著他了。
她清楚地知道,在男人的面前,女人需要主動一些,這樣才能得到她想要的,更何況她來這裡是有目的的,所以更是要主動與賣力了。
在顏詩詩的主動下,蘇自堅有些把持不住了,暗道:媽的!既然你送上門來,那老子不收白不收了。
一個翻身就壓了下去。
此時的顏詩詩已是動情之之極,不過蘇自堅並沒太過猴急,仍是與她纏綿了一會方始進入她的體內。
此時的蘇自堅那可是勇猛之極,就象是一名在戰場上殺敵的戰士一般,直前衝殺,毫不退縮。
以往顏詩詩與她老公上床,每每也就那麼幾分鐘的時間就草草結束了,這麼不痛不癢的作法,讓她意猶末盡,心中難免會有一股怨氣。
在她的思想關念裡,認為男人也就那麼一回事,搞得她上上不上,下不下的難受之極。
而蘇自堅的強悍兇猛,令得她大感意外,心中暗道:他怎地會這麼厲害。
在蘇自堅的衝殺中,讓她感受到了什麼是快痛之感,那種又能酥又麻,飄飄欲仙,直令得她吟出聲來,這從所末有的快感湧將上來,一陣又是一陣,叫她終身難忘。
在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裡,幾起幾落,顏詩詩終是嚐到了這股滋味,覺得再沒什麼是讓她感到痛快的,也就是這麼的一個意外,讓得她欲罷不能,自此之後,一有機會她就找上了蘇自堅,非得讓他爬到自己身上來,努力的耕耘勞作一番,其味無窮,引人入勝。
在她的一再要求下,蘇自堅分外的賣力,直到她滿意喊停,他才停止了運動。
倆人躺在床上歇息一會,顏詩詩一手抵顎,看著他道:「蘇自堅!我說你怎這麼厲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