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眾人見狀,紛紛說道:「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這青年這可撞到牆上了。」
既是人家夫妻在打架,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得放開了抓住那男的手,輕輕哼了一聲,道:「別以為是老婆就可以隨便亂打,這樣下去會把老婆打跑的。」
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那男的雖是氣憤,一想打不過人家又有什麼辦法了,氣得他隨手啪地又打在老婆的臉上一記耳光,以示出洩,衝著老婆嚷道:「媽的!取了個沒用的老婆,老子真是夠倒霉的了。」言罷,憤憤而去。
眾人見他實在是蠻不講理,然這是人家夫妻之間的事兒,外人也不好插嘴說些什麼,也都轉身離去。
一看這時間已是不早,蘇自堅也就直接下班回去了。
到市場買了點菜,回到家裡正在洗菜,忽地聽得有敲門聲響傳來。
開門一看,一時不覺呆了一呆。
站在門外的竟然是方才那被老公打的那年青的女子。
此時,她的臉被打得腫了起來,嘴角上的血雖是擦乾淨了,然一張臉卻青腫著,樣子甚是有點難看。
「你有什麼事嗎?」蘇自堅不解她的來意,笑了笑地問道。
「你是蘇自堅!」那女的盯在他臉上看了半響,然後緩緩地說道。
蘇自堅眉頭一揚,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良久,現在的她樣子變了樣,一時看不真切,實在是認不出誰跟誰來。
「你是?」
「怎麼!認不出來了吧?」那女的苦笑了一下,長嘆了一聲。
聽得她這麼一說,蘇自堅急忙請她到屋內坐下,又再打量了她一會,問道:「我們有認識嗎?」
「你現在當了大官,可認不得我們這些小老陌姓了。」那女子感嘆地說道。接著說道:「我叫顏詩詩。」
「啊!詩詩!是你呀。」一聽這名字,蘇自堅立即就記了起來,那可是初中時的一位女同學,只因他家在農村,上了高中後與初中時的同學大多都是極少相聚,漸漸就忘卻了,卻沒想到會遇上這位多年的同學,而且還是遇上這種尷尬的事。
蘇自堅一聽她的口氣,顯然自己的事她多少知道一些,替她倒上了茶來,道:「你怎知我住在這裡?」
顏詩詩接過了他遞上來的茶,道:「現在的你可不簡單呀,又有誰不知道了,初中時的那些同學都說你是個大能人呀。」她笑了笑道:「其實我在建築公司工作。」
「你在建築公司?」
「我曾到省技校學過會計,後來分配到建築公司當出納員,只是畢經理……他後來安排了他小姨子到那,我就只能到工地去當個工人了。」說到這,她臉上流露著萬分的無奈,並苦笑了一下。
蘇自堅眉宇微微一豎,問道:「當了多久的出納了。」
「有半年時間吧。」
蘇自堅見她說話時,牽動著臉上的傷勢,笑得極是勉強,到屋裡拿出自己配製的藥膏,替她塗在傷口上。
「這是什麼呀?」顏詩詩不解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