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麼時候了,如果是你作的,跟我把事講清楚了,看能否有個轉機的機會,你要是不承認的話,到時人家找上門來那就晚了。」揚威不無心疼地說道,由於兒子的原故,害得他多年受賄來的蓄儲賠個精光,這也就算了,居然還讓他降職留看,這種際遇真是從所末有,來個天地之別的差距,讓得他在心理上打擊得有時連死的心都有了,兒子是他生的,出了這樣的事也只能是怪他教子無方了,只盼這後半生就這樣平淡無奇地度過了,現在再有個風吹草動,可是嚇得他膽戰心驚,手足發涼。
「我真沒搞事,你們怎不相信我!」氣得他連連頓頓足,他這可是做賊心虛,被父親迫得慌,只能是以這種失態的動作來掩遮自己的慌亂。
在公安戰線上混了一輩子的揚威,那雙眼睛可謂老練毒辣,一看兒子這種情態,這心不禁往裡沉了下去,再沒懷疑,即知這事跟他脫不開關係,心痛之際一下子就坐在椅上,嘆息連連。
「啊!老揚你怎麼了?」張小語吃了一驚,急忙推著他。
揚成看著父親,慌亂之極,也不知如何是好?
過得半響,揚威緩過了一口勁兒來,嘆道:「我再三的告戒過你,叫你不要惹事生非,尤其是這個蘇自堅不是平常的角色,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而且也給過你不少的機會了,現在怎又……」說到這裡,只覺心口一痛,臉上不禁抽搐著,下面的話也就講不下去了。
「爸!你怎能相信別人而不相信兒子的話呀。」揚成大著聲音說道,不過他心虛講得可沒之前那樣理直氣壯,在父親的注視之下竟是不敢接觸他的雙眼。
「是呀老揚!兒子是我們生的,他講的話總得要相信的吧。」
「我們之前就是太過相信了他,所以才把事情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他是你生出來的,你還不瞭解他的為人嗎?」
「老揚!」張小語痛苦地叫了一聲。
「唉!事到如今,只怕……」話末講完,忽地聽得一陣敲門聲響傳來,他們家的大門此時可是被人用拳頭重力狂敲之下,轟轟地響個不停。
來人好象要把這大門敲得開敲裂了不可般。
房內的三人臉色一變,尤其揚成臉色發白,登現恐懼之色。
三人面面相覷,作聲不得,齊是看出眼前倆人臉上的懼怕之色。
聽到門的響聲如此緊迫,可看出拍門之人一定是有急事了。
「你去開下門吧。」揚威看了老婆張小語一眼,抹了一下額頭上的虛汗。
「不會……」張小語心頭一緊張,下面的話沒講了出來。
「誰呀。」張小語定了定心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伸手去開門,一邊高聲問道。
這拍門的人並沒開腔說話,而是一個勁兒地拍。
「幹嘛呀。」張小語這可來氣了,忍不住大起了聲來。
「啊!」張小語驚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