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壞了呀,鬧得還不夠丟人現眼的麼,還要去丟人呀。」白謙權氣得破口大罵,手指指著她的鼻子,氣得頭都暈了。
「不就打了個架嘛,至於嗎?」白芸壁不服氣地說道,不住地都著嘴。
「我的姑奶奶呀,你可是個女孩子耶,既是女孩子就得有女孩子的形象吧,在大街上打架成何體統,叫蘇自堅怎麼看你。」
「不就開了個破公司,當一個毫不起眼的低階經理了,有這麼拽的嗎?」平素她老爸高高在上,看慣了被人仰視的感覺,蘇自堅雖是年青有為,畢竟是個私營企業的老闆,當前形式吃公家飯在許多人的眼裡那可是佔有一定優勢,所以或多或少有些瞧不起蘇自堅之意。
「你當一個破公司是什麼人都可以開的吧?那小蘇的前途並不單單只是一個公司的小經理而以,這已後呀一定有著大好的前景,現在你不把他給抓住,一旦失去了機會就來不及了。」
「那小子拽得很,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裡,本姑娘對他沒多大的興趣。」說罷重重地哼了一聲,則實她這說的是有違心裡之意的話語了,如果她要是沒興趣的話,那也不用跟好友在大街上打架了。
「你要是真對他沒興趣那就算了,只是我得提醒你一句,過了這村就沒那店了,要不要抓緊就看你自己了。」
白芸壁嘟了嘟嘴,一言不發。
「你呀,女孩子得有女孩子的樣子,你這樣瘋瘋癲癲的胡鬧,你說那小蘇會喜歡你這樣的人嗎?」看著不懂事的女兒,白謙不無心痛地說道,又是苦口婆心地相勸著。
「女孩子又怎樣了,女孩子就不是人了,是人的話就得有個脾氣的吧,他要是不喜歡就一邊涼快去,姑奶奶還看不上他呢。」甩了甩腦袋,一付無所謂的樣子。
「如果你要是看不上的話,那就真的算了,從今往後可不許到人家公司裡去鬧呀,你爸我可是一個縣委書記呀,你在大街上打架的事要是傳了出去,我這面子真被你丟光了。」不住地搖頭嘆息著。
白芸壁哼了一聲,道:「我白芸壁又不是沒人要,幹嘛一定要上他姓蘇的賊船呀。」
「你話都這樣講了,那我也沒得說的了,只是人家開個公司不容易,不許去胡鬧呀。」白謙權告戒地說道。
「他就是用八抬大轎來請我,我都不一定去呢?一個破爛公司有什麼好拽滴,姑奶奶偏看他不上,這樣可以了唄。」
白謙權待要再說,忽又停了下來,暗暗地嘆了一口氣,知她性格強得很,又是大小姐的脾氣,只道蘇自堅已傷了她的心,再沒那心思了,心想事都鬧成這個樣子,真的沒臉見人了,只得作罷。
………………
「情況怎樣了?」林斯東悄悄地靠近埋伏在草縱裡的幹警,輕聲地問道。
「有些動靜,不過還不清楚他們在幹什麼?」倆名幹警趴得多時,一直觀察著他們留意的民房,見是局長親自出馬,即知這個案件十分重要,都是不敢大意。
「給我盯好了,如能確定房內的確有嫌疑人,就儘快實施抓捕。」林斯東看了前面一眼,沉聲地說道。
那倆名幹警點了一下頭,除了他倆人之外,另一處還有五六名幹警等待著林斯東的指示,只等他一聲令下,立馬就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