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幹警沉默地相互對視了一眼,卻覺這可能性不大,這蘇自堅真要有這樣厲害的靠山,那揚成也就不會跟他這般對著幹了,這小子呆在派出所裡害怕就胡亂搬救兵也是有的,並不理會。
「快說!你身後有什麼背景,這般膽大行兇傷人。」
蘇自堅靜靜地看著他三人,情知一時跟他們說不清楚,這言多必失,還是先把嘴給閉上了,等有個能管事的出頭再說。
「怎麼!你以為不說話這事就治不了你的罪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是國家政策,現在先給你個機會,把自己的罪行一一交代了出來,這樣大家都好作一些,不然有你好看的。」
「林斯東呢?把他叫來跟我見個面吧。」蘇自堅暗想在這派出所自己可沒一個識得的人,只有公安局的副局長林斯東見過兩面,他要真的來了不至於似這三名幹警那般無禮,跟他揚成一般見識。
三名幹警聽了這話,又是一愕,林斯東乃公安局的副局長,這權大勢大不說,如他與蘇自堅是相識的出頭擺平這事,相算揚威不會不給他這個面子,他們只是派出所的幹警,這上一級的官員爭鬥那不是他們所能管得了的,這真要插手到這其中去了,只怕於他們的前途不太妙呀。
三人面面相覷,一時作聲不得,看這蘇自堅的行頭不象作假,難不成他真的認識賈縣長與林局長?
三人相顧使了個眼色,走過一旁低聲討論,都在猜測蘇自堅所說的是真是假?他到底認不認識賈縣長與林副局長,這成了關健性的嚴重問題,搞得不好可就叫得他三人吃不了兜著走了。
過得半響,總是覺得蘇自堅的話不能盡信,如果他要真是這樣一號能人的話,揚成便不會出動幹警來對付他了,因為真要惹上這種大人物於他揚成可沒啥好處呀。
只見他三人沉著臉回來,瞪著蘇自堅道:「別廢話了,快把問題交代清楚,你當我們很有時間陪你玩嗎?」
「我說的是事實,這愛信不信是你們的事,上面有人追究了起來,那時你們再作撿討吧。」
「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呀,居然威脅民警,好大的膽子呀。」一人手拍桌子,大著聲音,顯然他已是不怎麼高興了。
「要說的話我已說了,到時別說我沒提醒你們三位吧。」但想他們知道揚成是什麼人,對他言聽計從,自然不會相信自己所說的,只能是等到林斯東到來方好講話。
三人也不跟蘇自堅多講費話,一人作完了筆錄,把筆錄攤在桌上,放到蘇自堅的面前來:「在上面把字簽了。」
蘇自堅一手拿過,正要看上面寫的是什麼,一人一手就搶了過去:「叫你籤就籤,還看什麼看!」
「上面寫的是什麼呢?」蘇自堅仍是淡定而道,並不因對方的臉色而膽怯了。
「你打人傷人的事實,還想拒而不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