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李曉倩再也說不出話來,別說這歐雁梅願意不願意這麼作,單是他蘇自堅這一關就過不了,他又何必攤上你李曉倩這名虛名,是夫妻又不是夫妻,複雜得令人無法理解。
「你就不顧及到我的身心嗎?我為何會這樣,這樣作又為了什麼?」李曉倩眼中滴下淚來,神情極是痛苦,自己為何這樣,連她也搞不懂,看著別人甜甜蜜蜜,日子過得和和美美,心中極是嚮往,怎到了自己這裡就變得這麼難了呢?
「曉倩!緣已盡,情便絕,再說這些陡是傷感而以,一點益處也沒有,你還是好自為知吧。」起身付了飯錢,轉身便行。
李曉倩衝了上來一把拽住了他:「你就不能好好考慮我的提議。」
「唉!不了!」把她的手甩開,揚長而去。
「自堅!我真的很希望我們再試一次,說不準便成了。」流著淚衝他大嚷著,卻見他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之下。
一時悲從中來,李曉倩忍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
「賈縣長,這事你看怎麼辦呀,這麼鬧法農業局可沒法安穩下來了。」吉世春可憐巴巴地看著賈東寶,愁眉苦臉地說道。
「鬧得很厲害嗎?」賈東寶靠在椅背上,目光微微下垂,並沒瞧向吉世春,神情淡然,並不因吉世春的話而吃驚或是動容起來。
「一大清早就過去鬧,我都不知道該怎辦才是。」
「這劉學森三人是應何志何常委與王主任請求才下達的調令,你應該知道他們怎說也是咱縣常委與主任吧,我雖說是一縣之長,卻也不能不給他們幾分面子,何況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只是人事上的變動而以。」
「賈縣長這話講得沒錯,只是這麼一來給我們下級單位不少的壓力,工作沒辦法展開得了。」
「你的意思是想把這幾人調離農業局了。」賈東寶微微一笑。
「能這樣最好了,實在調動不了的話,也可以給他們一些約制,不至在農業局裡大鬧,你是不知道呀,現在的農業局快變成是他們的天下,而我只是農業局的一名職工而以。」吉世春哭喪著臉,可憐兮兮的。
「不是吧!這麼慘法?」賈東寶一聽不禁有些動容了。
「你是不知道了,那個名叫董嘉華的女子現在是天一亮就跑去圍阻農業局的大門,把這小蘇嚇得班都不敢去上,也不知躲在哪裡,聽說劉學森三人對他的話是言聽計從,而他不見了人影,這三人就無法無天起來,我都不知怎辦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