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勝利有些迷惑地看著劉學森三人,局長都把話講了,他自然不敢有何異議。
看著他幾人走出了辦公室,吉世春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然這心仍似在阻著一塊大石頭般,就象是一個毒瘤,不撥不快,然這又不是他心想事成的事兒,實在是作不得這個主兒,著實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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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蘇呀!既然吉局長要我們科技股分成兩個小組來,那這辦公室就得一分為二,各自獨立掌管,這大事呢我來分配,小事嘛你就看著辦,你看如何?」這蘇自堅是從縣科裡下來的人,所拿的工資待遇那是跟他們吉局長平起平坐,雖說現在是在自己的股裡打打下手,他卻是知道這人是萬萬不能得罪滴,這點他也是瞭解清楚了,人家是有背景靠山的人,到這農業局來不過是過渡渡而以,這是呆不長的,遲早都要走人,他名為蘇自堅頂頭上司,實則是得看著他的臉色行事,到也不敢自大自作主張,得罪了他只怕自己這個科長立馬就得撤了下來,現在他話說是跟蘇自堅商量著,他要是不滿意了的話那還得重新商議過後再下定論。
現在蘇自堅的到來已是叫他心中不安了,而這劉學森三人他那可是早知其名,也識得其人,儘管劉學森並不認識他這位科技股的科長,可他三人在他毛勝利的心目當中,那可是跟那土皇帝沒啥兩樣,敬畏得很,而且比吉世春更是擔憂,唯恐天下大亂了起來。
劉學森等三人之名,那是如雷貫耳,震憾人心,不高興就打,見好的就拿,沒人敢將之得罪,看這三人對蘇自堅的敬畏之狀就象是自己對他三人那樣子,這心下不免就大異了:這是怎麼回事!莫非這小蘇的來頭比這三個混混要大不成?
「嗯!這事毛科長就看著辦吧,怎作我都沒關係的。」蘇自堅淡淡地笑了笑。
「這怎行!蘇老大怎說也是縣一級的科級人才呀,委曲到了這農業局來真是太屈才了,一會我過去跟老吉說一說,讓他給你安排一間辦公室,那樣才象個樣子嘛。」何揚直稱吉世春為老吉,這科技股的成員們聽得了他的話,都是訝然錯愕,抬頭看著他暗道:這人的口氣真是大得可以了。
「算了!沒那必要搞什麼特殊情況。」蘇自堅擺了擺手,制止他的行為。
「老何的話不錯,就蘇老大的身份地位,在這裡跟這些下屬共事,那不是降低了身份,這老吉不是不明白,怎還這麼不懂事,竟叫你在這裡辦公,真是該罵呀。」劉學森冷笑了兩聲。
科技股的同事們聽了這些,都是不住地暗暗搖頭:講這大話,真是太不象話了。
同事們並不識得劉學森三人的身份,都是認為他們在吹牛講大話,然一見他們那高高在上的毛勝利毛科長這時連屁都不放一聲,這心裡的質疑之意就顯得濃厚起來了。
這個小蘇看來還真不是一個簡單的貨色呀!
誰的心裡這時都有著這樣一個共嗚,能叫他們的吉局長不得不搞些特殊,叫得他們的毛科長不得不向著他們討好,這事兒實在是叫人不可思意了!
毛勝利不敢怠慢,當即快速地替蘇自堅找來了辦公桌,而且劉學森三人也都安置了桌子,科員們見毛科長親自上陣,而且還不叫蘇自堅等人動手,這心頭的詫異更甚了:我說毛科長呀,你該不是哪根筋出了毛病了吧,對一個小小的下屬居然怕成這個樣子,這可是從來也沒有的事呀。
這搞了半天功夫,終是叫得毛勝利鬆了口氣:「小蘇!看看缺了什麼你再我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