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自堅一看打人者乃是何揚,在他身後的還有王國富,他倆人也是剛剛聽說蘇自堅被降職調到農業局來,這就趕了過來,那知會遇上這樣的事,真把他們給氣得不行,忍不住就讓李可強揍了一拳,人也打暈了。
這一下可就把事給搞大了,吉世春把三人叫到辦公室來責問:「怎這麼搞呀,要是把他打死了那是要坐牢的。」連翻著白眼,他剛到任沒多久,委實是不想生出事端來。
「這個老不死膽大包天,不給他一點教訓怎成。」何揚仍是怒氣不休,聲音也是老高,平靜不下來。
「哈!就打了一拳,沒那麼容易死人的。」王國富卻是不住地大笑著,一想到李可強那囂張的神態就讓他實在是無法忍得下來了,好在這老小子已經知道厲害,現在躺在醫院正好反省一下,那也是件好事。
對何揚與王國富這倆個太子爺吉世春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是衝蘇自堅發發自己的不滿了:「我說小蘇呀,你跟李可強鬧什麼矛盾呀,他好象特別針對你似的。」吉世春極是不解,不禁深皺著眉頭,一時甚感頭痛,這要只是他蘇自堅和李可強之間那還好辦,然現在突然間###賬何揚與王國富這倆個太子爺,自己可是得罪不起他倆人呀。
「他是我前妻的父親,我和他女兒已經離婚了。」蘇自堅長嘆了一聲,原本不太想把這事兒說了出來,然不說的話必勢會令得吉世春大大地為難,將無從處理這件事,只能是忍住心頭上的創傷把這事兒捅了出去。
「哦!原來……這麼的說來是他有意為難你的了。」吉世春恍然大悟了起來,不住地把頭點了點。
「這是與不是,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這李可強要是不承認的話,的確是難下定論,他也無可奈何。
「這個李可強想幹什麼大家最是清楚不過了,現在給他一點教訓那也是應該的,沒死人就沒關係,反正人是我打的,有事我扛著。」王國富笑了笑不以為然,這種事他經歷得多了,每次都會有人出頭替他擺平了,不就一新把一個老頭打暈了嘛,沒啥大不了的。
吉世春皺了皺眉頭,大感頭痛。
………………
怦!
「這是怎麼回事呀?」縣長賈東寶十分的生氣,一拳就重重地捶在辦公桌上,怒目地瞪著吉世春與蘇自堅。
吉世春與蘇自堅下午剛到農業局來上班,就接到了縣長賈東寶的電話,令倆人立馬出現在縣委縣長辦公室裡,倆人立刻苦馬不停蹄趕了過來,電話那頭賈縣長的口氣可是氣壞了。
「賈縣長你彆氣壞了,這事……」
「怎麼!你還想為這個蘇自堅辯解是不是呀?」賈東寶怒瞪了他一眼,嚇得他把後面的話給縮了回去。
「我說小蘇呀,你在生活上犯了錯,有人匿名舉報你,我經查明你的確是有這事,我沒冤枉你吧。」賈東寶語氣稍為平和了一下,看了蘇自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