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知道,不會去得太久了。」
「老劉!你還在吃奶嗎?」王國富一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
「去!幹嘛這樣說我,你有病呀。」
「你老爸這才走了多久,怎就想家戀家了呢?這不是在吃奶又是什麼呀。」
「我靠!就是想吃奶去找我媽才對,找我老爹吃什麼奶呀,你在發神經是不?」說著追著王國富痛打了他一拳:「這小子就是欠揍,不打一下也不行。」
「想家也是正常的心理,隨便……」一時黯然下來,下面的話並沒接著說了下去,原來他調到縣城已經二三個月了,還沒時間回東營鎮去看一看王荑荑,隨便看一眼兒子長得怎樣了,也不知王荑荑對許慧珍所生的那兒子好是不好,這心裡不免有些兒的惴惴不安,深覺愧對兒子。
「老大,你怎麼了?」何揚瞧出他臉色有些不太對勁,疑惑不解地看著他。
「沒事!」蘇自堅把頭搖了一搖,展顏一笑,就把這事給抹過了。
「蘇大!那董嘉華對你似乎有點兒的意思。」王國富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話一齣,齊思雅四女齊是把心思一齊頓了一頓,雖說是低垂著首,一付默不關懷的樣子,這心裡頭則是極為留意著蘇自堅的一舉一動。
「喂!你可別胡說八道呀。」
「我是說真的,你看上次縣裡開的那個舞會吧,她誰都不請就請你一個上臺去表演了,這說明了什麼問題呢?不用腦袋來想一,就是用屁股來想傻子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你可不能裝糊塗呀。」這事兒關乎於他三人是否要把心思放正,這蘇自堅要是沒那意思了,那他三人就放馬上去拍鞭直追,蘇自堅要是主動出擊的話,那則是表示沒他們的份兒,他們就會懸崖勒馬,再也不會動那心思來跟他蘇自堅搶女人,這要論起搶來,他們無疑一點半點的勝算也沒有,所以得要蘇自堅表明了態度,他們才會知道接下來該怎樣去作。
「你說的是真的,難道我說的就是假的了。」蘇自堅虎著臉沉聲道。
「怎麼了?」王國富楞楞地說道。
「這個董嘉華不是平常的人,就她這種公主我蘇自堅只怕是侍候不了,你就是借幾個膽子給我,老子也要落荒而逃呀。」
這話一齣,幾人都是極為詫異,齊聲問道:「她是個公主?」
「嘿嘿!我說的是她的公主病呀。」他對董嘉華的身份暗暗起疑,只是這人有些兒神神秘秘的叫人摸不著看不透,而且又是高傲得很,這種人極其的難侍候,這話更是講不上半句就要生氣了,對於這樣的人他在前妻李曉倩那兒就吃過了虧,現在說什麼也不會再上這樣的賊船,這都撞在鐵板上了還不知悔改,偏要再吃一次虧,這就叫人無語了。
「哦!你說的是她的公主病呀,我還當她是什麼**呢?」眾人這才釋懷。
蘇自堅看著他們三人微微地搖頭,暗道:如果她單單只是個公主病還好說,要真是什麼**那便不得了了,攀上這樣的人的確是爬上了高枝,可她那公主病非得把你病死了不可,受得了的就攀她這個高枝,老子可沒那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