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強輕嘆了一下,不敢再說,生恐她念個不停,這耳根子可就不得清靜了。
許志明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兒子,嘆道:「我說,這孩還是給他算了,再怎麼說那也是我們的外孫呀,這落到別人的手裡總是不放心,能讓他父子相聚由他撫養,豈不是好。」
「好個屁呀,你懂什麼呢?這外孫兩字也叫得出口,你不覺得臉紅嗎?」王英傑大怒地說道,不住地喝斥著丈夫,認為他不該排斥自己的意願。
「就算你不承認,這孩子總是你女兒生的吧,這不是外孫又是什麼的呢?」許志明怫然不悅,儘管他不敢違逆強勢的妻子,這不高興的時候這念上半句也是有的。
「我說你父子倆呀怎就一付德性的呢?一點見識也沒有。」
「怎麼了?」許志明不解地問道。
「我這副廳也作了那麼久,這換屆是遲早的事,今年有望提上第一把手,眼前這檔事兒是我的心腹大患,這要捅了出去你想我還能坐得住這把椅子嗎?」王英傑敲著桌怒氣憤憤地說道。
「你就想著你當官的事兒,這女兒的事一點都不上心,你有想過沒有,不讓她和姓蘇的結婚就夠她傷心難過的了,現在還把她的孩子也藏了起來,有你這樣當母親的嗎?」
「這是她自找的,我早就說過這小子不行,誰知她還是把身子白白的交給了人家,這怪不得我。」
許志明不住地搖頭,嘆道:「你不讓她跟一個鄉巴佬結婚,這我也沒話可說,只是這孩子要是交給了姓蘇那小子,這樣他也不來鬧了,慧珍也不傷心難過了,這麼好的事你怎就不會作的呢?我真是想不明白呀。」
「這不是行不行的事兒,而是原則問題。」王英傑毅然地說道,她的態度非常明確,這件事沒話可說,決不鬆口,任你天皇老子也不行。
「你這原則會害死女兒的。」許志明嘆著氣,垂著道無奈地說道,面對強勢的妻子他也是無話可說,她既以認定了的事兒沒有人能夠違逆得了,就算是自己這個丈夫也是沒半點情面可講,心中苦惱之極,暗道:我怎就攤上了這麼一個老婆呢?真是讓孩子們受苦受累了。唉!
王英傑冷寒著臉瞪著丈夫,道:「別給我廢話了,還是替我多想想怎樣把姓蘇那小子給解決掉了。」